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纏綿


  秦安瑤心中一驚。

  「你……你想幹什麼?」

  她沒忍住咽了口口水。

  謝沉舟挑起秦安瑤的下巴,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在克制些什麼。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猜猜我想做什麼?」謝沉舟聲音沙啞道。

  秦安瑤突然就想到自己剛剛聞到的是什麼奇怪的氣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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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謝沉舟身上散發出來的,迷情散的味道!

  她連忙伸手去推謝沉舟,奈何原主體質太弱,她現在絲毫沒有力氣。

  謝沉舟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垂下眼眸。

  「別亂動。」他皺眉。

  秦安瑤依舊不停扭著,想要掙脫開謝沉舟。

  謝沉舟重重呼了一口氣,禁錮著秦安瑤的手又加了幾分力道。

  「再動?」

  他指尖撫上秦安瑤的唇瓣,眼睫在臉上投下一片顫抖的陰影。

  「真硬了。」

  秦安瑤不動了。

  見狀,他將頭偏了過去,低笑一聲:「真有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極力壓制住自己心裡的欲望,鬆開了錮著秦安瑤的手,從她身上起來。

  「我只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趕緊穿好衣服出去,否則我不會保證自己做些什麼。」

  說完,謝沉舟盤腿坐在床上,緊閉雙眼,深呼吸,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秦安瑤看著他的背影,輕垂眼眸。

  在原主的記憶力,眼前的男人叫謝沉舟,大夏國尊貴的昭王,皇帝的親弟弟,擁有數十萬兵權,就連九五之尊也要敬他三分。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被自己碰到了,還救了自己一命。

  她看向門外,仔細思考起來。

  若是現在出去,得罪了侯府和謝雲飛,自己在京城無依無靠,萬一哪天又像今天這般頭痛,豈不是就要落入謝雲飛手裡?

  不行,她不允許這樣。

  她要給自己找個靠山,讓謝雲飛看著她繞道走,不敢對她有一絲不敬。

  想法在腦子裡肆意蔓延,她將目光落到眼前的男人身上。

  「你強行壓著這迷情散,會死。」秦安瑤淡淡道。

  謝沉舟嗤笑一聲:「怎麼?你要幫我……」

  「我可以幫你。」

  ……

  謝沉舟愣了一下。

  下邊有些反應,他連忙壓制住。

  見謝沉舟沒動靜,秦安瑤來到他身邊坐下,冰涼的指尖探進謝沉舟的衣服里,冰火碰撞,惹得他又是一陣騷動。

  他抓住秦安瑤纖細的手腕,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究竟想幹什麼?」

  秦安瑤順著他的手倒進他懷裡,一雙杏眸狡黠地眨了眨。

  「你現在一定很痛苦吧?」

  秦安瑤白如玉的纖纖細手撫上他的臉,她在他耳邊低語,呼吸的熱氣染紅了他的耳垂。

  謝沉舟連忙鬆開她,再次閉上雙眼深呼吸。

  秦安瑤輕笑一聲,從他身上起來:「看來你不想要,那便罷了,不強迫你。」

  說完,秦安瑤拾起自己的衣服準備套上。

  身後的謝沉舟重重呼了一口氣,他睜開眼看著秦安瑤穿衣服的背影,語氣終於妥協。

  「條件。」

  聽了這話,秦安瑤輕笑一聲,丟下衣服往謝沉舟身邊一坐。

  她笑道:「讓我當你的王妃。」

  「就這些?」

  「當然了,不只是名分,你還得護著我,當我的靠山……唔!」

  謝沉舟輕輕捧著她的臉落下一吻。

  「我還沒說完呢?」

  秦安瑤推開他,大口喘著氣。

  謝沉舟反手再次錮住秦安瑤,將她的雙手舉過枕畔。

  「不用說了。」

  謝沉舟聲音發澀。

  「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春宵共度。

  謝沉舟醒來時已是晚上,他輕輕掀開眼帘,下意識往身旁看了一眼。

  秦安瑤還在熟睡。

  他鬆了口氣,起身坐到床邊,伸手捏了捏眉心。

  這時,他的貼身侍衛玄夜趕了過來。

  「殿下!屬下來遲了!」

  玄夜一進門就跪在地上,抱拳躬身:「還請殿下責罰。」

  謝沉舟淡淡道:「不必,起來吧。」

  玄夜領命,從地上站了起來,又從腰間掏出一份藥。

  「殿下,這是迷情散的解藥。」

  謝沉舟輕輕掃了一眼,沒接。

  「不必了。」

  不必?

