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拒絕橄欖枝
宋文剛剛閉上眼睛，便聽「嗷」的一聲慘叫，他又皺眉看向雜役廣場方向，戰鬥已然結束。
「結束了？一挑四，一個照面就將那四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宋文滿臉茫然，即便是曾經的他，怕是都做不到一挑四啊。
「嗯？那雜役似乎是鍊氣二層，區區雜役竟能修煉到鍊氣二層，倒是不錯，這種實力勉強可以在我身邊當一條狗了，這雜役房油水頗多，有一條狗助我撈金倒也不錯。」
念至此，宋文單手掐訣，身影騰空而起，朝著雜役廣場御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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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雜役廣場數千名雜役鴉雀無聲，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張小凡居高臨下，看著元奎四人，平靜說道：「你們敗了！」
四人咳血，蹬著腿倒退，眼中滿是驚恐，話都不敢說。
人群中的李伯狂喜，杵著拐杖站了出來，對著張小凡深深鞠躬。
「見過張管事！」
眾雜役面面相覷，他們很難想像，一個月前，那個在王有財面前卑躬屈膝的小雜役，現在竟然成了高高在上的管事。
短暫的沉默之後，眾雜役神色複雜地紛紛躬身抱拳行禮，承認了張小凡的管事身份。
張小凡環顧眾人，心中情緒澎湃，這是他人生的第一個轉折點，雖然只是跨越了一小步，但此時此刻的心情，足以讓他銘記生。
這時，只聽「咻」的一聲，一道身影御空而來，降落在高台之上。
元奎等人見狀，急忙匍匐在地叩首。
「見過仙師！」
眾雜役聞言，臉色也隨之大變，紛紛跪地磕頭。
這便是仙師的威望，遠不是一個雜役管事可以比的。
張小凡轉身，看見宋文的那一剎那，深藏於心中的仇恨，再一次浮上心頭，這是殺害王二的真正兇手，王有財是間接兇手。
不過眨眼時間，張小凡便很好的收斂了自身情緒，抱拳拜見。
「弟子見過宋仙師。」
宋文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張小凡身上，臉色微變。
「竟然是他？這怎麼可能，初見之時他分明是個肉體凡胎的螻蟻，短短一個月，竟已經是鍊氣二層，這速度……」
「嘶……」
他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這種晉升速度，便是那些天靈根的頂尖天驕，恐怕也望塵莫及。
「你是什麼靈根資質？」宋文不動聲色地問。
「回仙師，弟子雜靈根。」張小凡如實回答。
「雜靈根？」宋文摸了摸下巴，心中暗忖。
「如果他沒有說謊的話，那雜靈根絕不可能突破得這麼快，難道他得到了什麼機緣？那晚魔修出現雷溪河，剛好這小子也出現在那裡，兩者之間是否有什麼關聯？」
宋文逐漸有些興奮起來，他覺得自己即將掌握一個天大的機緣。
若張小凡跟魔修沒有關係，那證明此子必定得到了某些不為人知的資源。
倘若跟魔修有關，那就是天大的功勞，但宋文還需要一些時間調查。
為了防止張小凡起疑，宋文故作失望搖頭。
「原本還想引薦你進外門，但你的資質實在太差，不過也無需氣餒，只要勤加修煉，突破到鍊氣三層，倒是也有機會成為外門弟子。」
話至此，宋文頓了頓，淡淡開口：「我座下缺一童子，日後你便跟著我吧，閒暇之餘我可以指點一二。」
此言一出，眾雜役頓時譁然，看張小凡的眼神滿是羨慕。
成為一名仙師的座下童子，這是何等榮幸？將來的成就可比一個雜役管事高得多。
「指點我修煉？他有這麼好心？」張小凡可不是傻子，雖然只見過宋文兩次，但他已經大概知道了宋文的為人，此人絕非善類。
「宋仙師，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弟子如今已是雜役管事，需要處理的事務很多，實在抽不出時間服務仙師。」張小凡不卑不亢地說道。
拒絕了？
眾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不是傻子嘛？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竟然就這樣放棄了。
「該死，這個垃圾竟敢拒絕我，他算個什麼東西！」宋文臉色一冷，心中無比惱怒。
這時跪在地上的李富貴怒罵道：「張小凡，你大膽，仙師收你當童子，那是你祖墳冒青煙，你竟然敢拒絕，你什麼身份你自己不知道嘛？」
李富貴諂媚地跪爬到李文面前，「仙師大人，我李富貴願意給您當狗，一輩子對您效忠。」
元奎與另外兩名鍊氣一層見狀，也紛紛跪著爬到宋文的身邊，搶著要給後者當狗。
宋文心中這就舒服多了，他面無表情地看向張小凡。
「我再給你一次考慮的機會。」
「宋仙師，抱歉，我還是剛才那句話。」張小凡幾乎沒有猶豫。
宋文的拳頭握得嘎吱作響，強忍著不讓自己發作，面無表情的說：「也罷，人各有志，我便不勉強你。」
隨即他又看向元奎四人，「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話罷，宋文便自御風而起，幾乎呼吸便消失不見。
元奎與李富貴幾人，滿臉狂喜，很顯然宋文剛才那句話證明，已經願意收他們當狗了，如此一來他們就無需懼怕張小凡這個雜役管事。
四人臉上的惶恐不復存在，昂首挺胸的模樣極其囂張。
張小凡環顧眾人，朗聲說道：「所有人，立正報數！」
眾雜役紛紛站好隊形，可元奎幾人卻仍舊我行我素，沒將張小凡的話放在眼裡。
四人似乎沒有服從命令的打算，轉身便要離去。
這時，張小凡取來王有財曾經使用的長鞭，一步跨出，揮起長鞭啪啪啪地就抽了出去。
元奎四人避之不及，被抽得嗷嗷慘叫。
「你憑什麼打我們！」李富貴齜牙咧嘴地質問。
「我准許你們離開了嘛？」張小凡稚嫩的臉上初具威嚴。
「張小凡，你不要太過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欺人太甚！」李富貴咬牙切齒。
「只要你們一天還是雜役，你們就要服從命令，不服從命令者，按律當杖二十，把他們四個拖下去。」張小凡看向眾雜役。
但那些負責用刑的雜役卻沒有動，他們還沒有適應張小凡的管事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