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是為夫君守節嗎?


  賀休將她雙手壓在頭頂,另一隻手沿著衣襟伸了進去。

  

  柔軟的觸感讓他呼吸粗重起來。

  季木桃扭動身體,卻逃不出他的鉗制,她怒視著賀休,「堂堂攝政王,只知道強迫女子嗎?」

  賀休低喘著,手上力道加重,報復似地肆虐著溫軟。

  「顧夫人如此不情願,是為夫君守節嗎?」

  「那可不行,暖床婢女得伺候好主子才行。」

  話音剛落,賀休便低頭壓住她的唇瓣,咬著,碾著,追著。

  季木桃被他磨的全身發軟,本就是喜歡的人,她漸漸放棄了抵抗,沉淪在其中。

  賀休感受到她的回應,腦中回憶起兩人在萬花村的那段日子,他不自覺地輕聲喚著,「木桃,木桃...」

  突然,一陣鑽心的頭疼襲來。

  不愉快的記憶同時出現,木桃和顧謙的親密,木桃遞給魑面有毒的點心,中毒後的剜心之痛,悉數涌了上來。

  賀休頓時鬆開了季木桃,看著在懷裡輕喘著的人兒,臉色緋紅,眼神迷離。

  他鬼使神差地想到,木桃是不是也常在顧謙懷中如此模樣。

  心頭如被刺穿,他想將這種痛苦同時加注在季木桃身上,口不擇言說道:

  「顧夫人現在的模樣,比瀟湘館的花魁還勾人。」

  一句話讓季木桃如被兜頭澆醒,她奮力掙脫開雙手,對著賀休的臉狠狠甩了過去。

  啪地一聲脆響。

  賀休的頭被扇得偏向一邊,五個指印顯現在他臉上,他用舌尖頂頂腮,笑了。

  還是他那個暴脾氣的木桃,逼急了就要咬人。

  不知道她有沒有這樣扇過顧謙巴掌,肯定沒有吧,她在顧謙面前總是溫柔客氣的。

  這麼想著,賀休心口的憤懣仿佛找到了出口,舒服多了。

  季木桃扇完巴掌,倒是呆愣了好一會,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怕這變成瘋子的季五報復在她家人身上。

  哪知這瘋子被打後,卻笑了,眼底的戾氣也散了不少。

  果然是腦子壞了。

  季木桃懶得看他瘋癲癲的樣子,閉上了眼。

  賀休乾脆在她身邊躺了下來,伸手將木桃攬進懷裡,木桃推他,他就摟的更緊,將她的腦袋緊緊按在懷中。

  「別動!再動,孤讓你阿姐在牢里待一輩子。」

  季木桃抵抗的雙手停了下來,卻仍擋在他胸前,讓兩人之間隔了些距離。

  賀休不高興了,「抱著孤!否則...「

  季木桃眉梢微挑,翻了個白眼,還沒等他說完,直接抱了上去。

  「抱抱抱,行了吧!」

  「嗯...」

  賀休心滿意足了,收緊手臂,兩人緊密貼合在一起,低頭貪婪地吸著她髮絲上的味道。

  溫軟抱在懷中,什麼報復,羞辱都忘記了,漸漸安心地睡著了。

  翌日清晨。

  賀休醒了,多久沒睡整夜覺了,他自己都不記得了,上次應該還是在易慶城。

  木桃仍躺在他懷裡,不僅抱著他,一隻腿還搭在他腰間,跟個小貓似的,軟乎乎的,懶洋洋的。

  賀休輕輕抬手想去將她的腿放好,觸碰到她膝蓋時,睡著的木桃皺著眉,倒吸了口氣。

  他忙問道:「怎麼了?」

  季木桃這時也醒了,睜著惺忪的眼睛,聲音還帶著幾分沙啞。

  「跪的!」

  賀休連忙坐起來,拉起她的衣裙查看。

  只見膝蓋上腫了一片,青紫的淤青在白皙的膝頭格外明顯,他心裡悔得一塌糊塗,像哄小孩似的,俯身吹了吹。

  「我去給你拿藥,等著。」

  賀休下了床,赤足疾步往暗室走去,很快便拿著一小瓶藥出來了。

  他拉著季木桃坐在床邊,單膝跪下,掀開她的裙角,倒了些藥酒在掌心,搓熱後覆在她膝蓋,輕輕揉著,柔聲問道:

  「力道行不行,疼不疼?」

  季木桃恍惚地看著他,感覺這時的攝政王又變了回萬花村的季五,她搖搖頭。

  「不疼。」

  賀休這才放心的按揉了起來,等兩個膝蓋都上好了藥,他坐到季木桃身旁,攬著她的肩頭。

  「待在我身邊,好不好?」

  「嗯...」

  「以前的事情都忘了,我都不計較了。」

  季木桃又嗯了一聲,側頭看他,「那什麼時候放了我阿姐?」

  賀休摸摸她臉頰,笑道:「就知道惦記阿姐,昨天就讓人放她回去了,放心吧。」

  季木桃鬆了口氣,猶豫了片刻,想問顧謙的事。

  正要開口,外面有人敲門。

  賀休朗聲道:「進來!」

  一個侍衛推門進入,低著頭稟告道:

  「殿下,宮中出事了。」

  賀休眉心微皺,朝他擺擺手,「知道了,孤一會過去。」

  侍衛應聲下去,輕輕關上了門。

  賀休牽起季木桃的手,柔聲道:

  「我有事要進宮一趟,待會洗漱好,想吃什麼同下人說。」

  季木桃溫順點點頭,「你去吧。」

  賀休抬手蹭了蹭她臉頰,起身離開。

  這時季木桃在他身後問了句,「我能四處走走嗎,在這屋裡待著怪沒趣的。」

  賀休轉身笑道:「你儘管吩咐下人,做什麼都行。」

  隨即臉色冷了幾分,「只一條,不許出府。」

  「好!」季木桃答的很乾脆。

  賀休聽了,頓時心情又好了起來,想起什麼,直直朝她走過來。

  到她面前時,停下來,季木桃仰頭看他,眼裡有些疑惑,「怎麼了...唔唔。」

  賀休捧著她的臉,親了許久,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低沉喘著,「我真走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季木桃鬆了口氣,這麼陰晴不定的季五,她真有些吃不消了。

  怪不得別人都叫他煞神。

  好在阿姐已經沒事了,可他們留在京城始終不安全,誰知道季五什麼時候又發瘋。

  還有顧謙,要想辦法把他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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