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愛你老媽
王毅不是那種無腦大方的傻叉，整整二十萬借出去，從來不是賭人品，信承諾就夠的。
不然就跟拿二十萬去打水漂沒有任何區別。
人心難測，他永遠都不會讓自己處於被動的境地。
「當然，還有些附加條件，你要答應。」王毅補充道。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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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條件，她至少能心安一些。
「在你幫我忙的這段期間，你沒有戀愛自由。」
王毅打了一個響指：「就算是你把自由暫時抵押給我了。」
夏清禾臉微微一紅。
雖然她本身的家境和性格都使她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打算。
...但，這算什麼條件？
「還有就是，我們的分數差不多，能上同一所大學最好，實在不行就在同一座城市就讀，再不濟，必須在同一個省份，這方便我後續找你幫忙。」
王毅人看起來有點不著調，還帶一點那種混子學生的流里流氣，可他的成績不差，待在四班，高三四班本質上就是江城四中的重點班，他活躍分數在580左右。
按照記憶里，夏清禾的成績在四班排上游，平時總分大概在600，比王毅高出二十分。
是，的確差了二十分。
可哥們不是重生了嗎？
不會讓小禾向下擇取的啦。
但是，可能並不存在向下擇去這種說法。
因為記憶里的夏清禾當時高考是零分，她那年沒有參加高考...
「還有嗎？」
夏清禾點頭。
覺得這些都不算什麼問題。
父親術後暫時能穩定下來，她也能安心去完成學業了。
「就先那麼多吧。」王毅擺手。
就先那麼多...
夏清禾沉默了，後面還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條件嗎？
還是有點那種被稀里糊塗賣給王毅的感覺。
夏清禾開始在內心鎮靜地給自己洗腦：沒事的，只要沒有觸及自己做人的底線，什麼都無可厚非，以後還完債務就兩清了，不會把自己搭進去...
「好，我答應你，就算是，暫時把自己的自由，抵押給你...」夏清禾比王毅想像中的要痛快。
她也不多詢問到底要做什麼，安靜做好一個拿錢辦事的角色。
「既然如此，沒有什麼事情了，你去醫院繳費吧。」王毅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將近十點。
夏清禾「嗯」了一聲，跟王毅岔道而行。
夜風輕撫，吹動著她的些許髮絲舞動，以往她都覺得夜晚的風帶著一股淒涼，可今晚如釋重負，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清爽。
如今，快把自己壓垮的手術費，就這樣突兀又輕鬆地解決了。
她依舊感覺不現實。
雖然還是對王毅有許多疑惑。
但這一刻，她也不願意多想了。
父親的手術需要16萬，再加上舅舅借的3萬和自己攢下來的23076塊，就算是術後的康復和藥錢也差不多都能兜住。
至少在上大學前，她不用每天都把精力放在錢身上。
哦，對了。
忘記跟王毅說一聲謝謝了。
回頭一看，男生早已經消失不見，夜晚寂靜的大街上，兩側的樟樹在路燈光下微微搖曳，只剩下她獨自一人。
......
王毅潤的飛快，公交車十點後停運，趕不上最後一趟公交，就要花大概十倍的價格打滴。
賊幾把虧。
走路？
走路是不可能走路的，不知道時間也是金錢嗎？
當然不是他懶啊。
......
順利搭上最後一趟公交，王毅跳下站台，走到一個有些年頭的老小區里，一切都是曾經的模樣。
路邊種植著綠油油的花草，中心區域還有一個器材生鏽的運動小公園。
梁燦也住在這個小區，不過王毅當時是真不想住校，集體生活太幾把拘束了，想島都不方便。
來到D棟，王毅看向中間的第四樓，落地推拉窗雖然關上了，可陽台上亮著的一盞暖色小黃燈，透出陣陣溫馨光亮。
王毅揚起嘴角。
玩網絡那些年他去了滬城，有幾年沒咋回過家了。
其實無論重沒重生，那一盞為你而亮的燈永遠都在。
邁步上到四樓，掏出書包里的鑰匙，塞進鎖孔。
「啪嗒！」
轉動鑰匙，大門應聲而開。
映入眼帘的，是大概五十多平米的客廳，裝修有些陳舊，家具簡潔。
前面的肉色沙發上坐著一個中年婦女，此刻正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劇。
「媽。」
王毅眸光閃爍，雖然開口只有一個字，實際上卻包涵了種種滋味。
聽到聲音，沉浸在電視劇里的李慧娟扭頭，只是快速瞟了一眼：「喲，小兔崽子回來了。」
中年婦人說完便繼續嗑瓜子看劇了：「鍋里有煮的玉米排骨湯，自己去喝。」
「我爸呢？」
王毅笑嘻嘻地關上房門換鞋。
「別說了，跟你那個什麼劉叔喝酒去了，要是他今晚又喝醉了，絕對不讓他進家門！」
李慧娟沒好氣罵道。
「哦！」
家裡的瑣碎依舊如常，倒讓王毅內心更加踏實了。
真不錯，和記憶里一樣，李慧娟女士和王建國同志什麼都沒變，依舊身體健康，精力旺盛！
「咕嚕咕嚕～」
書包一丟，王毅去廚房快速把湯喝完，重新回到客廳。
此時電視上放映的是16年最火爆的現象作品，花千骨。
還剛好演到殺阡陌在宗門上空厲聲放話的經典一幕。
一句「你若敢傷她一分，我便屠你滿門，你若敢損她一毫，我便殺盡天下人！」響徹客廳。
見狀，王毅小黃豆冒汗了。
當時年紀小看著沒感覺，現在覺得這句話簡直尬的一批。
而且劇里很有舔狗成分。
殺阡陌舔花千骨，花千骨舔白子畫。
那個大護法單春秋又舔殺阡陌。
...嘖，這逼妥妥男同。
他已經是個務實的人，對這種轟轟烈烈的情愛沒興趣。
而且，情愛哪有母親重要？
「愛你老媽！」
忽然被王毅俯下身子抱住，李慧娟人都愣住了。
從錯愕間回過神後，李慧娟一把揪起王毅的耳朵，罵道：「臭小子，你又惹什麼事了？」
「媽，你看你說的，我能惹啥事？」
王毅手在半空掩著，雖然耳朵疼，但依舊笑嘻嘻的。
「你還不惹事？你的狗脾氣不知道跟誰學的，你爸都沒你那麼爆！」
李慧娟瞪了一眼兒子：「說，是不是缺錢用了？」
「真不是！」
「那是為...」
「因為愛你，老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