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手中的腰肢微微有些發顫


  季木桃抬頭,瞟了一眼府門上「攝政王府」四個大字,金燦燦的,果然威風。

  她神色如常,並未覺得被冒犯,只覺著心裡冷冰冰的。

  興許這才是真的季五,不,攝政王賀休。

  季木桃對那護衛微微頷首,徑直朝著角門走過去。

  角門處的婆子早得了指令,開門等著。

  見到季木桃,立刻將人領了進去,卻沒有到正屋,而是帶她去了一間淨房。

  季木桃睨著那婆子,「來這裡幹嘛?」

  婆子說道:「王爺喜潔,晉見之前須沐浴更衣。」

  季木桃氣笑了,反問道:「難道其他官員來見他,也要先沐浴嗎?」

  婆子低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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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木桃無奈點頭,「好好好,我沐浴後,再去見他。」

  說完開始脫衣服,進了浴桶。

  那婆子在一旁提醒道,「請娘子搓洗乾淨。」

  季木桃瞪了她一眼,拿著巾帕使勁搓著身體,直到身體發紅,她才停下來。

  「可以了吧?」

  婆子:「可以了,娘子。」

  說完,婆子取了一套秋香色衣衫,「請娘子換上。」

  季木桃從浴桶中站起來,擦乾了,順從地穿上了那套衣衫。

  衣衫十分輕薄飄逸,胸口剪裁大膽,深溝隱約露著,讓人移不開視線。

  季木桃閉眼吸氣,將胸前的布料往上提了提。

  「現在能去見攝政王了吧?」

  婆子又不做聲,領著她進了另一間屋子,立刻有三個婢女上前,為她梳頭打扮。

  一番折騰後,季木桃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竟有些恍惚。

  鏡中人面若桃花,眉似剪裁,眼若秋波。

  朱唇皓齒,膚賽冬雪。

  婆子上下打量一遍,確認無誤,滿意道:

  「行了。」

  季木桃這才鬆了口氣,本來一肚子怒火已經被折騰掉了大半。

  她跟著婆子,沿著廊下往前,穿過一處照壁,終於到了賀休的寢殿。

  走上玉石台階後,婆子停下腳步,「娘子,到了。」

  近鄉情怯,季木桃反而躊躇起來,但想到阿姐,她還是推門跨了進去。

  身後的門被婆子立刻關上了。

  寢殿足足五六開間大小,正中安放著一張紫檀拔步床,兩邊陳列立櫃,擺放著各類古玩器具。

  右邊窗旁一張書案,書案上筆墨紙硯齊全。

  左邊一張美人榻,旁邊地上鋪著虎皮毯。

  四面牆上或懸著寶劍,或掛著名人字畫,或立著多寶閣柜子,擺放著精美瓷器,玉器。

  季木桃環視了一周,卻沒看見賀休。

  咯噠,一聲輕響從美人榻的方向傳來。

  牆壁上一扇暗門轉動,賀休從裡面踱步出來。

  他穿著隨意,一身竹青寢衣,墨色長髮隨意披散著,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著,嘴角含著一抹薄涼笑容。

  「顧夫人?怎麼是你?」

  賀休歪著頭,眼神輕佻,上下掃了季木桃一遍,嘖嘖出聲。

  「沒想到五品宜人,穿著如此放蕩。」

  季木桃冷聲嗆回去。

  「這衣裳是貴府的,想必正是攝政王的品味吧!」

  賀休挑眉,「噢~那是孤弄錯了,孤還以為是瀟湘館送來的舞娘,便吩咐下人按規矩沐浴更衣,再送過來。」

  「沒成想,送上門的竟是顧夫人。」

  他緩緩走近季木桃,隨手撩起她腰間絲絛。

  「不過夫人也別怪下人弄混了,顧夫人這模樣倒是同瀟湘館的舞娘,有七八分相似。」

  他扯著絲絛,手一寸寸移動,按上了木桃的腰側,輕輕捏著。

  「就是不知,衣衫裡面是不是一樣...」

  季木桃猛然打落作亂的手,睨著賀休,語氣冷淡。

  「季五,你何時變得如此無恥。」

  她不提還好,提到季五二字,如同咒語般,賀休心頭怒火瞬間燃起。

  他雙手狠狠扣住季木桃後腰,指尖幾乎掐進肉里,細腰在他手中不盈一握,季木桃瞬間被他控制地動彈不得,只一雙手抵在他的胸前。

  賀休眸底閃著冷厲,他咬著牙,惡狠狠說道:

  「季五?誰是季五。」

  「顧夫人,記住了,季五早死了,現在在你面前的是攝政王!」

  季木桃被他突如其來的兇狠驚到了,若是別人對她如此,可能還會擊起她的反抗。

  但對著這張曾經愛人的容貌,她只覺得痛心,難過,以往寵著她,哄著她的男人,翻臉不認的模樣,最讓人難以接受。

  賀休感到手中的腰肢微微有些發顫,他笑了。

  「這才對嘛,顧夫人,你終於認清孤的身份了!」

  他聲音緩和了不少,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反而扣得更緊。

  「說吧,今日來找孤何事?」

  季木桃身體緊繃,唇瓣微啟動,「我阿姐被人誣陷入獄,有人指點我來找你。」

  她說的直白,確實也沒有迂迴的必要。

  賀休將人又拉近了些。

  「這麼說...顧夫人今日是來求孤的?」

  季木桃抿了抿唇,答道:「是!」

  「那你求啊!」賀休直直看著她的嘴唇。

  「我求你...」

  「你求誰...?」賀休湊近木桃,眼神依舊鎖在瑩潤的紅唇上,嗓音低沉。

  即便兩人過往做過很多親密的事,可季木桃卻是第一次看到透著危險氣息的季五,她十分抗拒,不自覺的竭力往後讓開,小聲回答:

  「攝政王,我求...」

  最後一個字未吐出,就被急切地賀休吞了下去。

  這幾乎稱不上是個吻,只能說是在掠奪,蠻橫,兇狠,絲毫沒有憐惜和愛意。

  季木桃身體被他迫著後仰,腰上鐵鉗似的雙手越掐越狠,她不停捶打他的胸膛,可毫無作用,反而激起他的慾念。

  季木桃口中腥甜蔓延,口唇被一寸寸碾的生疼。

  終於,賀休鬆開了她,他眼底幽暗難測,唇邊血漬斑斑,呼吸全亂了,卻仍不忘羞辱季木桃:

  「來求孤的女人太多了,你是最無趣的一個。」

  握著季木桃細腰的雙手鬆開,順勢將人猛的一推,季木桃頓時跌坐在地。

  賀休沒有看她,眼神躲避到一旁。

  「滾吧,孤對你沒興趣!」

  說完轉身朝著暗門走去,腳步有些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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