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砰！
林凡鬆手，重傷的兩人倒在地上，滿臉痛苦與恐懼。
他們完全沒想到，已經做好萬全準備了，還是栽在了一個年輕人的身上！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此刻的他們，再無反抗之力！
「說，是誰讓你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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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神色冰寒，冷冷問道。
「我們說了……你能放過我們麼？」
異能者虛弱道。
「不能。」
林凡毫不猶豫拒絕了。
「我能讓你們死得痛快一點。」
「那我們憑什麼告訴你，你殺了我們吧！」
斷臂的老五，猙獰吼道。
「我們死了，幕後之人還會繼續報復你，到時候會為我們報仇的……」
「你確定？」
林凡看過去，目光如刀。
「對，來啊，殺了我啊，爺爺皺一下眉頭，就是你養的……哈，到時候，他們可能要抓的，就不光是你的妹妹了，包括你媽，也會抓來！」
老五狀若瘋狂。
「到時候，她們肯定會被凌辱至死，會……」
咔嚓！
不等老五說完，林凡以真氣化刀，把他另一條胳膊也給斬斷了。
斷臂落地，鮮血噴涌而出。
「啊！」
老五悽厲慘叫，疼得滿地打滾。
林凡任憑鮮血濺在身上，沒有任何躲閃……甚至，溫熱的鮮血，勾起了他心底最深處的暴戾與殘忍！
他抹掉臉上的鮮血，彎下腰，抓住了老五的頭髮，直視著他的眼睛：「你會死，但不會輕輕鬆鬆死……我會讓你受盡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殺了我，有種殺了我！」
老五也算是個硬漢了，不斷嘶吼著。
旁邊的異能者，駭然看著火光映照下的林凡，此刻的他，滿身血污，散發著狂暴的殺意，就像是從九幽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林凡，放……放了我們……我們什麼都告訴你，怎麼樣？」
「不，他的話，讓我改變主意了。」
林凡看了眼異能者，眼神淡漠，就像是看一個死人，不，看一隻螻蟻！
他抬起手，以真氣凝針，落於老五的斷臂處。
噴涌的鮮血，瞬間止住了。
兩人一愣，他為什麼給止血？這麼好心？不會是忌憚了，要放過他們吧？
下一秒，林凡並指如劍，不斷落於老五的身上。
劇痛，瞬間襲來！
「啊……」
老五發出慘叫，五官扭曲，身子佝僂著，以頭拱地，拼命掙扎。
異能者心中一顫，他忽然明白了，林凡為老五止血，根本不是好心，更不是忌憚，而是怕老五死得太快了！
他要活活折磨死老五，他要讓老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該你了。」
林凡看向異能者，也很『貼心』地為他止了血。
「不，林凡，只要你饒我一命，我不光說出幕後之人，我以後還為你賣命，給你當狗，怎麼樣？」
異能者恐懼無比，大聲道。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麼？」
林凡微微一笑，這笑容落在異能者眼中，讓其遍體生寒。
「啊啊啊……殺了我……給我個痛快……求求你……」
旁邊的老五，已經有些撐不住了，一邊嘶吼，一邊求饒。
他想要自殺，卻難以做到。
林凡不為所動，沒有半分心軟……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如果他沒這麼強，現在會是什麼下場？
他會死，而他妹妹的下場，也好不了！
很快，異能者也體驗到了老五的痛苦，這是一種極致的痛苦，不光來自肉體，更來自靈魂！
仿佛有一萬把刀，在他身上切割，割到骨頭裡，割到靈魂里去！
疼到他懷疑人生，疼到他想死！
「說，是趙銘……」
老五終於撐不住了，聲音沙啞無比。
「對，是趙銘……」
異能者艱難抬起頭，看著林凡那張冰冷的臉。
「求你……給我個痛快……」
「趙銘，果然是他！」
林凡神色一寒，接到電話後，他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趙銘了！
上次在傾城，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留了趙銘一命，終是留下了禍患，差點害了妹妹！
「我們……我們是趙家的供奉……」
異能者繼續道。
「你的意思是，指使你們前來的，不光是趙銘，還有整個趙家？」
林凡神色更冷。
「趙銘……他父親趙大剛……要報復你……是趙銘把你妹妹……信息給了我們……說不光要讓你……付出代價，還要讓你全家都付出……代價，也更為……穩妥。」
異能者斷斷續續回答道。
「殺了我……啊……求求你了……」
「趙銘在哪？」
林凡心中殺意瀰漫。
「在……趙家……的醫院……」
異能者說了地址，他現在不求活命，只求速死。
「林凡……給我個痛快……我……至少……在殺了你前，我沒……動你妹妹！」
聽到這話，林凡看了他一眼，揮手間，為他們解開了手段。
極致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
兩人癱軟在地上，說話的力氣都沒了，不斷喘著粗氣。
剛剛的硬漢老五，這會兒看林凡的眼神，已經滿是恐懼了，不敢再威脅半句。
「念在你們沒動我妹妹，我就給你們個痛快。」
林凡居高臨下看著兩人，以真氣為刀，割開了他們的喉嚨。
噗。
鮮血噴出，兩人身子一顫，眼中竟然沒有對死亡的恐懼，而是輕鬆，就像是一種解脫。
他們寧可死，也不想再體驗剛才的痛苦了，當真是生不如死！
林凡彎腰，把兩具屍體扔進了燃燒的廠房中。
火海瞬間吞噬了兩具屍體，化作兩個火球，熊熊燃燒。
噼里啪啦——咔！
很快，廠房轟然倒塌，火勢滔天，濃煙滾滾。
林凡剛要離開，想到什麼，又把滿是血污的衣服脫下，扔進了火海中，化作了灰燼。
「幸虧新衣服都在儲物戒指中……」
林凡自語一聲，取出沈清為他買的衣服，穿好，把臉上的鮮血擦乾淨後，才向路虎攬勝走去。
路虎攬勝中，林亦寧驚魂未定，擔心地看著窗外。
「張哥，我哥真的不會有事麼？」
「放心吧，你哥很厲害的。」
張策剛說完，目光一凝。
「你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