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宗主,請開價!
楚婉柔驀地瞪大了眼睛。
這個聲音,是三王爺南宮佑的聲音。
他這是對自己圖謀不軌?
楚婉柔的唇被他捂住,她的腰肢更是被他的大手狠狠抱著。
而顧長風的書房就在廂房的正對面,距離也不過十米。
她猛地搖頭,身後的南宮佑卻仿佛來了興味一般,手上的動作越發張揚和放肆。
「噓!柔兒也不想被長風發現吧?」
南宮佑陰柔的聲音,莫名地讓她全身震顫。
楚尋真勾搭上了九王爺,那她就勾搭三王爺。
到時候,看誰的氣運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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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之後,她張開唇,舔了舔南宮佑的手心。
南宮佑會意,頓時把她摁在榻上。
「王爺,長風哥哥待我極好。我不能對不住他。你先下去,好不好?」
柔弱的美人落淚,南宮佑越發享受暗奪人妻的快感。
「不好。今夜,你是本王的。」
這邊,書房裡,顧長風嘆息著,打開楚尋真的畫卷。
他看著畫卷上的女子,越發懷念。
為什麼會這樣?
柔兒明明在京中長大,可卻如同被寵壞了小姑娘,什麼都不懂,掌家人情一概不會處理,還要嬤嬤相助。
前世,楚尋真做得這般好,他從來都沒有後顧之憂。
看著這四周的擺設,偶爾他也會以為,回到了前世的時光。
這邊,顧長風看著案上的楚尋真,莫名地想要幹些什麼,他把手伸進褻褲內,然而下一刻,一股劇烈的疼痛,從那處傳來。
「嘶!」
疼痛讓他整個人清醒過來。
砰的一聲!
他右手重重拍在桌上。
「楚尋真,該死啊,你怎麼忍心?怎麼忍心對我這般?」
顧長風心中揪疼。
前世最親密之人,今生變成了害顧小弟的劊子手,這種落差,讓他幾乎瘋狂。
「把陳蓮心叫來。」
顧長風對著侯在外面的小廝道。
小廝點頭,道:「是。」
不一會兒,陳蓮心便被帶進了廂房。
「你不是天宗弟子?給我治療,快!」
疼痛一陣陣襲來,顧長風只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楚尋真,她好得很,敢這般對待他。
既然她無情,也就別怪他無義!
陳蓮心給顧長風把脈,目光落在了顧長風身上,道:「你中了蠱毒。你身上有蠱蟲。」
顧長風又是愕然,又是憤怒,想起三王爺說過,花嬤嬤是個用蠱高手,而楚尋真還能驅使這樣的高手,他內心越發惱怒。
若是前世,她願意把這樣的力量借給他用,他又怎麼需要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地向上爬?
「可能解蠱?」
陳蓮心強忍著噁心,看了一眼顧小弟道:「能是能,你需要長期藥浴和針灸。」
「那就去準備。」
「是。」
陳蓮心走出了廂房,目光游移。
她之前都算計好一切了,可為何老天爺給她開了這諾大的玩笑?竟然是顧長風要了她的身子。
如今,她的清白沒了,又如何嫁給表哥?
豎日清晨,九王府,廂房內。
楚尋真看著被綁在床上的南宮月,勾唇一笑。
「讓你在溫泉池欺負我。這回知道錯了吧?」
戳著他的胸膛,楚尋真勾唇,得意一笑。
衣衫半敞的南宮月,雙手被麻繩分別綁在床的兩角。
此時,他如同一個無助的小可憐。
「姐姐,饒了我吧?」
淚珠在眼眸中流淌,南宮月聲音又蘇又欲。
楚尋真俯身,張嘴輕輕一咬,南宮月面色羞紅。
「我要去天宗一趟。你就讓安順或者安康救你吧?」
楚尋真勾唇,換上了衣衫,徑直出了廂房的門。
看著楚尋真的背影,南宮月幽怨不已。
「姐姐,你就這樣走了嗎?也不替我解開?」南宮月聲音輕柔,如同小可憐一般,控訴著楚尋真。
楚尋真轉頭,驀然一笑:「罰你,誰讓你昨夜那麼過分。」
到了府門前,楚尋真驀然看向春喜道:「回去吧。我一個人前往天宗。」
春喜猛地搖頭,道:「不可啊,王妃,萬一有危險,奴婢也能通風報信,若是您一個人去,遇到危險,也沒個人照應。」
楚尋真面色鄭重道:「你留在此處,若我兩個時辰未曾歸來,你告知王爺。那天宗不是等閒之地,若是戰鬥,我恐怕護不住你。」
春喜明白了,還是留在了王府。
楚尋真坐上馬車,一盞茶的時間,便已經到了郊外。
她來到天宗駐地前,忽然,兩個男子擋在了她的身前。
楚尋真一看,這兩位居然還是熟人。
他們竟然是當初珍寶閣守門的兩個雙胞胎。
「拜見九王妃。」
雙胞胎哥哥看著楚尋真,目光之中閃過一絲驚艷之色。
今日楚尋真身穿深紫繡花長裙,端莊又明艷。
楚尋真有些詫異。
這兩個傢伙怎麼會在這兒?不用守在珍寶閣?
