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危機再現
「血色液體?屍體也能掠奪?」
張小凡能感受到那滴血色液體的強大,那滴液體凝聚了鍊氣三層畢生的修為,壽命,以及肉體精血,其中蘊含能量是難以想像的。
同時他也體會到了魔器的強大與違背天倫。
既然能掠奪屍體,那活著的生物同樣也能被掠奪,若掌握掠奪之法的魔修,無法控制自身欲望,必定會為禍一方,
張小凡深吸一口氣,此時他沒心思去思考太多,必須要儘快離開這裡,以免節外生枝。
他將衣服撕破,纏繞在血肉模糊的右臂之上,確保外人看不出端倪後,這才將現場灰燼處理乾淨,隨即便疾步離開了礦洞。
與此同時,安靜的洞府中,突然響起清脆的「咔咔」聲,驚醒了正在盤腿修煉的宋文。
宋文聞聲看去,只見一塊刻畫著「謝」字的木牌裂開了,裂紋擴散,直至變成蛛網狀,木牌便嘭的一聲炸碎。
「魂牌碎了?謝玄死了?」宋文眼神茫然。
魂牌是融入一縷魂魄製作而成,魂魄主人如果身亡,魂牌便會碎裂。
宋文為了掌控屬下的狀態,這才替他們製作了魂牌。
「該死,到底是誰幹的?莫非有人在暗中保護張小凡?」
宋文額頭青筋鼓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他從未想過謝玄的死跟張小凡有關係,畢竟那只是一個鍊氣二層的螻蟻。
「根據我的調查,那個螻蟻毫無背景,應當不會有人暗中保護,或許是他使用了什麼手段,偷襲了謝玄,該死的螻蟻,敢殺我的人,找死!」
宋文身影一閃,便離開了洞府,既然那個螻蟻敢得寸進尺,那他只好親自出手了。
房間中,張小凡盤腿而坐,他又吞服了數滴乳白色液體之後,這才穩住了傷勢了。
不過血肉模糊的右手,估計需要個十來天才能恢復了。
「看來我已經被宋文盯上了,看來以後不能去掠奪靈礦了,掠奪靈礦的時候太過顯眼,很容易被發現。」
張小凡嘆了口氣,他必須要如履薄冰,一但身份暴露,或許成千上萬人都會遭受牽連。
「可是如果沒有靈礦的幫助,一個月之內我很難晉升鍊氣三層,要不服用那滴血色液體?」
思索片刻之後,張小凡放棄了這個念頭,這滴血色液體蘊含的能量,不是現在的他可以承受的。
最低得晉升鍊氣三層,與謝玄生前修為持平的狀態才能服用。
「晚上的時候去雷溪河看看,截天碗應該可以掠奪雷溪河中的能量,掠奪河水中的能量更加隱蔽。」
張小凡向來果斷,既然在靈礦暴露的風險大,那就應該放棄,畢竟他的容錯率幾乎為零,這次遭遇給張小凡敲響了警鐘。
「而且浮生無極劍也不能隨意施展了,至少在得到一柄劍之前是不能使用了,否則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另外儲物法器的話,應該也要儘快弄一個……」
想著想著,張小凡就鬱悶了,他發現自己真的是太窮了,啥玩意都沒有,若非上次做了個夢,莫名其妙得到了浮生無極劍,那他現在連對敵的手段都沒有。
就在他鬱悶之時,一聲震耳欲聾的暴喝之聲,在雜役房的上空響起,傳入每一個雜役二中。
「所有人,都滾出來,在雜役廣場集合,一炷香內未到,殺無赦!」
這聲音宛如驚雷,蘊含著不可抗拒的威嚴,似是天上仙人動怒。
眾雜役知道這是仙師才有的手段,哪還敢耽擱,無論他們在忙什麼,都連滾帶爬地朝著雜役廣場而去。
「這是宋文的聲音,他怎麼了來了?難道他知道我殺了謝玄?他,他為何這麼快就知道了?」張小凡有些慌。
「不對,他如果能確定謝玄是我殺的,他大可直接來拿下我便是,沒必要多此一舉讓所有人集合。」
「他或許知道謝玄死了,也猜測這事與我多半有關係,但他沒證據,我現在雜役房的管事,在沒證據的前提下,他也不能隨意殺我。」
雜役管事還是有一些分量的,在不犯錯的情況下,即便是外門仙師,也不能無故擊殺管事。
這就是張小凡一定要當雜役管事的原因,可以借職務之便謀取私利,同時也多了自保能力。
一個從山村中走出來的雜靈根凡人,想要活下去,就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張小凡深吸一口氣,待情緒平復之後,這才起身朝著雜役廣場走去。
不多時,他抵達雜役廣場,所有雜役幾乎已經全部到場,他們匍匐在地瑟瑟發抖,不敢直視臉色陰沉的宋文。
宋文方才根據謝玄的氣息,尋到了靈礦深處,那是謝玄氣息消失的地方,但卻沒見到屍體,也沒找到絲毫有用的線索。
於是他便讓所有雜役集合,當眾徵集線索,可這群螻蟻一問三不知,讓他惱怒交加。
沒有任何針對張小凡的線索,這意味著他沒辦法殺那個螻蟻了,畢竟現在這個螻蟻已經是管事了。
這時,宋文看見慢悠悠走來的張小凡,頓時勃然大怒,他探手朝著張小凡遙空一握。
張小凡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宋文飛去,脖頸準確落在宋文張開的手中。
宋文手掌用力一捏,張小凡脖頸的骨頭碎裂,一口鮮血從嘴裡涌了出來,只要再加大一點力度,就可以捏碎張小凡的氣管。
「螻蟻,你可知罪?」
張小凡雙手抓著宋文的手掌,臉色已經開始發紫。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宋文咬牙切齒地說道:「少給我裝糊塗,謝玄是你殺的吧?說,你是如何殺了他的?」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張小凡咬死不承認。
「還敢嘴硬,真當我不敢殺你?」宋文惱羞成怒,手掌的力度再次加大了一些。
張小凡眼珠子微微凸起,布滿血絲,嘴裡的口水伴隨著血液從嘴角溢出。
「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想,想殺我,你,你就直接說,何必找出這麼拙劣的藉口,想必我,我死後,宗門會替我討回公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