第401章 我...可以跟著你麼?
正如江念念猜測的一樣,她才剛躺下,族長就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族長,我說了,雌主正在休息。」
外面傳來墨池的聲音,他愣著一張臉,顯然對族長這麼晚跑來很不高興。
「我有事想要找你家雌主。」
族長篤定江念念不在屋內,自然不肯輕易離開。昨日他在後山看到江念念,不過一晚,山洞就出了事,她江念念怎麼可能脫得了干係?
「墨池,怎麼了?」
江念念揉著眼睛從屋裡走了出來。
墨池一回頭,看到江念念披著的獸皮滑落,露出白嫩的香肩,立刻擋住了族長的視線,快速過去將獸皮重新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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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墨池警告地瞪了族長一眼,「是族長說有急事找你,我讓他等天亮再來,他說什麼都不願意。」
江念念一副強打起精神的模樣,走到族長跟前,「族長,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族長看江念念一副剛睡醒的模樣,心裡疑惑消散了一些。難道是自己想錯了?去後山的不是江念念?
可這麼多年,都沒有人發現,江念念一來就出事,難道真的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小雌性,你今日去後山,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或者獸?」
竟然還在試探?
江念念不動聲色地勾唇,抬頭看向族長的時候一臉無辜,「族長你不是說後山沒有什麼好玩的,所以你走了我也跟著就離開了,並沒有看到什麼人或者獸啊......」
「難道是後山出什麼事情了?」江念念故意裝作好奇地問道。
「沒...沒有......」族長急忙搖頭。
先祖困住白澤的事情,是只有歷代族長才能知道的秘密。
可如今白澤在自己的手裡逃脫,他實在沒臉去面對列祖列宗了。
而且,不管白澤是不是江念念她們救走的,他也只是想要知道,並不能真的做什麼。畢竟江念念的那些獸夫,一個個都恐怖如斯,僅憑他一個脆皮族長,根本就什麼都做不了。
「哦...」江念念強忍著笑意,應了一聲,「既然沒事,那我去睡覺了。」說著,還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族長賠笑,「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
看著族長灰溜溜地跑了,江念念臉上的困意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料事如神的淡定。。
「雌主為何篤定他不敢進去找人?」銀川一臉好奇的問道。
「你猜,白澤的事情,羊族有多少人知道?」墨池沒有回答,反問銀川道。
銀川有些懵,這跟有多少人知道有什麼關係?
江念念看著銀川這蠢蠢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是真困了,我去睡了,你們派人盯著點那個白澤,晚點我還有一些話想問。」
往回走了幾步後,江念念想了想,從空間取出了一點靈泉,「一會兒你們誰給他餵點靈泉吧。」
說完,江念念就回去睡覺了.
江念念這一覺沒有睡太久,可能是因為心裡還惦記著白澤的事情,還不到中午,她就起了。
「他醒了麼?」
江念念睜眼,第一句話就是問白澤。
白塵愣了一下,他不明白雌主為什麼這麼關心那個獸,難道真的和大家猜測的一樣,雌主看上他了?
雖說那個獸確實厲害,也長得確實好看,可他見到過對方看雌主的眼神,分明沒有半分喜歡。
可若是雌主真心喜歡的話——罷了,作為獸夫,還是找機會幫雌主爭取一下吧!
毫不知情的江念念並不知道白塵心裡已經排完了一出你追我逃的大戲,只當他沒聽清自己說什麼。
「白塵?」
「嗯?」白塵疑惑地看向江念念。
「那個白澤醒了沒有?」
江念念再次問道。
白塵剛想說沒有,結果銀川就冒冒失失沖了進來,嘴裡大聲喊道,「雌主,那個傢伙醒了。」
那個傢伙?
好吧,確實不知道對方性命,只知道對方獸型是白澤。
江念念快速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站在門口,看到站在院子裡背對著自己的白澤。還真別說,這傢伙還真有一種神獸該有的出塵氣質。
聽到動靜,白澤回頭,視線落到江念念身上。
「小雌性,謝謝你救我回來。」白澤說著,雙手抱拳,鞠了一躬。
江念念擺了擺手,「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說著,江念念走到白澤跟前,「話說,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白澤想了想,「我叫韶白。」
韶白!
這名字還挺好聽的!
「韶白,你還記得你為什麼會被冰封在後山的山洞裡麼?」江念念問道。
韶白搖了搖頭,「我似乎失去了之前的記憶…」
好傢夥!
江念念怎麼都沒有想到這裡竟然還有狗血的失憶橋段。
「那你後面打算怎麼辦?」
韶白想了想看向江念念一臉認真的說道,「我…可以跟著你麼?」
一句話,讓江念念著實嚇了一跳。
「不行!」
江念念剛張嘴準備回答,就聽到銀川十分激動地開口了。「不行,你來路不明,還沒有記憶,萬一之前是個壞獸怎麼辦?」
獸夫們都暗暗給銀川豎了個大拇指。
銀川感受到大家讚許的目光繼續說道,「再說了,你和雌主才剛認識,雌主雖然喜歡你這樣長得好看的,可你身上秘密太多了,雌主是不會……」
江念念怎麼都沒有想到,銀川竟然越說越離譜嚇得趕忙上前講將其嘴捂住。
韶白愣了一下意識到銀川說的是什麼意思後笑了笑,「你們誤會了,我只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不知道該去哪裡,所以想暫時跟著你們,並不是想要和小雌性結契啥意思。」
丟臉!
太丟臉了!
江念念頭一次覺得這樣丟人!
「其實,我想跟著你們,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韶白說著看向江念念,「我們白澤一族天生有一種能辨災禍的能力。」
江念念眉頭微皺。
「我能看到你後面會有一次災禍,只是我被冰封太久,能力有些收到影響,無法看到具體。你畢竟救了我,我只是想在你身邊,幫你避開這次災禍而已。」
看韶白一臉認真,不似說謊的模樣,不等江念念揮灑,白塵就站出來答應了。
「雌主,白澤一族作為神獸,的確有些旁的獸沒有的能力,既然他這麼說了,不如先將他留下,總歸對我們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在可能會多一個獸夫和雌主的安危相比較而言他們作為獸夫,更在意的既然是雌主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