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銷售火爆
老龍王親自來的,懷裡還抱著那顆臉盆大的龍蛋,蛋殼上的裂縫用一層薄薄的水系靈力糊著,縫隙里幽藍微光一閃一閃,像揣了個夜燈。
他擠到甲檔櫃檯前,一巴掌拍下三十萬定金,聲如洪鐘:"甲檔!朝東!要離幼兒園最近的那套!"
迎賓女修笑盈盈遞上文書:"龍君大人,甲檔朝東還剩最後兩套,一套三樓帶露台,一套一樓帶院子,您看——"
"一樓。"
北海龍君想都沒想。
"帶院子好,將來孵出來能在院子裡曬太陽。"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蛋,語氣忽然軟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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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東西怕冷。"
蛋裡面悶悶地哼了一聲。
女修剛要遞筆,北海龍君又伸手把文書扯回來,皺著眉頭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手指戳在"靈脈濃度"那一欄。
"甲檔靈脈是五倍濃度?夠不夠?老夫這孫……這孩子是龍族血脈,對水系靈氣要求高,五倍打底,最好再加個聚水陣。"
女修面不改色:"龍君大人,聚水陣屬於精裝附加項,加裝費用另算,二十萬極品靈石。"
"加!"
旁邊排隊的一個世家家主忍不住小聲嘀咕:"還沒孵出來呢,就操心靈脈濃度了?"
北海龍君龍眼一瞪,懷裡的蛋殼裂縫裡"噗"地噴出一股水汽,正好糊了那人一臉。
"老夫的孫輩,還輪不到你操心。"
他轉過頭,重新拿起筆。
簽名的時候,龍蛋往他懷裡拱了拱,他只好單手托蛋、單手簽字,筆跡歪歪扭扭。
業主姓名一欄寫的是,"北海龍族,戶主待孵,暫由祖父代簽。"
女修看著那一行字,嘴角抖了兩下,專業素養差點破功。
王胖子從旁邊路過,瞄了一眼登記簿,撓了撓頭,在備註欄補了一句:"院子地面需防水處理,業主有噴水習慣。"
藥王谷一家更是重量級,老谷主身後跟著三位夫人,為買幾套房吵得不可開交。
迎賓的女修笑容專業得無懈可擊,低聲道:"三位夫人不必為難,我們可以分開簽約,每套房的隔音陣法都是單獨配置,絕對私密,誰家住了誰,另兩位完全不知。"
三位夫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共識。
"簽吧。"
"三套。"
"兩套。"
"一套就好,帶花園的。"
老谷主顫抖著摸出靈石票據,一口氣買了六套。
女修接過票據時,手在桌下悄悄比了個"六",旁邊的同伴看得眼睛都亮了。
六倍提成。
趙天罡在二樓看得嘴角直抽。
這些迎賓話術、逼定技巧,全是余本閒花三個通宵教的。
廣場上人山人海,天上飛的,地上站的,全是大佬。
水鏡上懸掛著四族至尊聯合簽署的契約,法則光芒流轉,是最好的GG。
"別擠!再擠本座拔劍了!"
"拔你大爺!老子是萬寶商會的,碰壞了老子的儲物袋,你整個宗門都賠不起!"
王胖子站在高台上,舉著法器喇叭,滿面紅光。
"甲檔學區房,總計五十套!四大至尊內部認購十二套,剩餘三十八套!"
"定價一百萬極品靈石,定金三十萬!先交錢先選房!"
話音剛落,底下直接炸了鍋。
一個世家家主直接把儲物袋砸向高台:"東荒李家,兩套甲檔!六十萬定金在此!"
一個藍裙女修立刻迎上,一手接錢,一手遞上文書,動作行雲流水。
不到半柱香。
"甲檔三十八套,售罄!"
王胖子嗓子都喊劈了。
底下沒搶到的人捶胸頓足,差點打起來。
"肅靜!"
余安穿著紅馬甲走上高台,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微微敞開的衣襟下,幽藍陣紋一閃而逝。
全場瞬間死寂。
滅世魔晶的威懾力,比任何規矩都管用。
"接下來,乙檔學區房一百套,丙檔三百五十套!開始認購!"
王胖子繼續喊號。
又是一輪瘋搶。
二樓雅間。
余本閒靠在太師椅上,端著靈茶,聽著樓下鼎沸的人聲,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太陽底下,真沒什麼新鮮事。
春妮和夢柳面前的算盤打得快冒火星子。
"園長,學區房定金已經破億了。"
春妮甩了甩髮麻的手指。
"這才不到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後,學區房全部清盤。
廣場上的人不僅沒少,反而更多了。
因為接下來的東西,才是重頭戲。
"天武育才第一期預定名額,總計三百個!定金五十萬極品靈石,三年後參與考核,不過退一半!"
王胖子的聲音剛傳出去,底下徹底瘋了。
"五十萬買個考核資格?不過還扣二十五萬?什麼霸王條款!"
有人破口大罵。
旁邊一個白髮老者一拐杖敲在他小腿上:"你懂個屁!扣的二十五萬是心性評估費!你拿著靈石滿大陸找,找得到第二家?"
"就是!沒看見魔龍皇子都被教得會繡荷包了嗎?我家那逆子要是能學一成,我出一百萬都行!"
人群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灰衣女修面色如常地填完文書,交了定金,轉身就走,鎮定得讓周圍搶紅了眼的家主們都為之一愣。
余本閒看著樓下瘋狂的場面,嘴角彎了一下,又壓了回去。
"園長,三百個預定名額,一炷香清空。"
王胖子捧著一堆儲物戒指跑進雅間,胖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一億五千萬定金,全在這兒了。"
加上學區房的定金,半天的進帳,已逼近三億極品靈石。
余本閒看著桌上堆成小山的戒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把錢入庫。通知趙城主,明天一早,一期工程破土動工。"
"是!"
王胖子領命剛要退下,又折了回來,臉色有些古怪。
"怎麼了?"
余本閒問。
"園長,樓下大門口來了個人。"
王胖子撓著頭,眉毛擰成了麻花。
"他不排隊,也不買房。穿得破破爛爛,鞋上全是泥。但門口的姑娘想攔他,手剛伸出去就像被針扎了似的縮回來,說渾身發冷。門口的感應陣紋一碰到他也滅了,跟遇上天敵似的。"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
"那人也不鬧,就蹲在牆角,拿根樹枝在地上劃拉。我瞅了一眼,畫的那些鬼畫符彎彎繞繞的,跟咱們沙盤上那陣法圖有幾分像,但又看不懂,反正那股勁兒,邪門得很。"
"他說他有東西,必須親手交到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