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被韋逸圍堵


  陸九娘忙不迭道:「那小娘子名叫季木桃,家住萬花村,在北街開了間食肆。」

  「你是李槐的人,如何越過他直接找本公子?」

  韋逸嘴角帶著些笑,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問著。

  「小人不忍韋公子被李槐欺瞞,特來稟告。」

  韋逸笑意更濃,「欺瞞?他個狗東西敢欺瞞本公子!我看是你想來邀功吧。」

  他彎腰歪頭朝陸九娘看去,「小爺我平生最恨出賣主子的下人,你最好說實話,否則...」

  陸九娘嚇得渾身顫抖,趕緊將李槐和季木桃之間的糾葛說了一遍。

  「小人所說句句屬實,那李槐一直惦記著季木桃,生怕公子搶了先,所以明知公子找的人是季木桃,還刻意隱瞞。」

  韋逸擺擺手,「胡說八道,李槐哪有膽子同本公子搶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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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側頭看向侍衛,輕飄飄道:「將這賤婦拖下去,交給李槐處置了。」

  陸九娘已經癱倒在地,侍衛過來拖她。

  她垂死掙扎,喊道:「小的說的都是真的,畫像上的女子真的是季木桃,她幾日前被邀請去林府做齋菜,在回來的路上碰上公子的...」

  「等等!」韋逸突然站了起來。

  侍衛停下了拖拽。

  韋逸臉色鐵青,朝著陸九娘走去,到了她身旁,用腳踩著她胸口,聲音如同冷若冰棱。

  「你剛剛說什麼?那個季木桃去過哪裡?」

  陸九娘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咽了咽口水,顫聲道:

  「李槐離開前,吩咐民婦一直盯著季木桃,所以知道她前幾日被瀘安林家請去為老太君做齋菜,公子這才在瀘安府到應平縣的路上遇到了她。」

  韋逸聽完,半張著嘴,思索了片刻,竟然大笑起來。

  他邊笑邊使勁拍著身邊時侍衛的肩膀,好一會,笑聲漸漸消失,他扭頭對那侍衛說:

  「怪不得,怪不得,把林府查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那丫鬟,原來根本不是林府的人。」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這小娘子...太有趣了,今天!今天本公子必須將她弄到手!」

  韋逸說著說著,臉上的笑意全無,只剩下冷厲的神情。

  侍衛猶豫了一下,問道:「那...今晚的行動...」

  「取消,本公子等不及了。」

  韋逸說完,俯身揪住陸九娘的衣服,「你帶路,找到她賞金百兩,找不到,你死!」

  陸九娘顫巍巍跪倒在地,「小的...小的一定帶公子抓住她!」

  韋逸帶著侍衛,跟著陸九娘先去了食悅居,發現人不在。

  陸九娘想到她定是回了萬花村,一行人又快馬朝萬花村趕去。

  韋逸出門,沒人敢阻攔,待李槐和顧謙發現人走了,已經過了好一會。

  門房並不知道詳情,只知道是陸九娘帶著韋逸一行人出了門。

  李槐想到定是陸九娘先去邀功了,他怒火中燒,罵道:「好你個陸九娘!」

  顧謙心中焦灼,對著李槐拱拱手便離開了,出了門便騎馬往萬花村趕。

  韋逸一行人騎的俱是快馬,約莫著半個多時辰便到了萬花村。

  震天的馬蹄聲在安靜的村莊顯得格外突兀,他們沿著村路,順著陸九娘指的方向奔去。

  季木桃在家中便聽到疾馳的馬蹄聲,她猜想到不妙,趕緊將阿姐藏在床下。

  自己出了院子,躲在對面的草垛後。

  「到了到了,公子,就是這裡。」

  陸九娘激動叫道,性命懸於一線,她此刻滿眼猩紅,到像個沉醉賭場的賭徒。

  她從帶她的侍衛馬上滑下來,上前一提踹開季家院門,喊道:

