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娘子,再陪夫君睡會
季木桃被他挑逗的動作弄得全身發癢,嬌羞著往他懷裡蹭。
賀休含笑放開,捧起她的臉頰。
「今日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我可是一直安安分分等在院中,連你的屋子都不敢進。」
季木桃睨了他一眼,跺腳道:「我不過是抱了一下,你盡做些不規矩的事情!」
見她羞得脖間都染上了粉色,賀休更是憐惜的不行,他手上用力,將小娘子攬腰橫抱了起來,大步朝著床榻走過去。
他坐在床邊,將季木桃圈在懷裡。
季木桃想從他腿上逃離,卻被牢牢鎖著,不讓動彈。
賀休圈住她的腰身,同她額頭相抵,低聲道:
「木桃,最近我可能會離開一陣,有些事情需要解決。」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自從知道韋逸來了應平縣,他便已經想好了要離開。
韋逸此人手段毒辣,同他在京城時便有齟齬,加上韋逸本就看上了木桃,若是再發現木桃與他的關係,那木桃便是在劫難逃。
賀休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所以要即刻斷了和木桃的聯繫。
等將韋逸這個隱患清除後,才能再以季五的身份出現在木桃身邊。
季木桃一聽他要走,有些心慌。
「你要走?是回家鄉嗎?多久回來?」
賀休看見她驚惶的模樣,低頭在她額頭印了一吻。
「不是回家鄉,就在應平縣附近,一點小事,三四天便解決了。」
季木桃愁容不減,接著問:
「什麼事?會有危險嗎?」
賀休眼中含著不舍,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安慰道:
「放心,小事一樁,你安心等我回來。」
季木桃見他不想細說,便也沒有再問,雙臂搭上他的肩膀,閉眼湊近他的唇,輕輕吻了一下。
「那你一切小心,我等你回來。」
賀休眸中翻滾著欲望,目光緩緩從木桃盛著水光的眸子,流連到瑩潤的紅唇,又滑過她鬢邊的碎發,纖長皓白的脖頸。
他張了張嘴,嗓音低沉沙啞。
「木桃,今晚我沒地方睡...」
「可不可以...跟你一起...」
季木桃抿著唇,感覺整個人都羞的發燒。
「那...你別鬧我...」
「嗯...嗯...不鬧...」
賀休聲音已經暗啞得不成樣,將懷中人兒放到床上,自己緊貼著也躺下去,胸膛抵著木桃的後背,雙臂摟著她的腰際。
不鬧是不可能的,賀休鬧了她一夜...
雖沒有真正逾越,卻也讓賀休心滿意足,讓木桃羞得臉頰滴血。
清晨
床鋪已經被折騰的凌亂不堪,木桃睜眼,仍在賀休的懷抱中。
感覺到懷中人兒動彈了一下,賀休懶懶半眯著眼,「早!娘子。「
木桃推了他一下,沒推開。
「娘子,再陪夫君睡會。」
賀休收了收包圍圈,將她又往懷裡緊了緊。
「快些起來,一會竹青他們進來,看見了成什麼樣!」
見季木桃有些急了,賀休不情不願地鬆開雙臂,同她一起起床了。
兩人洗漱好,賀休拉過她的手。
「今日我就要離開了,你若有事,便去找斷雲,她會留在醫館。」
季木桃有些發愣,這才想起昨晚他說的話,點點頭。
「好,你一切小心。」
賀休將她發酸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他離開了應平縣,帶著親衛,在城郊外找了處廢棄的莊子暫時躲藏。
渡雲已經查出韋逸一行人的落腳點。
竟是在李槐的府上!
渡雲昨夜偷偷潛入李府,發現夜間來了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看不清臉的男子,同韋逸在屋裡商量的許久。
因屋外全是侍衛守著,渡雲不知道他們在屋裡談論了些什麼。
渡雲等那穿著斗篷的男子出來,一路跟著,哪知半路被他的同夥攔了下來,過了十幾招後,那同夥便跑了,渡雲再找不到穿斗篷的男子了。
渡雲將這些事情匯報給賀休,賀休面無表情道:
「不必在意,韋逸既然知道孤在應平縣,定是這裡有他們的人。」
渡雲道:「殿下,屬下已經附近的人手都調了過來,一共只有九人。」
「夠了!這次孤要讓韋逸有去無回!」
渡雲猶豫了片刻,抱拳道:「殿下,如今韋國公勢大,韋逸又是他最器重的兒子,此刻殺了他,實非上策。」
賀休冷冷道:
「覬覦孤的娘子,難道還要留著他的性命,況且韋國公同孤早就勢同水火,殺不殺他兒子,沒什麼區別。」
渡雲低下頭,「是屬下考慮不周。」
賀休擺擺手,接著道:「你派人盯著韋逸的動靜,必要時將他引過來,千萬不能讓他傷害到食悅居的人。」
渡雲領命,「殿下放心,已經派人盯著李府,有什麼風吹草動定會來報。」
「瞧著他們目前的情況,怕是還未查到殿下的行蹤,更不會知道殿下和季娘子的關係。」
賀休心中略鬆了口氣,點頭道:「繼續盯著。」
昨夜穿斗篷的男子是顧謙,他知道韋逸已經到了應平縣,便早早派人接應他住進了李槐府上。
李槐也是韋國公的人,雖然他人還未回來,但離開前早已吩咐了管家,顧謙有任何要求都要滿足。
顧謙昨夜來見韋逸,告訴他賀休在應平縣躲藏,很快便能找到他的藏身處,讓韋逸在李府等他的消息。
韋逸本以為來了應平縣,就能將賀休殺了,結果還要等。
他在李府閒得無聊,一早便出了門,在縣裡到處亂逛。
應平縣不大,李府所在的街道繁華,韋逸隨便走了一段路,剛巧路過了車馬行。
他倒沒在意,身旁的侍衛眼神掃過停在車馬行門前了一輛馬車,奇怪地咦了一聲。
「怎麼了?」韋逸問道。
那侍衛拱手答道:「二公子,這輛馬車似乎是昨日遇見的那輛。」
韋逸扭頭看了一眼那馬車,立刻讓侍衛去查看仔細。
侍衛走過去查看了一番,直接扔了一腚銀子給車馬行的人,將馬車牽了過來。
「二公子,的確是昨日那小娘子乘的馬車。」
韋逸見車簾旁掛了個徽記,瀘安李記。
他眉心緊了緊,上前掀開車簾,果然的程設同昨日那輛一模一樣。
侍衛指著馬車外一處角落,低聲說了句,「二公子,看這裡。」
韋逸目光隨著他指向看去。
馬車外面接駁處,有一塊明顯的暗紅血跡。
韋逸眼神冷沉。
「去打聽一下,這馬車是誰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