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少主,寒毒被解了!
葉風腳步一頓。
就見白凝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僅此一次。」
葉風微微一怔,旋即正色點頭。
「那白董,我們到休息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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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指了指休息室的房門。
白凝冰搖頭,指了指身後那張寬大的辦公椅。
葉風頓時會意。
原來這女人,已經被折磨的快不行了…
看到這兒,他走上前,沉默地鬆開了自己的領帶。
……
賈大海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翹著二郎腿,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他想了一整個上午都沒想明白。
葉風怎麼進集團的?
思緒之間,他掏出手機,撥通了白凝冰的私人號碼。
很快,接通了。
賈大海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調調。
「白董,打擾了。」
「屬下聽聞,您今天招了一位私人保鏢,叫葉風。」
「這件事兒……是真的嗎?」
白凝冰聲音帶著幾分急促的喘息。
「是、啊……怎、怎麼了?」
賈大海臉上的笑意僵住。
「???」
「白董,您生病了?」
「這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奇怪?」
白凝冰那邊沉默了兩秒。
「沒、有……」
「我在、跑步機上跑、步……」
「有話快說!」
賈大海皺了皺眉頭。
不過轉念一想,跑步嘛,大喘氣也正常。
於是沒有多想,繼續說道:
「噢,是這樣的白董。」
「我覺得葉風這個人,不配當您的私人保鏢!」
電話那頭的喘息聲,驟然停了一瞬。
「……此話何意?」
賈大海嘴角一翹,故作痛心地嘆了口氣。
「白董啊,葉風這人品行不端!」
「前天他跟我兒子產生了一點小矛盾。」
「結果他直接下死手,把我兒子打進了醫院!」
「手段殘忍至極!」
「所以我覺得,這種人不配當您的私人保鏢。」
「甚至我覺得……他連咱們白氏集團的大門都不配進!」
說完這番話,賈大海內心得意至極。
白凝冰這女人,向來看重員工品行,注重公司聲譽。
雖然不知道葉風怎麼當上她的保鏢的。
但只要把這些話吹到她耳朵里……
以白凝冰的性子,十有八九會把葉風掃地出門!
然而賈大海萬萬沒想到。
白凝冰非但沒有給他想要的答覆。
反而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子一般,突然暴怒地吼了一聲。
「滾!」
「再敢打擾我——」
「我讓你從白氏集團滾蛋!」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賈大海愣在原地,滿臉茫然。
???
……
兩個小時後。
白凝冰辦公室。
葉風丹田之中,真氣暴漲!
竟比上一次還要濃烈數倍不止!
葉風心中大喜。
他又可以去賭石場,再好好撈取一筆財富了。
但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的身體強度也煥然一新。
經脈寬闊了不止一圈,整個人脫胎換骨了一般。
只不過——
想到方才賈大海在電話里顛倒黑白,他心底一股不悅。
這對父子,當真是陰魂不散。
再看白凝冰。
她整個人癱軟在那張辦公椅上,四肢酸麻無力,眼神微微渙散。
白凝冰緩了片刻,微微彎下腰,想去夠桌下那雙紅底高跟鞋。
可一動彈,腰肢傳來的一陣酸脹感,便讓她又直起了腰。
「嘶——」
她柳眉微蹙,倒吸一口涼氣。
葉風極其識趣。
趕忙彎下腰,拾起那雙紅底高跟鞋,半跪在她面前。
白凝冰雪白的面龐之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緋紅。
這麼多年來,從未有任何一個男人,便為她彎腰折膝。
「我自己來。」
她語氣依舊高冷,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羞赧。
白皙精緻的腳丫,更是下意識地往回縮了縮。
葉風抬起頭,目光真誠。
「白董,請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
他這麼做,其實是想感謝白凝冰。
若不是她,自己也不可能獲得這麼多真氣。
白凝冰心頭微顫。
望著葉風那雙誠懇的眼睛,眼底泛起了一絲漣漪。
她猶豫了許久,還是緩緩伸出了腳。
葉風緩緩一笑,將高跟溫柔的扣了上去。
白凝冰別過臉去,不敢直視。
待兩隻高跟鞋都穿好之後。
她才想起賈大海剛才電話那一通。
隨後,她冷冷看向葉風,問道:
「賈大海說的,是真的?」
「你前幾天因為一件小事,把他兒子打進了醫院?」
葉風冷哼一聲,臉上不悅。
「他兒子搶我女人,這也算小事兒?」
白凝冰先是愣了一下。
這傢伙,如今是單身了?
但隨即,她眼神掠過一絲慍色。
「這個賈大海……居然敢在我面前胡編亂造?」
葉風笑了笑,起身拍了拍灰塵。
「這對父子倆,什麼齷齪事兒都做得出來。」
「我還沒去找他們清算舊帳,他們倒好。」
「主動跑來陷害我了。」
白凝冰抬眸望向葉風,語氣淡淡。
「放心。」
「只要你是我的人。」
「誰也動不了你。」
她頓了頓,又道:
「今天你先回去休息吧。」
葉風心裡淌過一絲暖意。
看來這霸道的女人,並非冰冷無情。
還知道體恤人,給他放假。
「多謝白董。」
感謝了一聲,葉風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白凝冰靠在椅背上,望向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
半晌。
她喃喃自語。
「到底是誰救了我白氏集團……」
……
柳氏集團。
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柳承宗負手而立,手中端著一杯羅曼尼康帝。
「嘖嘖嘖,白凝冰……」
「想必你現在,已經被寒毒折磨得死去活來了吧?」
砰——!
就在這時,門被人從外面撞開。
只見今早那名黑袍人踉蹌的沖了進來。
「少主!」
柳承宗緩緩側身,不耐道:
「這麼衝撞,成何體統?」
黑袍人聲音發顫。
「對不起少主!」
「但屬下有大事稟報!」
柳承宗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如水。
「說。」
黑袍人咽了口唾沫,才艱難說道:
「白凝冰體內的寒毒被…被解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
偌大的辦公室內,陡然響起玻璃碎裂聲。
啪嚓——!
只見柳承宗手中的酒杯,被他五指生生捏碎!
鮮血混著酒液,順著指縫落下。
柳承宗破口大罵道:
「廢物!」
「你不是說,冰魄蠱已經咬了那女人麼!」
黑袍人支支吾吾道:
「冰魄蠱確實已經咬了……」
「但…那女人體內的寒毒是被人解了!」
柳承宗眯起雙眼。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