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九殿下的愛,養父母要讓她變成富婆
「大姑娘大義,今日大伙兒都是來感謝您的。」
「是啊,如果不是姑娘,我們哪裡敢去狀告那崇定侯府?」
「崇定侯府貪墨藥材,更是少下聘禮,簡直是世家之恥。我等日後絕對不會再買其店內任何一樣吃食。」
眾人站了起來,有人給楚尋真裝滿了雞蛋的菜籃子,也有人打了山雞要送給她,更有的還直接送給她鮮美的活魚。
楚尋真內心有些觸動,當即對著大家道:「大家的心意,我收到了,至於這些東西,我不能收。大家都拿回去,給自家兒郎補補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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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楚尋真才安撫好了百姓,來到之前黃鶯所說的院子。
咚咚咚!
春喜敲門。
咯吱一聲,門被打開。
映入眼帘的,竟然不是陳康年夫婦,而是一身著月牙白色長衫的男子。
「是你?」楚尋真驚呼一聲,不敢置信問道,「殿下,你怎麼會在這兒?」
南宮月目光之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溫聲道:「得知姐姐的家人搬來此處,月特來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話語落下,楚尋真目光微顫,內心溫暖,那捏著帕子的右手緊了又緊。
「殿下,尋真何德何能遇見你這麼好的男子?」
「傻瓜,快,進來,看看伯父伯母。」
南宮月讓開,楚尋真連同春喜進去了。
「女兒啊,你怎麼瘦了這麼多?瞧瞧這小胳膊,小腿的?瘦了好多。」
剛剛進去,楚尋真還未站穩,就被一道刺目的光芒亮瞎了眼。
胖乎乎的爹爹,飛速沖了過來,而那道刺目的光芒,正是他身上的浮光錦散發而出。
「爹,女兒沒瘦,還胖了。是女兒不好,讓你們受苦了。」
張敏蘭氣呼呼道:「還說沒瘦?你以前可是圓臉,怎麼現在成了瓜子臉?那勞什子侯府伙食也太差了,把我大好的圓潤閨女,養成那麼瘦?」
陳康年點點頭,同樣義憤填膺。
這都讓侯在九殿下身後的安順看傻眼了。
「這得多溺愛女兒,才會說貌似又胖了幾斤的楚姑娘瘦了啊?」
春喜聞言,翻了翻白眼,不想理會安順公公。
安順公公摸了摸鼻子,尷尬地咳了一下。
廳堂處。
楚尋真擔憂地看著他們問道:「爹娘,你們沒有受傷吧?」
「我們沒事。那人沒有傷害我們,只是把我們關在一個小院子裡。若不是九殿下帶人親自上門拿人,估計我們還在那兒。」張敏蘭道。
「娘,是尋真不好,讓你們躲藏在此。」
轉身過去,楚尋真就撲進了張敏蘭的懷裡。
是熟悉的梔子花的香味,是娘的香味。
「不礙事的。不礙事的。」
胖乎乎的陳康年,臉上的絡腮鬍在風中抖動,看著粗獷,此時卻是拍了拍楚尋真的肩膀,安慰著楚尋真。
前世,平安崇定,兩侯府如同寄生之蛆一般,附在養父母身上敲骨吸髓。
如若不是因為她,養父母就不會被他們控制,多年所賺的錢,也不會全部被他們拿走。
「爹,娘,我長話短說,從今日開始,我們的產業要收縮,不可以再那麼分散,就專做藥材生意和吃食經營。」
「真真,我和你爹想好了。名下的鋪子,給你三分之二,給起兒三分之一。」
聽到這話,楚尋真猛地搖頭,道:「爹爹娘親,萬萬不可啊。之前爹爹也已經給了我三間鋪子。就憑這三間鋪子,我已經衣食無憂。您們現在名下的鋪子,合該都是阿兄的。」
提起陳雲起,楚尋真的面色都柔和起來。
比起楚明淵等人,陳雲起才是她真正的阿兄。
張敏蘭目光柔和,看著楚尋真道:「傻孩子,起兒已經說了,你是他唯一的妹妹。他還說要把所有鋪子給你,讓你日後嫁人有底氣。他說,他是男子,他能賺錢,比他爹賺得更多。」
楚尋真道:「娘,阿兄現在還在明城嗎?」
「是啊,他說要出去闖蕩闖蕩,前陣子才來信說,若是你不喜歡侯府的生活,你說一聲,他帶你離開。我們一起去明城生活。」
聽到這話,楚尋真眼眶紅了。
「不,我還要留在侯府。爹娘,對不起。」
陳康年笑了笑:「你要做什麼就儘管去做。爹娘是你後盾,你必須愛惜好自己,切勿傷害自己。」
張敏蘭目光落在楚尋真身上,撫了撫她的頭髮,道:「傻姑娘,不用一直念著我們。你什麼時候回來,爹娘都會開門等你回來。」
「謝謝爹爹,謝謝娘。」
陳康年搖頭道:「真真,我們今日下午就去明城,先找你哥哥,看看你哥哥的生意,做得怎麼樣?」
張敏蘭道:「真真,若是在侯府不開心,跟我們一起去明城吧?」
「爹娘,我很開心。而且還有九殿下在呢,他幫了女兒良多。」
聽到這話,張敏蘭目光落在南宮月身上,低聲對著楚尋真道:「九殿下赤子之心,若是能一心一意對你,那是最好。我們不祈求你權勢滔天,只求得一人心,一輩子對你好。」
南宮月笑了:「伯母放心,月一定會對姐姐好的。」
「咳咳!」陳康年審視著南宮月,只覺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本來看其也算儀表堂堂,可剛才聽到女兒和妻子的話,不由得覺得南宮月也不咋樣,太瘦了,比不起他有一身肉。
這能保護閨女嗎?
姐姐來,姐姐去的,會不會太蠢被騙,導致閨女受傷啊?
「伯父放心,只要我南宮月活著的一天,誰想要傷害姐姐,誰就先從我的屍體踏過去。」
陳康年勉強同意。
一個時辰後,京郊。
載著陳康年和張敏蘭的馬車離去。
楚尋真鬆了一口氣,和南宮月往回走去。
南宮月在身旁開口道:「姐姐放心,我已經安排人護送伯父伯母,他們到達明城後,我也已經安排了人跟在他們身邊保護。」
聽見這話,楚尋真難以置信。
她抬眸,看了看安排得如此妥當的南宮月,鼻尖一酸,眼眶紅了,嘴皮子動了動,竟半晌無言。
「你別哭啊。怎麼了?是不是我做錯了?若是我錯了,你說,我改。」
南宮月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只覺得渾身不得勁。
「不,殿下,你沒錯。殿下很好,尋真太感動而已。可否找個安靜的地方,讓尋真給你詳細問診?」
楚尋真說完,看向了南宮月。
每次他的脈象都不同,著實神奇。
她想要研究一番,治好他。
「好。」南宮月耳根一紅,眼中閃過一絲羞澀之意。
馬上就要和姐姐同處一室嗎?
一想到姐姐要給他問診,他都有些期待了。
忽然,春喜的聲音響起。
「姑娘,你看,那不是聽寒嗎?」
楚尋真一看,遠處坐在官兵們面前的,正是聽寒。
此時的聽寒,蓬頭垢面,帶著鐐銬,目光麻木。
似乎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聽寒下意識地望了過來:「楚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