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污衊她挪用公中銀子?她巧計尋偷
李儀目光一變,面色難看。
這個逆女,竟如此逼迫她!
她的確知道是誰幹的,可她如今哪有這麼多銀子去填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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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妾身管家這麼多年,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怎麼可能監守自盜?」
楚尋真當即對著便宜爹道:「侯夫人不會監守自盜,會不會是侯府的下人做的呢?父親,我建議搜查侯府。無論是主子的廂房還是下人的廂房,都要進行搜查,看看誰窩藏了那私自製造的印章,陷害我?」
李儀聞言,皺起眉頭,拒絕道:「不可啊,老爺。今日賭坊的人來過,侯府人心惶惶。若是再搜查,恐怕整個侯府人人自危。」
楚尋真嗤笑一聲:「侯夫人的意思是,任由那個拿著假印章的人,繼續在公中取銀子,不管不顧了?」
楚明禮氣得眉毛揚了起來,道:「誰知道這個人是不是你?說不定你故意派下人去造了一個假的私印,然後偷盜公中財物,再推脫說是別人幹的。「
「放肆!」
春喜怒喝一聲,當即上前,揚起手,狠狠地扇在了楚明禮的臉頰。
啪的一聲!
楚明禮臉上浮現出五指紅印,鮮血順著其嘴角汩汩流下。
李儀心痛不已,聲音尖銳,死死瞪著春喜道:「你好的膽子!竟敢打我兒?」
楚尋真目光一寒,聲音冰冷,盯著李儀,道:「楚明禮誣陷本縣主,打他,已是看在嫡親血脈的份上。若他不是本縣主的兄長,本縣主已經命人拿下,把他交到府衙,讓周大人治他一個大不敬之罪。侯夫人,莫非認為楚明禮誣陷本縣主是對的?本縣主的婢女,給他那麼點小懲大誡是錯的?」
李儀面色一白,死死盯著楚尋真,手指微顫,怒吼起來:「他是你兄長。你怎麼可以縱容一個賤婢打他的臉?楚尋真,你眼裡到底有沒有我這個母親?」
楚尋真一臉茫然之色,無法理解,疑惑開口:「侯夫人,你不是與我斷親了嗎?怎麼又要求我眼中有你這個母親?莫不是你口中斷親,是隨便說說?」
李儀面色精彩,只是指著楚尋真,「你,你,你...「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夠了!」楚展鵬右手重重拍在桌上,怒火洶湧,「搜查侯府。搜查所有主子的院落,連同小廝婢女住處,全部仔細搜查清楚。」
「是。」
侍衛們按照楚展鵬吩咐,行事。
楚明禮眼神閃爍。
不到半個時辰,便是已經搜出了造假的私印。
「回稟侯爺,假印章在三公子的廂房裡搜出。」
侍衛稟告道。
眾人面面相覷。
楚尋真則是挑了挑眉。
楚明軒,之前是蠱門的破天護法。
其蠱術雖說不上特別高深莫測,可也算是用蠱高手。
若真要銀子,輕輕鬆鬆就能賺到銀子,根本不需要造假,再前往公中取銀子。
楚明軒一個喜歡研究蠱毒,腦子缺根筋,沒有什麼謀略的東西,也不可能去造假私印。
楚展鵬命令侍衛:「把三公子帶上來。」
楚明軒被人帶了上來。
眾人一看,驚呆了。
以往的楚明軒雖說不上俊美非凡,也算得上是英姿勃發,健壯如牛。
如今,蓬頭垢面,整個人披頭散髮,身上更是散發出一股惡臭,如同許多日沒有沐浴打理。
「逆子!逆子啊!」楚展鵬看著他這副心如死灰的模樣,面色鐵青,怒吼起來。
李儀眼中帶著心痛之色,道:「老爺,軒兒眼睛看不見,他痛苦啊。求老爺體恤。」
楚尋真目光冰冷,驟然看向了侍衛道:「方才搜查三公子院落的下人,全部叫過來。」
楚明禮面色難看,吼了起來:「楚尋真,你又怎麼了?怎麼這麼多事?」
聞言,楚尋真看向了楚展鵬道:「三哥眼睛看不見,他要銀子作甚?這個月之前,他基本住在外面。本縣主看,分明是有人知道他眼睛看不到,故意借搜查之名,把假私印放在他的廂房,陷害他。」
楚明禮冷道:「這都是你猜測,楚尋真,你莫要寒了下人的心。」
楚尋真掃了一眼楚明禮,目光落在了這些婢女家丁身上。
「製造虛假印鑑,定然要離開侯府。此人若誣陷三哥,定然知道印鑑的事。而且幕後之人也不會讓太多人知道那假印鑑。所以我猜測,去搜查三哥院落的人里,若是誰在這兩個月離開過侯府,誰嫌疑最大。"
管家聞言,當即指著其中一個婢女道:「是她,紫霞。這兩個月以來,唯有紫霞離開過侯府。」
紫霞聞言,嚇得面無人色。
楚尋真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楚明禮道:「二哥,這好像是楚婉柔的婢女吧?
楚明禮本想反唇相譏,可聽到了楚展鵬召喚楚婉柔。
他立刻開口:「是我假造私印,私自取的銀子,和柔兒沒有絲毫關係。」
楚尋真內心輕笑。
楚明禮真是寵愛楚婉柔。
明明就是楚婉柔的婢女去造假的印鑑,已經快要接近真相了,如今楚明禮竟然一口承認。
之前,黃鶯就稟告過,楚婉柔在公中取了許多銀子,送到了忠義侯府。
她故意放縱,不揭穿她,為的就是看她事發後,如何收場。
「所以方才二哥故意賊喊捉賊,污衊本縣主?」
楚尋真聲音冷酷,完全沒有方才溫順求情的模樣。
楚展鵬死死盯著楚明禮,怒道:「楚明禮,你真是讓為父太失望了。」
「父親,我覺得不是二哥做的。這個叫做紫霞的婢女,是楚婉柔的婢女啊。二哥自己院子的人不使喚?故意使喚柔兒妹妹的人嗎?還是此事他們兩個都有份參與?」
聞言,楚展鵬立刻命人去牡丹苑,請楚婉柔過來。
牡丹苑。
楚婉柔第一次和顧長風發了脾氣。
「侯爺收了我這麼多銀子,為何用這樣的嫁衣羞辱我?是不喜歡柔兒了嗎?
楚婉柔眼中一行清淚落下,捧著嫁衣,單薄的身子微微顫抖,看著我愛猶憐。
顧長風也惱怒得很,咄咄逼人,高聲道。
「抱歉,柔兒,我不知道,是娘親準備的嫁衣。她說我剛入住忠義侯府不容易,說你知道侯府難處,定然不會怪罪。柔兒,你介意了嗎?你介意我們忠義侯府準備給你的嫁衣,沒有九皇子準備給楚尋真的嫁衣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