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蕭璟戴鴛鴦玉佩招搖
她隨口道:「這會兒抽不了空,等我從廚房回來再說。」
緊接著,身影便消失在了東苑。
書房裡,蕭君凜咳嗽了好幾聲,嗓子都啞了幾分才停下。
季溫目睹了茗襄被拒絕的全過程,進書房稟報,「公子,少夫人接了年前年後的管家差事,忙得焦頭爛額,要不您年後再病吧?」
蕭君凜冷冷瞥他一眼,顧自放好書信,起身朝主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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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交代大夫。」
吩咐完,他再不發一言,換上寢衣躺到榻上。
他閉著眼,還真像那麼回事。
*
大夫從側門進,甫一進府,前院與正院都收到了消息。
文安侯派了人來慰問一番,還從庫房拿了人參送來,反觀鄭氏那邊倒沒什麼表示。
鄭氏覺得他身體強健,就算染上小風寒,不需吃藥都能自愈,哪像自己的親兒子——璟兒打小流落在外,沒養好底子……
一想到此,鄭氏對喬令鳶也是愛屋及烏。
此時被迫交出管家權的喬令鳶還在正院坐著,鄭氏心疼兒媳,寬慰道:
「大房不過靠著有相府撐腰,但這裡到底是侯府,姜氏小門小戶出來的,翻不起什麼風浪,未來能當家做主的,只有你和璟兒。」
喬令鳶才被哄好些,強顏歡笑地也奉承了鄭氏幾句,「婆母,兒媳哪是為了爭什麼權力,只是怕大嫂第一次做,不熟練,辦砸了鬧笑話。」
「我就知你識大體。」鄭氏讚賞,取下手腕上傳家的手鐲送她。
喬令鳶受寵若驚。
忽地,院外傳來一聲恭敬的「母親」,婆媳倆聞聲看去,正是下學歸來的蕭璟。
他穿著一襲藍白交織的圓領長袍,月白色的衣身襯著淺藍色鑲邊,腰間束一條銀絲暗紋帶,墜著一枚玉佩,昏黃日光斜落下來,越發襯得他是個貌如冠玉的翩翩公子。
鄭氏臉上盛滿作為母親的疼愛和自豪,喬令鳶的眸光也柔和了一瞬,卻在注意到他腰間那枚鴛鴦玉佩時,暗暗冷了下去。
這枚鴛鴦佩,她只在初識時見他戴過,她從未過問來歷,猜也知道是跟另一個女人相關之物。
但自倆人商定婚事後,便沒再見他戴過,她當他是自覺。
沒想到,今日竟又戴上了,他是何意??
再看蕭璟,哪顧得上注意妻子的情緒,入內後目光在四周掃了掃,連那屏風的方向也瞧了,確認內堂沒有心中思念的人,不免有些失望。
鄭氏讓兒子快坐下,「課業可還跟得上?」
「母親放心,兒子有把握。」蕭璟正色道。
鄭氏驕傲地點頭,而後刻意提起,「你瞧,這鐲子戴在你媳婦手腕上,是不是襯得她愈發白淨得體了?」
像是要在兒子面前表現自己這個婆婆做的好、對兒媳愛屋及烏地疼愛。
喬令鳶心中還為鴛鴦玉佩發酸,收到婆婆暗示的眼神,不得不掀起一段袖子,露出傳家玉鐲。
蕭璟心不在焉地誇讚一句,又聽鄭氏義憤填膺地道:
「今日你媳婦受委屈了,那個姜氏得寸進尺,仗著相府撐腰非要接手除夕宴的籌辦,令鳶幾日的準備都白費了。」
聞言,蕭璟眉峰壓了壓。
他一個男子,不好在母親面前置喙管家權的事,不便說什麼。
但一想到阿嬈日日刻苦學習,都是為了幫蕭君凜,他的心就像被人攥住,抽疼地往下沉。
年前年後族中要走動的親戚不少,若讓他們知道是蕭君凜的妻子籌備年節大小事宜,他這個歸宗的嫡子臉面要往哪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