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銀川的小心思


  江念念回來,羊族族長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怎麼樣?小雌性沒事吧?」

  族長伸長脖子往草屋裡面看,可卻被面前的江念念的獸夫,擋得嚴嚴實實。

  「小雌性畢竟是在我們部落出的事,所以有些事情,我想要當面問問。」

  墨池面色一沉,「雌主受了驚嚇,需要休息。況且,族長與其來這裡,不如去好好查查,為什麼會有獸能從河道潛入進來吧!」

  若是隨便一個獸都能通過河道進入羊族,那麼他們這些日子建造圍牆,不等於建了個笑話?

  族長果然臉色大變,訕訕地笑了笑,「那我不打擾小雌性休息,我等明日再來。」

  等族長離開,白塵從一旁走了過來。

  「你們是如何將雌主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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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瀾在裡面陪著雌主,阿辭一回來就坐在那邊默不作聲,白塵只能來問墨池。

  墨池搖了搖頭,「瀾最先趕到,可趕到的時候,現場只有雌主一人,並沒有其他人獸的蹤跡。」

  「所以是那人主動放了雌主?」白塵說完,搖了搖頭,不可能的,那人既然動手了,不應該會輕易放棄才對。

  「我們問了雌主,雌主什麼都不肯說。」

  墨池嘆了口氣,看向草屋,「可當時雌主的神情有些奇怪,而且看向瀾的眼神也不太對勁,所以我懷疑......」

  「所以你和我的想法一樣,懷疑是鮫人一族做的?」

  阿辭突然開口。

  墨池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嗯,沒錯。」

  白塵眉頭皺得更深了,「瀾是鮫人族的少主,如今是雌主的獸夫,而且雌主肚子裡還懷著瀾的崽子,鮫人族為什麼要這麼做?」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雌主才選擇對我們隱瞞。」

  大家的視線不約而同看向草屋。

  「雌主,雖然傷得不重,但保險起見,你這兩天還是不要隨意走動了。」沐嵐將手收回,江念念低頭看了看,發現腳踝處的紅痕已經完全消失不見,而且一點也看不出受過傷的樣子。

  她動了動腳踝,並沒有任何不適,這根本就是已經康復了。

  「我哪有那麼柔弱?」

  江念念笑著說道。

  沐嵐有些無奈,有時候他覺得雌主很成熟,像個領導者。可有的時候,又覺得雌主像個孩子,就比如現在,一說讓她兩天不要隨意走動,就立刻不願意了。

  「你們可以先出去一下麼?」瀾突然開口。

  從回來到現在,他除了安撫了一下江念念肚子裡的崽子,一言不發在旁邊站到現在。

  沐嵐和遲桉對視一眼,起身從草屋退了出去。

  「雌主,其實你看到抓你的獸了,是吧?」

  瀾看似在詢問,其實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江念念知道自己瞞不過瀾,而且,她也沒有想過要瞞著瀾。畢竟鮫人一族做出這樣的事情,她肯定是要讓瀾知道的,畢竟那是瀾的母族。

  「雖然沒有看到臉,但他們的確是鮫人一族的。」

  果然......

  瀾頹然一笑。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江念念見瀾的反應不太對勁,意識到他應該知道原因,於是抓著他的手問道。

  瀾悽然一笑,點了點頭,「我是鮫人族少主,雌主你是知道的。」

  江念念點頭,這一點她的確清楚。

  「可雌主你不知道,鮫人一族的王,從來不是能者居之。」瀾說著,視線落到江念念肚子上,「父王放棄了我,卻依舊惦記我的崽子。」

  不是?

  江念念感覺自己的CPU快要干燒了。

  什麼叫鮫人王惦記瀾的崽子?

  先不說鮫人王是如何得知自己懷了瀾的崽子,她懷的可是雌崽,難不成鮫人一族的繼承者,還能是個雌性?

  雖說這裡是個母系社會,可幾乎大部分種族的領導者都依舊是雄性啊!

  似乎是看出了江念念的疑惑,這也正是他感覺到疑惑的地方。所以在他得知雌主為自己懷的是雌崽後,才沒有將這件事情刻意拿出來跟雌主說。

  「雌主你放心,我這就回去一趟,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瀾很氣憤,動他可以,可動雌主,他無法容忍。

  「先別急。」江念念一把拉住準備離開的瀾,「羊族這邊也快要結束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瀾咬唇,他其實很不想雌主參合進鮫人族的那些爛事裡,可雌主願意跟自己共進退,他又感覺十分的開心。

  「這件事情,先別跟他們說,知道了麼?」

  且不說其他人,就銀川這性子,若知道自己今日這一遭是因為瀾,雖然不一定會動手,可那張嘴,絕對會不饒人的。

  瀾猶豫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看著瀾這副模樣,江念念有些無奈,「好了,你出去吧,我睡一會兒。」

  折騰了這麼久,她也的確有些累了。

  瀾幫江念念掖了掖被角,起身退了出去。

  剛出門,就看到其他人都盯著自己。

  他就知道,家裡的雄性們都那麼聰明,根本就瞞不住的。

  將雌主說的那些全盤托出後,瀾便沒有在說話。

  「所以你現在真的打算等羊族這邊結束,帶著雌主一起回去?」銀川一臉不可思議,「我告訴你瀾,我銀川第一個不同意。」

  阿辭淡淡看了銀川一眼,嚇得銀川一哆嗦。

  「我的意思,這件事情總歸是鮫人族的錯,若他們誠心想要求雌主原諒,就讓他們到岸上來找雌主,而不是讓雌主下去見他們!」

  話糙理不糙,確實沒毛病。

  「好!」

  瀾想了想,點頭答應。

  「到時候雌主和你們留在岸邊,我下去談。」

  既然事情已經有了結論,獸夫們也沒有必要在圍在一起,於是四散開各自忙碌起來。只有一個獸,他假裝不在意,實則緩緩靠近銀川。

  「銀川阿父。」玄縷壓低聲音喊了一聲。

  銀川有些懵,但同樣壓低聲音回答,「怎麼了?」

  玄縷朝著銀川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得近一些,然後這才開口問道,「阿父剛剛說讓瀾阿父先下水,讓鮫人族上岸和阿母道歉...」

  「怎麼?你覺得阿父說的不對?」銀川板著臉問道。

  「我是想問,銀川阿父是真的覺得他們該上岸道歉,還是因為你不能下海,又不想錯過,所以才提了這個要求?」

  銀川沒有想到,大家都不在意的事情,竟然被玄縷這個傢伙注意到了。

  他上前捂住玄縷的嘴,「不許和其他人說,知道了麼?」

  玄縷笑著肩膀一抖一抖的,果然還是被他猜中了。

  可銀川不知道的事,他這點小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懶得戳破而已。畢竟,的確是該鮫人族給他們一個交代,讓他們上岸,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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