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從今日開始,侯府變天
楚老太爺瞳孔收縮。
他沉吟了一會兒,這才開口:「尋真,你若是男子,該多好?」
楚老太爺無奈。
府中嫡子楚明淵雖能文能武,卻剛愎自用,麻木自信,不見鑽研朝堂之事,反而處處放眼於後院,一個養女和嫡女的爭鬥。
他看在眼裡,急在心中。
反倒是嫡女楚尋真,面對眾多陷害,遊刃有餘,憑藉一己之力,全部解決。
最重要是其眼力非凡。
「無論尋真是男子或是女子,都是祖父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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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尋真聲音柔和。
「好,好,好啊!哈哈......」
楚老太爺哈哈大笑。
是男子亦或者是女子,又有何關係?
畢竟都是他的孫子。
「祖父追隨先帝,一生戎馬,先帝成帝後,便給我等追隨者服下蠱蟲。我等服下子蠱,歷代帝王掌控的便是母蠱。當日,你驅除嗜血蠱蟲,陛下已然知曉。陛下未曾宣召,那是因為定位蠱蟲還在我體內。可若是連最後一隻蠱蟲都驅逐出來,恐怕陛下會下召,讓你父親服用蠱蟲。」
聽到這話,楚尋真瞳孔收縮。
歷代陛下,竟用此等法子,控制朝中武將或者能人文將,怪不得無一人敢忤逆陛下旨意。
「祖父莫要擔心。我手中有一寶——蠱魂鈴。有此鈴在,只要把驅除出來的定位蠱蟲,放在您的廂房處,製造出您一直在廂房的假象,對方無法察覺。」
蠱魂鈴?
楚老太爺震驚,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楚尋真。
「這可是南國曾經的鎮國之寶。尋真,你居然有蠱魂鈴?」
他還是小瞧了他這個孫女,居然有如此能耐。
「祖父,待我為您驅逐定位蠱。」
「好。」
楚老太爺點點頭,目光疲憊。
他閉上了雙眸,躺在搖椅上坐著。
楚展鵬作為侯爺,非常中庸。
若是有一賢妻扶持,定能讓侯府更上一層樓。
本以為李儀是個輔佐的人選,如今看來,當真愚不可及。
哪個世家貴女,會捧著個可笑的養女,轉而對付自己的嫡親女兒?
楚尋真示意,阿林叔站在外面守著。
她沿著松鶴院四個角落走動,布下了個小迷蹤陣。
定位蠱蟲,非同小可,她絕對不允許有人肆意闖進來。
她從袖籠掏出蠱魂鈴。
黑色的蠱魂鈴,流淌著神秘深邃的黑色幽光。
楚尋真對著楚天雄,搖動蠱魂鈴。
「叮鈴鈴!」
只是一聲清透的鈴鐺響聲,下一瞬,楚天雄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祖父,忍著。」
蠱魂鈴的響聲越發清晰,候在平安侯府外的安順挑眉。
他一直站在松鶴院外,本想楚尋真被人糾纏時,才從天而降,搬出九殿下,救下楚尋真,可如今,整個院落靜悄悄的,如同無人在內。
實際上,剛才他們的談話,他都聽見了。
楚天雄說的不是秘密,安順乃是大內高手,這些隱秘,他自然知曉。
只是沒想到,楚尋真竟有能力解除,那楚天雄身上的蠱蟲。
察覺到此方院落被其布下了陣法,安順轉頭一笑,眼中閃爍著佩服之光。
「怪不得殿下如此喜歡此女,當真是不同凡響。」
松鶴堂院子處。
蠱魂鈴的鈴聲,如同致命誘惑,驅使著一隻灰色,如同小蜘蛛一般的蠱蟲,順著食道往上爬。
「嘔!」
楚天雄忍不住吐了出來。
就在這時,楚尋真眼疾手快,打開身上放置蠱蟲的玉瓶,把那準備逃走的安定蠱蟲,收了進去。
「祖父感覺如何?」楚尋真問道。
楚天雄眼睛閉著,細細感悟,只覺得渾身上下,說不清的舒服。
之前,嗜血蠱蟲被驅逐,雖然身子利索了許多,可始終如同有一物,壓在心頭。
如今,就連定位蠱蟲也被驅逐,楚老爺子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
「精神大好。猛虎都能打死幾隻。」
楚尋真聞言,輕笑了幾聲:「祖父,宮中送來補藥,你如今可以安心服用。那些藥正好滋補你的身子。以往,那些藥是壯大蠱蟲力量的作用,如今蠱蟲被驅逐,受益的自然是您。」
楚尋真離開松鶴院了,回到了菊苑,卻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坐在了涼亭處。
「什麼風,能把金尊玉貴的侯府夫人,吹到我這小小的菊苑來?」
楚尋真目光冷凝,聲音微寒,盯著眼前人,沒有半分好感。
「本夫人怎麼就不能在這兒?」
楚尋真嗤笑一聲,「怎麼夫人又想來栽贓陷害我?」
李儀目光冷凝道:「你害你妹妹在先,毀證據在後。還敢說本夫人栽贓你?」
楚尋真嗤笑一聲。
「別樣紅,乃是毒藥。我就算要毀對方容貌,毀的也是楚婉柔,何故對楚明淵下這般毒手?」
李儀卻是冷笑:「你大哥素來親近柔兒。你討厭你大哥,要毀了他,這不是很明顯嗎?」
「夫人來這兒,只為說這些話?若是無事,本姑娘可就要歇息了。」
「自然不是。管家之事,又雜又亂,你管不好。」
「這就不勞夫人費心了。對了從今日開始,府中所有人都要開源節流。全府家丁婢女,主子,除了我和祖父之外,其他人的月例統統下降五成。」
「憑什麼?」李儀氣啊,「若是你胡亂管家,導致家中大亂,到時候本夫人可就不管了。」
「夫人費心了,從今日開始,送到三位少爺和二姑娘的一日三餐,全部改成我平日的吃食,從現在開始,我的分例吃食,全部和二姑娘之前一樣。」
李儀氣惱道:「你不要胡亂改膳食。若是有人因你而患病,你如何擔得起?」
「不勞夫人操心。春喜,恭送夫人。」
楚尋真話語落下,春喜會意,對著李儀做出請的動作。
李儀一甩長袖,匆匆離開,聲音迴蕩:「本夫人倒是要看看,你管家,能管到什麼樣子去?」
「小姐,今日這麼一改,估計少爺們和那楚婉柔得氣死。」春喜笑得振奮。
楚尋真冷嘲:「本姑娘可是吃了三年的粗茶淡飯。也是該換換了,好讓他們嘗嘗我之前的痛。」
說著,主僕二人推門而進。
也就在這時,楚尋真突然愣住,只因為一個她完全料想不到的人,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