  玄夜心裡泛起一陣疑惑。

  他朝床上看去,這才發現床上還有個女人。

  被子裹著那女人的身體,只露出了一處白嫩的肩膀,明顯就是沒穿衣服。

  玄夜嚇得立刻偏過頭。

  自家殿下不是從不進女色嗎,這次竟然直接和人家睡了?!

  難不成鐵樹開花了?

  玄夜輕咳一聲以掩飾尷尬:「殿下,這位是……?」

  謝沉舟的目光落在熟睡的秦安瑤身上,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

  「王妃。」

  玄夜:?

  謝沉舟看著玄夜那滿臉震驚的模樣,似是怕他誤解,又加了一句:「昭王妃。

  「本王的王妃。」

  玄夜倒吸一口涼氣。

  此女子手段如此了得,竟把他家從不近女色的王爺迷成這樣!

  謝沉舟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眼底覆上一層寒光:「追殺我的人查出來了嗎?」

  玄夜為難地搖了搖頭。

  「此人藏得極為隱蔽,找不出一絲破綻,屬下懷疑是皇上那邊的人。」

  皇帝?

  謝沉舟冷笑一聲。

  哪怕自己已經裝著有腿疾,皇兄還是不肯放過自己嗎?他冷聲道:「回王府。」

  說罷,他又轉頭看了秦安瑤一眼,眼角柔和了些。

  「派幾個暗衛守著她,貼身保護。」

  玄夜頓了頓,回應道:「是。」

  謝沉舟穿好衣服,坐上輪椅,玄夜推著他離開了這裡。

  就在謝沉舟離開的下一秒,秦安瑤漸漸甦醒,睜開了雙眼。

  這具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該回侯府了。

  另一邊,侯府——

  秦晚晚和柳姨娘守在秦山床前,觀察秦山的狀況。

  「秦安瑤這死丫頭,哪來這麼大力氣的!我看平日裡還是讓她餓少了,等這次回來,我非得讓她餓個七天七夜!」

  柳姨娘哪還有白日裡的膽怯,她只恨自己沒能攔住秦安瑤,然後將她關進柴房狠狠折磨。

  秦晚晚坐在秦山床邊,一隻手撐著腦袋,皺眉道:「母親,你不覺得秦安瑤撞完柱子後就和變了個人一樣嗎?」

  柳姨娘疑惑回道:「變了個人?」

  「對啊。」秦晚晚分析道,「放在以前,秦安瑤別說是打三皇子了,就是下人拿著鞭子打她,她都不敢還手,只敢在原地乖乖受罰。」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如此。」柳姨娘也蹙起眉頭。

  秦晚晚繼續道:「但也不排除她是被欺負多了,想殊死反抗,所以才做出毆打父親這一舉動,但有一點,秦安瑤比之前聰明了,這是我能肯定的。」

  柳姨娘附和著點頭。

  說完,秦晚晚喊來管家:「吩咐下去,將秦安瑤所有的物品都扔出府,別沾染了晦氣。」

  雖不知謝雲飛有沒有找到秦安瑤,但就她今日那狀態,多半是要死了。

  「是。」管家回應道,隨即起身退下。

  然而,管家走著走著,卻在門口停下來,一動不動。

  「愣在那幹嘛?走啊!」秦晚晚不耐煩道。

  只見管家向見了鬼一般,身體顫抖起來。

  「大、大、大……」

  「大什麼大,幹事磨磨唧唧的,這管家你還想不想當!」秦晚晚走上前,將管家推到一邊,「看到什麼了,跟見鬼——」

  見到眼前的人,秦晚晚瞳孔驟縮,她使勁甩了甩頭,又不停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錯了人。

  可無論她怎麼揉眼,眼前的人都是秦安瑤,她那個大鬧侯府的嫡姐。

  「秦安瑤!你竟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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