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我玩好了,你滾吧!
賀休腦中嗡地炸開,他踉蹌著走過去,看著錦緞褥單上那片紅色。
「我同顧謙是假成親。」
木桃說過的話突然蹦了出來,賀休如被定在原地,無法呼吸,直到窒息感襲來時,他才猛然吸氣。
他腿腳發軟,整個人往下一沉,跪在了床邊。
「王爺!」嬤嬤也嚇壞了,走過去要扶他。
賀休無力地擺手,「下去!」
嬤嬤連忙退了出去。
昨夜木桃的反應在腦中浮現。
第一次**時,木桃全身都在抗拒顫抖,哀求他停下,最後連嗚咽都發不出來,只無聲地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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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賀休還以為,她是為失節而傷心難過,根本沒有理會,隨後他便迷失在其中,瘋狂地......
賀休跪在地上,抬手痛扇自己,他艱難站起來,直直衝了出去。
站在淨房外,他反而停下了腳步,躊躇了好一會,才輕輕推開門。
裡面十分安靜,半點水聲也沒有,賀休走過去,見季木桃坐在浴桶里,一動不動。
他心痛難忍,走過去,伸手探了探水溫,有些涼了。
賀休輕聲問道:
「水涼了,我給你加些熱水。」
他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
季木桃聽出異常,扭頭看了看他的背影,只見他腳步有些虛浮,拎著熱水轉身時,季木桃收回了視線。
賀休緩緩加入熱水,加入一點試一下水溫,好幾次後,覺得差不多了,才停了下來。
他跪在旁邊,取了水舀,舀水替木桃沖洗頭髮,烏黑順滑的髮絲被水淋濕後,服帖的搭在肩膀上。
洗淨後,賀休拿了巾帕過來。
「木桃,起來吧,泡久了頭暈。」
季木桃伸手接過巾帕,淡淡道:「你出去!」
賀休終於聽到她說話,像是陰霾天裡照入了一束光,心底頓時明媚了些。
「好,好,我不看,我在屏風後等你。」
他說完,趕緊退到屏風後,背對著木桃方向站著等。
身後傳來水聲,悉悉索索擦拭的聲音,輕輕地腳步聲,最後是穿衣服的聲音。
賀休知道她穿好了衣服,他說了一聲:「我進來了。」
轉身越過屏風走進去。
見衣架旁,木桃穿著粉色寢衣,赤腳站在那裡,一隻手搭在衣架上,用力撐著身體。
賀休眼眶發緊,暗自罵自己是個混蛋。
他準備上前抱她,才發現自己全身濕透,他立刻拿了乾衣服,也不敢當著木桃面換,又回到屏風後,迅速換好了。
再次走到木桃身旁時,他柔聲問道:
「木桃,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季木桃沒說話,賀休慢慢俯身,手臂搭上她的後背和腿彎,輕輕將人橫抱起來。
他斟酌著力道,不敢太緊,也不敢太松,像是捧著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緩緩地,輕柔地呵護著。
回到寢殿,床鋪已經收拾好了,昨夜的痕跡全都被清理乾淨。
只留下讓人遐思的霏靡氣味。
這氣味讓季木桃回想起昨夜的痛楚,她皺了皺眉,賀休也注意到了,他將木桃放在床上,立刻燃起了線香,清雅的氣味蔓延開來,沖淡了原本的味道。
季木桃坐在床上,抱膝不語。
賀休走過去,將她未乾透的青絲綰起,又牽著她的手問道:
「餓不餓?我讓人傳膳,好不好。」
木桃依舊沉默,眼淚卻順著臉頰流下來,悄無聲息的。
賀休慌了,用衣袖為她擦淚。
「別哭,別哭,木桃,是我錯了,是我不相信你的話,我就是個人渣。」
「你打我吧,不,你再把我捆起來,也綁在床頭,隨你怎麼樣,好不好?」
說完他真去找繩子,一會兒,拿了捆牛筋繩過來。
他把繩子放在木桃腳邊,跪在地上,說道:
「這繩子是牛筋製成,越掙扎越緊,最是結實,你用它捆。」
賀休手腕交叉,伸到木桃面前。
「你想怎麼折磨我都行,就是別哭了。」
季木桃低頭看著繩子,眼裡怒火漸漸燒了起來,她拿起繩子,扯過賀休的手腕,一圈一圈捆了上去,貼著皮肉,緊緊打了個死結。
賀休腕間疼的要命,可心裡卻開心的很。
只要木桃肯發泄就好。
最好被她打的皮開肉綻,讓她小小心疼一下,這樣木桃對他的恨也會減輕些。
季木桃捆好,將他摔在床上,騎到他身上。
也把他手腕壓到床頭,固定了起來。
先狠狠扇了他幾巴掌。
賀休趕忙說道:「你手腕傷了,別扇疼了。」
季木桃想想也對,她起身下床,到處找了一遍,最後在書桌上找了個戒尺。
她拿著戒尺回到床上,對著賀休使勁抽過去。
好一會,季木桃喘著氣,將戒尺一扔,手都酸死了。
賀休躺在那裡,身上的寢衣早就被抽爛了,月白的布料全是血跡。
疼的鑽心,可心裡卻爽的要命。
因為木桃抽他的時候,眼神不再空洞,還是那個暴脾氣,有血有肉的親親木桃。
他還故意使勁扭著手腕,讓牛筋繩嵌入皮膚,勒出血痕。
季木桃仍跨在他腰間,發泄完,好受多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怎麼還覺出些凌虐的美感。
昨晚賀休也這樣跨在她身上,看著她滿身的淤痕,應該也有同樣的感覺吧。
變態!
季木桃頓覺得還不解恨,俯身狠狠咬住賀休的肩頭,齒間頓時腥甜一片。
賀休發出壓抑的悶哼,仍柔聲道:「輕些,木桃,我皮厚,別硌著你的牙。」
季木桃頓時破防,笑出聲。
她鬆開了貝齒,雙手撐在他耳側,沉聲說:
「我玩好了,你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