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粉碎陰謀:區區髒障眼法,也敢稱神跡?


  燭心之內,本應乾燥的燭芯,竟是濕的。

  「怪不得,本姑娘怎麼點都點不著這對白蠟燭。原是裡面動了手腳。」楚尋真幽幽開口。

  眾人震驚,紛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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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這樣。」

  「我還以為真的是老天厭惡楚大姑娘呢。」

  「我方才還誤會了,還真的害怕縣主是禍國災星,是我的錯。」

  ......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李儀面色難看,卻還是緊緊攥著帕子開口,喝道:「就算燭心真的濕了,也不是人為,而是天譴。楚尋真,你就是一個天道都不容的災星。白燭燭心濕透,是老天爺對你的懲罰。」

  楚尋真嗤笑一聲:「是嗎?春喜,去府外十間蠟燭店,分別把他們的白蠟燭買來。我倒是要看看,本姑娘是不是真的受到了天譴?若是天譴,那老天爺就讓本姑娘點不著那些白燭。「

  砰的一聲,楚明禮重重拍桌,道:「何必捨近求遠?你眼前的匣子內還有許多白燭,全部拿出來試驗便可。」

  楚尋真搖頭,嗤笑道:「不可。誰知道是不是府上人故意陷害我,特意在那些白燭之中,動了手腳?」

  楚明禮氣得面色一紅,怒吼道:「你在陰陽誰呢?」

  聞言,楚尋真勾唇一笑:「內仕們上前來,給我點燃白燭。若是老天認為我是災星,故意不讓我點燃白燭,那我後面這六個內仕太監,總不可能都是災星吧?」

  六個內仕太監齊齊走上來,就要拿起蠟燭,點燃。

  「住手!」李儀面色青白,驟然擋在匣子前,喝道,「此乃我侯府之物,怎麼能如此浪費?」

  楚尋真勾唇一笑,對著春喜,道:「給夫人一千兩。這麼多銀子買十個匣子的蠟燭都夠了。夫人總不會再推脫了吧?」

  「不可!此乃我侯府的賞花宴,更是『叩問蒼天』的祭天典禮,如何能讓閹人上來?」

  李儀話語落下,四周瞬間靜謐無聲。

  六個內仕太監臉上神色僵硬,齊齊後退,楚尋真卻知,李儀已經被他們記恨上了。

  他們的確是閹人,可別人知道是一回事。別人當著面,指著他們的腦袋,辱罵他們是上不得台面的閹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既是如此,不如就讓本殿下嘗試一下?」南宮月輕笑一聲,走上前來,陰陽怪氣地看向李儀問道:「侯夫人,本殿下的身份可還夠使用你這白燭?」

  聞言,李儀面色漲紅,卻依舊推遲:「殿下是龍子,這麼說,實在是折煞我等了。不如就由犬子明禮當眾燃燒蠟燭,以示我侯府眾人的清白。」

  「不可,楚明禮需要避嫌。怎麼,侯夫人推三阻四,莫不是這白蠟燭是你自己動了手腳,生怕被本殿下發現不成?」

  南宮月話語落下,李儀內心暗罵。

  「自然不是。」楚展鵬諂媚的聲音響起,「夫人也是怕殿下累著了,生怕降低殿下的身份。殿下莫怪。」

  南宮月走上前去,徑直拿起一對白蠟燭,打了火摺子,輕輕一點,蠟燭被點燃,可下一瞬,蠟燭便熄滅了。

  一連嘗試了好幾對白燭皆是如此,南宮月驟然拿出腰間配劍,把這些白燭砍掉。

  南宮月目光不善,冷眼盯著李儀,問道:「侯夫人,能不能解釋下,為何白燭內里的燭芯全是濕的?」

  李儀又驚又怒,冷不防地聽到南宮月的問話,回答道:「定是白燭受潮了。」

  楚尋真忽然開口:「夫人,楚婉柔方才用手抹蠟燭,便點燃蠟燭。莫不是隨意給她一對白燭,她都有這本事?」

  李儀道:「本夫人也不知曉。老天的意思,哪裡是我這等凡人可以參透?」

  楚尋真卻笑了,指著香爐上的那對白蠟燭,道:「把楚婉柔剛才點的白蠟燭拿起來。」

  李儀正要阻止,然而,楚明淵卻直接拿起了白蠟燭,吹熄。

  還未等李儀拿回蠟燭,卻見楚明淵的手,抹在了蠟燭上,蠟燭竟然自動燃起。

  「喲。看來我也是福星。」

  楚明淵嘲諷一笑。

  此舉讓眾人高呼起來。

  他又吹滅了蠟燭,遞給了一旁的一位奴才,讓他的手輕輕抹在蠟燭上,蠟燭再次燃起。

  「把蠟燭交給縣主。」南宮月忽然開口。

  楚尋真看了一眼南宮月,對著他輕聲道:「多謝殿下。」

  「無妨,本皇子想看看,你能不能點燃蠟燭?」

  楚尋真接過白蠟燭,吹滅。下一刻,她舉起右手,輕輕撫在蠟燭的燭芯上,蠟燭瞬間燃燒,明晃晃的火焰,搖曳擺動。

  「夫人,若說之前給我的蠟燭受潮,才導致燭心濕透了,那怎麼解釋楚婉柔這對蠟燭?」

  楚尋真說著,掏出懷中匕首,一刀切開蠟燭。

  眾人一見,竟是燭心摻雜了引火細硝。

  因此,無論是誰,輕輕抹一抹,都可以形成燭火自燃的假象。

  楚明淵拿起本來屬於楚尋真的蠟燭,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是冷灰水的味道。這不是受潮,是有人刻意把蠟燭泡在了冷灰水裡。無論是誰來點蠟燭,都無法點燃。」

  聞言,眾人譁然。

  命婦們更是大開眼界。

  楚尋真唇瓣粉紅,輕輕舔了舔,這才輕聲開口:「先以毀根水倒在我所在花草附近,營造出我能使萬物凋零的災厄形象,又故意以特殊氣味薰香,熏走所有想要飛向我的鳥兒。最後,更是在祈福白燭上動手腳。這分明是要置我於死地啊。夫人,可知道府里有誰會這般恨我?」

  李儀額頭上滿是冷汗。看著楚尋真的目光,如同見了鬼似的。

  她為何會這麼聰慧?明明,這些都是國師私自告訴她的。

  就連柔兒也都對這些暗地裡的手法,不甚了解。可楚尋真怎麼會知道?

  她就真的如此聰慧?

  「不!若是要特意害我,這樣還不夠。」楚尋真開口笑了,笑得深沉,「還需要一條定我罪的言論。」

  說著,楚尋真看向了祭壇,當即看到,在那祭壇後方有一個瓷罐。

  打開瓷罐,裡面竟然是一張紙。

  楚尋真正要打開紙條,可李儀卻目光瘋狂衝過來,搶奪紙條。

  「不能打開!不能念,會冒犯天恩啊。」李儀哭嚎著。

  然而,下一刻,楚尋真還是當著眾人的面,把字條的內容念了出來。

  「楚婉柔:天降福星,福澤綿長;楚尋真:災星天降,必須以火燒之,徹底毀滅。」

  這一瞬,李儀面色煞白,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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