  「季木桃,小賤人,快滾出來!」

  韋逸對著身邊幾名侍衛抬了抬下巴,幾人應聲下馬,進了屋裡搜尋。

  季木桃心如擂鼓,看見那些人一寸寸搜著屋子。

  她知道再這樣下去,阿姐定會被他們搜出來,她不敢拿阿姐性命冒險。

  她貓著腰從草垛走出來,將背上弓箭取下來。

  滿弓,對準韋逸,鬆手,箭飛馳而出。

  箭矢劈空而來,韋逸雙耳微動,迅速偏身躲過,可仍是被利箭劃傷大臂,人也因重心不穩,滾落馬下。

  侍衛們頓時慌了,口中慌忙喊著公子,紛紛下馬查看。

  季木桃縱身躍上離自己最近的馬匹,抖動韁繩,朝前奔去。

  臨行前還不忘回頭朝著韋逸勾唇一笑。

  「你要找的可是我?」

  話音還未落,一人一馬已跑遠。

  韋逸氣得臉色發青,伸手給了旁邊侍衛一個巴掌,怒氣衝天。

  「廢物!還不去追!」

  幾名侍衛趕緊躍上馬,追了上去。

  陸九娘見季木桃出現了,她也算保住了小命,終於鬆了口氣。

  她兩股戰戰,走到韋逸旁邊。

  「韋...韋公子,小人沒騙你吧,她就是您要找的...」

  口中話未說完,韋逸已抽出長劍,往前一送,穿透了她的身體。

  陸九娘喉間咕嚕作響,瞬間倒地,沒了氣息。

  韋逸殺完人,心中怒火稍稍平息,他一腳踩著屍體,就著死人衣服將劍上的血擦拭乾淨。

  「走!」

  他嗓音沙啞,重新翻身上馬,手中馬鞭狠狠抽著馬屁股,朝著季木桃離開的方向追去。

  季木桃知道對方人多,自己定然寡不敵眾,而且她騎術不精,最後肯定會被追上。

  所以她朝著山上跑,山上密林眾多,馬兒無法行走。

  這座山她熟,可以找個山洞躲起來。

  季木桃騎馬進了密林,馬兒無法再行。

  她翻下馬,對著馬兒說了聲對不住了,拔出匕首割斷了馬的咽喉。

  馬兒瘋狂嘶吼,抽搐般亂跑亂跳,很快四個蹄子一軟,癱倒下去,整個林子瀰漫著沖天的血腥味。

  正在這時,韋逸一伙人追了上來。

  幾個侍衛迅速圍上來,將季木桃收攏在中心,韋逸從圈外慢慢踱進,調笑道:

  「小娘子,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

  季木桃冷哼一聲,「我可不想見你!」

  韋逸看了看旁邊被殺的馬匹,嘖嘖感嘆:

  「果真是最毒婦人心,殺人殺馬,都這麼利落,不知在床上是何滋味...」

  說完先朝著季木桃走近,在離她半步距離處停了下來,眼神在腰身上打轉

  見到她腰間掛了個香囊,伸手扯了下來,握在手中摩挲的一會,揣進了懷中。

  季木桃站在原處,一雙眸子清亮亮地,毫無畏懼之色。

  韋逸見她這般模樣,興趣更濃了,湊近了,停在她身側,整個人幾乎貼著她,鼻尖湊近季木桃脖間,深深聞了一下。

  「那晚果然是你!」

  韋逸興奮地笑出聲。

  季木桃身形仍是絲毫微動,偏頭看他,輕蔑道:「臭流氓,早知道那天就直接要了你命!」

  韋逸毫不在意,附在她耳邊說道:「你真有意思!怪不得本少爺連殺賀休的興趣都沒了,只想找到你。」

  韋逸一雙陰鷙的眼睛將季木桃從上到下,仔仔細細丈量了一番。

  他喉嚨滾了滾,沉聲道:「你是乖乖跟本少爺回去,高床軟枕,還是要本少爺就地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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