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氣惱的南宮佑,渣爹上門求救
「九弟妹,你為何害我?」南宮佑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他直接一個屎盆子,扣在了楚尋真的頭上。
百姓們都上前圍觀,就連掌柜也一臉莫名之色,看著自家東家。
「王爺,這是護身符。護身符燃燒,說明護身符替你擋了劫難。」楚尋真淡定道。
南宮佑聞言,臉色有些掛不住。
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可他直覺,楚尋真這女人不會給他一個真正的護身符。
「這倒是本王錯怪九弟妹了。不知道弟妹可否給本王一個機會,請你用膳?」
「好。」楚尋真勾唇一笑。
南宮佑挑眉。
莫不是自己時來運轉?
楚尋真對他有意思?該不會是南宮月那個痴傻的傢伙,身子傷了這麼多年,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吧?
「什麼時候,王爺?」
「馬上就要晌午了,我們去醉仙樓用午膳吧?」
楚尋真對南宮佑道:「請王爺稍等。本王妃處理一些事。」
「好。」南宮佑坐在一旁,靜靜等候。
他本來還想著過來找楚尋真的麻煩,既然此女如此識趣,他倒是不介意先放她一馬。
把玩著手中的平安符,南宮佑給萬藥閣的學徒留言,讓她告訴楚尋真,他先到醉仙樓去。
南宮佑走出萬藥閣,便把手中護身符交給了手下,道:「你現在快馬加鞭去白雲觀,把這護身符交給大師查驗,看看有無問題?無論有無問題,都帶著護身符回來匯報。本王在醉仙樓等你。」
下屬帶著護身符匆匆離去。
楚尋真不知道南宮佑拿護身符去驗,不過就算知道,她也不在意。
她蠱門聖女的手段,豈是普通人可以驗出來的?
「春喜,回九王府請王爺過來,就說三王爺請我們用膳。」
「是,王妃。」
春喜目光欽佩地看著自家王妃。
她目前正在跟花嬤嬤學習算數。
蠱術,她接觸過了,一竅不通。
而且她對於這方面,也有些恐懼。
她有密集恐懼症,看不得一堆蟲子在那爐子裡,搖晃著在那裡爭鋒,互相吞噬。
她還是比較喜歡管理,賺錢方面的知識。
而花嬤嬤能很好地教她。
快到晌午的時候,楚尋真看著自己親手製作出來的中草藥丸,呼出一口氣。
才剛走出萬藥閣,就看到南宮月坐在一旁的休息處,等著她。
「姐姐,辛苦了。下次我幫你一起做,好不好?」
南宮月抓著她的手,給她按摩著手部的穴位。
不愧是蠱門門主,對人體穴位就是了如指掌。
楚尋真莫名想到這個傢伙之前隱瞞身份,害她還真以為他是一個需要人憐惜的小可憐,誰能想到,他竟是只披著兔子皮的大灰狼。
「好。罰你幫我做一千個草藥珠子。做不做?」
南宮月聞言,眉眼彎彎,低聲道:「姐姐說的,月怎敢不從?莫非是姐姐不行了,想著做草藥累壞我,好逃脫我的手掌心?」
楚尋真呵呵了兩聲,這人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三皇兄請我們到醉仙樓用膳,走吧,王爺。」
「是三皇兄請姐姐用膳,沒有請我吧?」南宮月狹長的眼尾輕挑,幽幽一笑。
楚尋真詫異地看了一眼南宮月。
不愧是她的男人,腦子就是靈活。
兩人連同安康,春喜坐著馬車到了醉仙樓。
三王爺已經開好了雅間。
他看到楚尋真的那一刻,眼角流露出一抹笑意,然而,當他看到楚尋真身後的南宮月,南宮佑臉上的笑意凝固。
「這不是九皇弟嗎?」
南宮月挑眉,道:「方才去萬藥閣看望王妃,聽她說三皇兄邀約用膳,九皇弟不請自來,三皇兄不會不歡迎吧?」
楚尋真聞言,唇角勾起。
南宮月說話,還真有意思。
任誰能想到,當日那個痴傻之人,如今說話竟能做這般有條理。
只可惜他腦海里,蠱蟲依舊潛伏。
若是蠱蟲甦醒,會導致他發瘋發狂。
她得儘快想辦法,給南宮月根治才行。
畢竟,一直讓蠱蟲沉睡,也不是個長久之法。
南宮佑內心惱怒,卻喜怒不形於色。
他給南宮月倒了一杯茶,道:「九皇弟說的哪裡話?今日三皇兄做東,隨便吃。」
楚尋真看了一眼南宮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他兩眼發黑,本來飽滿的天庭,如今竟然暗沉凹凸。
雖然不明顯,但是和之前那個福相,相隔十萬八千里。
楚尋真不懂氣運之術,但是她曾經和大聖女探討過。
一個人的精氣神,也顯示了其當前氣運。
南宮佑這氣運,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楚尋真看兩人聊國家大事,沒心思聽,便提前離開。
才從醉仙樓走下來,就看到了平安侯府的馬車,駕駛而過。
她也不在意,徑直回到萬藥閣去。
工匠們在重建,她讓春喜把打包回來的茶水點心分給眾人。
大夫和學徒們驚呼:「王妃,這是給我們的?」
「不錯!大伙兒這些日子辛苦了。從今日開始,萬藥閣不定期會有吃食茶水。」
在萬藥閣買藥的百姓們見到這一幕,都極為震驚。
「天啊,這萬藥閣的福利也太好了吧?」
「如果我會醫術,我也要來這裡做工。」
「得了吧,就你?還是老老實實做看家護院。」
......