「王妃,我是秦成,這是我弟秦樂。」
「你們也是天宗之人?」
雙胞胎聞言,樂了。
「我們是珍寶閣的人,也是天宗的人。珍寶閣撫養我們兄弟長大,後來加入天宗。」
楚尋真點點頭:「原來如此。」
「王妃請隨我來,秦樂,你去稟告宗主。」
「是。」
秦樂匆匆去稟告了。
上一次,她和南宮月來天宗,為南宮星願討回公道,也只是在外圍,沒有進入天宗之內。
這一次,她進來了,倒是要好好看一下這裡的風景。
小橋流水,藥香陣陣,微風拂柳,水面波光粼粼,如同聖地。
天宗弟子,專修救死扶傷之術,專煉製針對蠱門的解藥,與蠱門乃是死對頭。
天宗會客大殿上。
楚尋真被安排著坐著,品著清茗,等著天宗宗主。
秦成離去。
整個大殿,就只剩下楚尋真。
忽的,一股氤氳的香氣襲來。
楚尋真一陣恍惚,只覺得整個人如同跨入了世外桃源。
忽的,體內母蠱顫動。
楚尋真整個人清醒過來。
「早就聽聞天宗乃是正義勢力,今日一見,不過如此。本王妃做客天宗,卻被施展幻術。如此不尊皇室,這便是天宗之道?」
突然,身穿白衣的天宗宗主從外面走進來。他頭戴的還是原來那張白色面具,黑色的翎羽橫插在面具之上,看起來既神秘又高貴。
他目光清冷,白衣勝雪,給人一股遺世而獨立的蒼涼之感。
「九王妃,此乃種植在我天宗的問心花香。非是故意冒犯,請原諒。」
楚尋真也不想跟他計較什麼,她當即開口:「早前,有賊人自王府偷盜了我家的黑熊幼崽。那人把其中一隻黑熊幼崽賣給了天宗。敢問宗主,可有此事?」
聞言,天宗宗主開口:「莫非王妃是要來贖回小熊?」
「不錯。宗主開個價吧。」
天宗宗主目光落在楚尋真身上,開口一笑:「那便以一個條件換之,可否?」
楚尋真瞳孔收縮。
這人不要銀子,不要她辦事,只要三個條件。那這範圍也太廣了。
「宗主不缺銀子?本王妃希望可以用銀子,把小熊買回來。」
天宗宗主搖頭:「不。我不需要銀子。」
「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可不能以任意形式殺死傷害我的丈夫——南宮月,不得違背世間道德準則,更不能做傷天害理之事。」
天宗宗主點頭道:「自然。」
「好,我答應你。」
楚尋真才說完,天宗宗主便對著外面揮揮手。
不過片刻,便有一個天宗弟子把小黑熊抱進殿中。
天宗宗主拿出宣紙和筆。
他抬手,便是狂傲至極的狂草。
楚尋真看著他這手字,便可以想像出,此人到底有多麼狂傲?
「口說無憑,立字為證。九王妃,簽上您的姓名。日後,我要用到這條件時,這便是吾之憑證。」
「可以。」
楚尋真沒有任何耽擱,直接簽下名字。
天宗宗主收下文書,就要離開,然而下一刻,他鼻尖一動,忽然走近楚尋真。
看著這人飛快的步伐,楚尋真瞳孔收縮。
此人的武功內力,恐怕不輸安順。
「為何九王妃身上有我天宗之人最討厭的蠱門氣息?」
楚尋真眸色不變,不以為意道:「或許是來之時,沾染上的吧。」
天宗宗主想不出所以然,便看著楚尋真大搖大擺離開。
秦成走了出來,道:「宗主,就這麼讓九王妃走了?她身上有蠱蟲的氣息。」
「她會回來的。馬上。」
宗主說完,轉過身去。
楚尋真抱著小黑熊,才上了馬車,便察覺到不對勁。
她眼前一片天旋地轉。
是方才那種花香,而且比方才的香味還要濃郁數十倍。
楚尋真體內母蠱受到影響,劇烈躁動。
小熊受驚,忽的從楚尋真手中跳下馬車。
「小熊熊,回來!」楚尋真喊著,下了馬車抓住小熊,托著它的屁屁。
可下一刻,她眼前一花,竟然又回到了天宗腹地。
方才那是陣法。
有人在她的馬車周圍布置了挪移陣法。
空靈的琴音,吸引了楚尋真的視線。
她身前不遠處,正在彈奏古琴之人,赫然是方才拜別的宗主。
他骨節分明的雙手,在古琴上不斷翻飛,楚尋真看著這一幕,面色噴火。
「天宗宗主,你這是何意?是要食言,不許我帶小黑熊離開?」
楚尋真說著,懷中的小黑熊又被她抱緊了幾分。
似乎察覺到楚尋真情緒不對,小黑熊乖巧的嗚了一下,舔了舔楚尋真的脖子。
天宗宗主雙手在古琴上,如同跳躍的精靈,十指翻飛,對楚尋真的話置若罔聞。
突然,楚尋真只覺得一股鑽心的疼痛,驀地從手心處傳來,與此同時,她的手心竟自動裂開一個口子。
小白從手心處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