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我走了
江念念傻眼了。
什麼叫因為瀾成為了她的獸夫,所以才成為了那關鍵人物?
原身不過是炮灰一個,哪怕自己頂替了她的身份,改變了命運,應該也沒有那麼大的作用吧?
【宿主,你覺得本系統會選擇一個配角當宿主麼?你是看不起自己,還是看不起本系統?】系統適時地跳了出來。
江念念驚了,【所以我現在是這本書的女主了?】
系統翻了個白眼,【你覺得呢?】
所以,瀾的猜測極有可能是真的。
「瀾,當初祭司給出這個預言,是什麼時候?」江念念還是想要再確定一下。
瀾想了想,然後說出了個時間。
這下江念念徹底傻眼了,還真和自己穿越過來,改變命運的時間節點有所重合。
不知不覺,她背上竟然多了這麼個重擔麼?
可鮫人族的問題,自己一個雌性,雖說是聖雌,但也沒那麼大能力,能改變一個族群的未來吧?
還是說,這一切的關鍵,是瀾的血脈?
雌崽出生到現在,她和家裡獸夫,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一樣的啊!
難道這關鍵點,還是在瀾的身上?
可若是這樣的話,鮫人族應該還會盯著瀾,而不是崽子才對,所以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江念念想的腦袋都暈了。
「江念念,只要你願意交出瀾的崽子,我立刻讓人送你們回去。」瘦鮫人長老說著,攤開手心露出滄瀾珠,「並且,這滄瀾珠我們也會贈予你們,幫你們順利度過那邊海域。」
「呵呵~」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笑聲。
因為當時太安靜了,所以這笑聲十分突兀,讓所有人不得不注意。
「誰?」
瘦鮫人長老警惕地看向四周,他竟然無法確定剛剛那個笑聲是從什麼位置傳來的,這只能說明,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
如此厲害的獸,為什麼會出現在鮫人族?
「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非但沒有往好的方面發展,是越來越垃圾了。」
藍宇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速度快的大家看根本沒有看清他是什麼方向過來的,就這麼水靈靈出現在了正中間江念念的前面。
「你也是鮫人,你應該不是這片海域的吧?」
瘦長老警惕地看著藍宇,若對方是個明事理的,至少稍微說明一下,他應該就不會插手族內的事情。
可惜的是,藍宇並沒有理會瘦長老,而是徑直來到族長面前。
「你就是瀾那個傢伙的阿父?」
藍宇眼裡打量的意味明顯,讓族長覺得十分屈辱。但族長不敢發作,因為他能感覺到,對方很強,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層名上的。
「你是哪片水域的?憑什麼管我們的事情?」長相兇狠的鮫人長老,明顯比瘦長老更加難纏,他大步上前,指著藍宇厲聲問道。「請你現在就自行離開!」
藍宇被氣笑了,想不到這麼多年不回來,剛回來就要被趕走。還真是小打拉屁股,讓人大開眼界啊。
「是麼?」
藍宇釋放威壓,在場的除了雌性和江念念瀾兩人,其他的紛紛瞬間跪倒在地上。
長老們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威壓,還有那種熟悉的氣息,瞬間臉色大變。他們身體抖如篩糠,冷汗直流。
「你......」長相兇橫的那位長老,此刻臉上只剩下懼怕,「你是藍宇?」
藍宇輕笑,「怎麼?不像?」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鮫人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幾百年前的藍宇先祖,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並且還是以這麼年輕的狀態出現的。
「現在我有資格插手了麼?」
藍宇視線落到長老神身上,長老嚇得身體一軟,直接趴在了地上,顏面瞬間掃地。
「若我沒記錯,你應該是月兒的後代吧?」藍宇淡淡開口,「月兒若是知道後代這樣,肯定後悔生下你們這些不肖子孫。」
「作為我本人,我是真的不想承認自己是藍宇。真的太丟臉了!」
江念念聽著藍宇一套又一套的說辭,心裡忍不住想笑。看來何嬌嬌的那些獸夫,都完全接受了現代化的語言啊,也不知道這些鮫人能不能聽得懂藍宇的意思......
「先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瘦長老壯著膽子問道。
「自然因為——」藍宇挑眉看向江念念,「這位小雌性是我家雌主的好朋友,她開口,我自然是要回來的。」
這下長老們臉色更加慘白如紙。
難怪剛剛讓江念念用崽子換滄瀾珠的時候,她那麼堅定,原來是早就想到了穿過那片海域的辦法。
這樣看來,他們剛剛的那些做法,和跳樑小丑有什麼區別?
「走吧?」
藍宇一副不想再這裡多待的模樣,讓江念念有些意外。本以為,這裡畢竟是藍宇的故鄉,他哪怕不出手,也多少會苦口婆心勸說幾句的。沒想到他竟然絲毫不留戀的掉頭就要走,還真實讓她有些詫異。
瀾立刻將江念念抱了起來,來到藍宇旁邊。
藍宇走了幾步後,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後丟出一顆漂亮的珠子。
珠子落地,滾到族長跟前,「這個,就當時我這個先祖,給族裡最後的庇佑,至於以後——你們自求多福吧!」
當初他肯來幫忙,也是因為想順手解決鮫人族的事情,否則以獸神的手段,根本不需要有人過來,江念念他們就能順利去到玄武大陸的。
當然,願意出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族長,他還沒有到和那幾個長老一樣無可救藥。
「他們幾個,還是做個普通鮫人吧!」藍宇動了動嘴,直接撤去了那幾個傢伙的長老身份,然後對族長說道,「有時候,你自認為的保護,也需要考慮到對方的感受,這樣才是正確的。而不是你一味地用自己的方式,明白了麼?」
族長秒懂藍宇的意思,他其實也很後悔,作為阿父,他應該一直站在瀾那邊才對,可他偏偏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因素,讓瀾受了那麼多傷害。
「瀾......」
族長顫顫巍巍開口。
「阿父!」瀾卻打斷了族長的話,「我走了。」
說完,瀾就抱著江念念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雖然知道阿父的苦衷,但那些傷害已經造成,瀾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族長站在原地,張了張嘴,最終只能留下兩行清淚。淚珠落到地上,變成了黃色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