楚尋真就要進入內院,忽然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是你們東家的親生父親,你們快找最好的大夫出來,給內子醫治。」
女大夫對著對方歉意道:「抱歉,侯爺,除非是生死危機或者高熱病患,否則都要排隊。」
「我再說一遍,我是你們東家的親生父親,現在你們立刻派人給內子看病。」
楚展鵬的聲音越來越大。
來萬藥閣買藥的百姓,統統望了過去。
楚尋真腳步一頓,朝著吵鬧的方向走去。
掌柜看到東家來了,內心鬆了一口氣。
按照平時,東家沒來鋪子,他自然也得先給平安侯府的人安排,可今日東家在,他可不敢再開這樣的先例了。
楚尋真才走過來,楚展鵬就看到了她。
「真真,快看看你娘,她好像越來越不正常了。」
聽著這個稱呼,楚尋真有些無奈,道:「侯爺,我與平安侯府諸位,皆已斷親。若是侯夫人身子不適,可以先訂一個雅間,大夫會儘快過來給她診斷。」
楚展鵬面色難看,道:「真真,你幫幫爹爹。明禮他把家裡的銀子都卷跑了,還把他母親推倒在地。」
說著,楚展鵬眼眶濕潤。
他一世英明,怎麼就生了這麼個白眼狼?
楚尋真望了一眼轎子上的情況。
李儀額頭上,頭皮上滿是鮮血,楚尋真當機立斷道:「掌柜,給平安侯府記帳,救人要緊,先給侯夫人安排一間廂房。」
「是。東家。」
兩個侯府侍女攙扶著李儀進了內院,把她放在了廂房的床榻上。
楚尋真親自給她檢查。
「後腦勺有外傷,頭頂碰到了尖銳之物。患者已經失去意識。」
楚尋真掏出銀針,親自給她扎針。
楚展鵬看著楚尋真每一個步驟,井井有條,內心越發震驚。
以往,他眼裡完全沒有楚尋真,只覺得她從小在外長大,與他也不親近,如今一看,那兩個商賈把她教得很好。
她懂醫術,更懂得經商。
如今楚尋真成為九王妃,他在外聽得最多的話便是:九王妃宜家宜室,乃是上好的媳婦人選。
反倒是他看重的柔兒,花了大力氣,請了教養嬤嬤來培養,卻還是不開竅,琴棋書畫倒是學了,卻也不是特別驚艷,而作為當家主母該懂的,也一直沒學會。
突然,李儀嚶嚀一聲,清醒過來。
「真真,是你?是你嗎?你來看娘親了?」
李儀雙手抓著楚尋真的手,眼眶通紅,聲淚俱下。
「侯夫人,我還有要事。既已經醒了,便好好歇息吧。我命人給你煎藥服用。」
「侯夫人」三個字,如同利刃一般刺穿了李儀的心。
李儀還想說什麼,楚展鵬卻抓住了她的手,道:「這是萬藥閣,九王妃還要去給別的病人診治,我們不要添亂。你先好好休息。」
李儀一聽,恍然道:「好,好,好。我不打擾真真。」
楚尋真面無表情地從廂房裡走了出來。
楚展鵬從身後追出來,道:「多謝你,真真。如果不是你幫忙,恐怕現在你娘親她凶多吉少。」
「侯爺言重了。待侯爺俸祿到了,便支付此間所需費用便可。」
楚展鵬猛地點頭,道:「真真,你放心。侯府不會賴帳。」
楚尋真點頭離開。
她也懶得去計較一個稱呼。
她在乎這人的時候,對方說的每一個字,她都放在心裡。她不在乎這人之時,對方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自動略過。
楚尋真繼續製藥,一個下午,她做出了五十串中藥養生手串。
她打開大門,歇息了一會兒,忽地,看到幾個女大夫正把一個灰頭土臉,披頭散髮的男子抬進內室。
「且慢!」
楚尋真聲音響起,靠近一看,此人竟然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蒼藍。
白衣勝雪,高高在上的天宗宗主,到底經歷了什麼,竟變成這般模樣?
那日,她本想給他餵養讓其失憶的蠱蟲,可找遍了身上也沒有,就勉為其難再送給他一隻笑笑蠱。
莫非兩隻笑笑蠱疊加,蒼藍便受不住了?
「東家,你認識他?」
「認識,把他放在我製藥的廂房之中。」
楚尋真勾唇。
送上門來的敵人,她喜歡。
學徒們把人抬到了床榻上,匆匆離去。
楚尋真勾唇,右手捏著銀針,向著蒼藍的胸膛刺去。
可就在下針的一瞬,蒼藍驀地睜開了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