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南昌外國語學校
「這明明是我唯一能夠看見她的辦法……你們卻說我是被靈異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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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你們為什麼要阻止我……」
「韓非!你快回去,回到過去!」
「不!你不能回去!那裡不是過去……是地獄!」
一張張不同人的臉皮,在猩紅的鬼蜮當中不斷對身處正中央韓非訴說著。
翌日,大雨未停。
南昌外國語學校。
高三二班。
韓非趴在桌子上面猛然驚醒,後背已經布滿冷汗。
因為昨天晚上有家不能回的緣故,所以他選擇來到學校教室。
經過一晚上的休整,此刻他的臉已經恢復如初,不再有那種陰冷、詭譎的樣子。
「看來沒有讓厲鬼徹底宕機之前,還是要避免使用厲鬼力量為好。」
韓非低聲呢喃道:「如果再經歷幾次昨天晚上那樣的情況,用不了多久我就回厲鬼復甦而死。」
「韓非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
這時,一個個子並不是很高,身材偏肥胖的一個男生湊過來問道。
韓非撇頭看了一眼,此人正是自己的死黨許九。
忽地,一股子鑽心的疼痛遍布韓非整個腦袋。
眼前一幅幅畫面閃過,在一片血色的土地上,許九被一根黑色長槍釘死在立著的木柱上!
許九滿身鮮血,甚至還失去了半個腦袋。
「你怎麼了?」
許九連忙關切詢問。
韓非劇烈呼吸著,輕輕擺擺手,「我沒事。」
從他度過18歲生日那一晚起,時不時就會有莫名的記憶湧現在腦子裡面。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能夠駕馭鬼臉,以及知道自己父母是鬼還能夠冷靜下的原因。
「欸?你們聽說了沒有,據說十字街某個小區鬧鬼。」
這時,又一個女生進入教室,她很自然的來到韓非跟許九的身邊說道。
「真的假的?」許九反問起來,他平日裡對於這些鬼怪之說都很感興趣。
「當然是真的啊。」李欣妍很是肯定,「我都還有證據呢!」
說著,她就拿出手機,在相冊裡面翻出來一張照片,遞給許九看。
照片是隔著很遠放大數倍拍的,模糊當中隱隱看見,在某樓層的防盜窗上面掛著幾個人。
他們的腦袋在屋子裡面,腦袋往下的身體全部都在防盜窗外面,就跟掛臘肉一樣。
「他們的舌頭怎麼那麼長?身體還那麼腫大?」
許九問著,然後將照片遞給韓非看。
韓非看見照片裡面的一家幾口人,腦海中再次有畫面閃爍。
畫面是在某個地方,一場從未停歇的大雨中有一個身穿唐代紅色襦裙女子,撐著一把油紙傘行走。
在韓非的視線中,原本還是處於遠方如米粒大小的襦裙女子,在一眨眼的功夫就瞬間來到十米開外。
「臥槽!」
韓非忍不住驚呼一聲。
李欣妍見狀連忙輕拍他的手背,聲音很溫柔:「假的假的。」
隨後沒好氣地看向許九,「你給韓非看什麼,不知道他很怕這種東西麼?」
許九有些委屈的努努嘴,「請蒼天,辯忠奸。」
韓非沒有說話,用力回憶著先前的那個襦裙女子。
『那個地方…好像是南昌外國語學校!』
他發現,自己越是將襦裙女子所處的地方與南昌外國語學校作比較,就更加的相似。
尤其是現在南昌的這一場雨已經連續下一個星期了,從來都沒有停過。
「不對,不對勁。」
韓非聲音輕喃,「我們快走,快離開學校。」
「不!離開南昌!」
許九與李欣妍看見他這怪異的舉動,都是一臉懵逼,壓根就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
「你……你怎麼了?」
李欣妍問道。
「也沒有發燒啊。」許九摸了一下韓非的額頭。
「等會再跟你們解釋,聽我的,現在跟我走!」
韓非很是急切,冥冥當中,他總覺得有一雙眼睛是窺視著自己。
這種感覺讓他很是不安。
「叮鈴鈴!」
韓非剛剛站起身,上課的零食便響起。
「等上完這節課吧。」
李欣妍輕輕摸了摸韓非的腦袋,然後就朝教室前面走過去。
她的座位是在第一排,畢竟是尖子生,反觀韓非很許九則是兩個差生,只能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
「完了。」
韓非的心在看見陳華從教室外面走進來的那一刻徹底死了。
他依舊是昨天晚上的樣子,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一隻手隱藏身後,嘴裡叼著一根自己卷的旱菸。
搭配上那一張留著鬍子的大叔臉,我行我素的樣子,顯得十分瀟灑。
「大家好,我叫陳華。」
陳華拿下旱菸,吐出一口刺鼻白煙,才繼續說道:「是南昌城的負責人。」
班級裡面的學生對於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臉上都是充滿好奇跟懵逼。
「南昌的市委書記不是姓美嗎?」
有一個男人大聲提問道。
陳華依舊是抽了一口旱菸吐出,笑道:「他是管理政治方面的,而我不一樣。」
「我是處理靈異事件的。」
他的話一出,班級裡面的學生頓時大眼瞪小眼。
最興奮的莫過於就是許九跟李欣妍了。
他們兩個對於靈異事件非常感興趣,從小學開始可沒少拉著韓非去探險。
「你們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還是相信我是秦始皇?」先前提問的那個男生笑了起來。
畢竟靈異這種東西太過於扯蛋了。
「夠了!」韓非拍桌站起,面對著陳華說道:「你話太多了,總部知道嗎?」
看見韓非,陳華吐出一口煙霧,微笑著露出一嘴白牙。
他之所以會來這裡,就是想要來找韓非的。
總部允許這個世界上有御鬼者,但很難忍受一個年輕且沒有人約束管轄的御鬼者。
而陳華之所這麼做,無非就是要把韓非與普通人拉開距離而已。
「韓非,你的心裡其實也清楚,不加入總部你的路只有一條死路。」
陳華開始拋出橄欖枝,「加入總部金錢、權力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加入總部也不過是死路一條。」
韓非聲音變得逐漸冷淡,手中已經開始捏著存放爸爸臉皮的金絲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