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是我黑樓蘭的大師!
「小潔,我不是讓你通知他了嗎?」
白凝冰看向白潔,語氣聽得出來是在責怪。
今天的場合太過重要!
而葉風在她白凝冰心裡,終究只是一個沒有見識的年輕人。
配不上今晚的規格。
「我通知了啊。」
白潔記得直跺腳,眼神狠狠颳了葉風一眼。
而母女倆對面的柳承宗,則是眼神一沉。
據賈大海所說,他會被開除。
全都是因為葉風在白凝冰耳邊,吹了枕邊風。
媽的一個臭保鏢,居然敢染指我的女人?
還耀武揚威的跑進來了?
「去,攔住這條狗,別讓他進來。」
柳承宗沖賈大海使了個眼色。
賈大海心領神會,立刻上前攔住葉風。
「站住,誰允許你進來了?」
葉風抬眼,見來人竟是賈大海。
「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這是石鴻老爺子辦壽宴的地方!」
「來的哪個不是江城的豪門權貴,名門望族!」
「你一個臭保鏢,配嗎?」
葉風心知肚明,對方就是想當眾讓他難堪。
他也不惱,反而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你也不是豪門,你怎麼能進來?」
賈大海哈哈大笑起來,這傻逼!
他得意地指了指身後的柳承宗,嘚瑟道:
「我是柳大少的人!你說我怎麼進來的?」
葉風順勢看去。
賈大海身後不遠處,赫然是那個給白凝冰下毒的柳承宗!
媽的,這老王八蛋居然投靠柳承宗了?
難怪這麼囂張!
同時,葉風也注意到了不遠處的白凝冰和白潔。
他收回目光,淡淡地反問:
「那我也是白董的人,我怎麼不能進來?」
賈大海滿臉不屑地冷哼一聲:
「這是黑總定下的規矩,保鏢等閒雜人員一律不能進來!」
葉風懶得與他多費口舌,抬腳就要往裡走。
但賈大海依舊不肯,死死攔在他的去路。
葉風眉頭微皺,目光越過賈大海。
再次看向宴會廳內的白家母女,希望她們能為自己說句話。
宴會廳中央。
白潔看到這一幕,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提著裙擺就要衝上去替葉風出頭。
可她剛邁出一步,一道身影便閃了過來,直接攔在她面前。
白潔柳眉倒豎,怒斥道:「你幹什麼?」
柳承宗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白秘書,黑總之前可是特意交代過規矩的。」
「我勸你別太衝動,免得給你家白董惹了麻煩……」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
「黑總的脾氣,你應該清楚!」
白潔氣的牙痒痒,只能轉頭,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白凝冰。
「媽~」
然而,白凝冰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衝動。
在她看來,委屈一下葉風。
總比把事情鬧大、惹怒黑樓蘭要好得多。
白潔見狀,也只能咬咬牙,不甘心地退了回去。
門口,葉風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那顆原本還抱有期待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好,很好。
自己在外面被人當眾羞辱,她白凝冰卻能無動於衷。
原來在她心裡,利益大於一切?
就是不知道,當她得知自己是黑樓蘭請來的人後——
她又會是一副什麼表情?
媽的,到時候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冰女人!
就在這時,人群中走出兩道倩影。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一眼便認出是楊家的母女。
只見楊亦非身著一襲酒紅色絲絨長裙,精緻的鎖骨一覽無餘。
白皙的脖頸上,戴著一條極細的鑽石項鍊。
她一頭黑色大波浪捲髮披在肩上,耳垂上掛著一對流蘇耳墜,氣質冷艷逼人。
南宮小芸則是一襲月白色真絲旗袍,行走之間,裙擺開衩處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她紅色長髮在腦後低低挽起,耳垂上戴著一對珍珠耳墜,盡顯端莊與優雅。
只是此刻,她白皙的臉上,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憤怒。
「白董不給葉大師站台,我來替葉大師站台!」
她對著葉風,眼神堅定的說道。
此話一出,周圍的賓客頓時一愣。
「這不是楊家那個寡婦嗎?當真是風華絕代啊……」
「可她怎麼會替一個小保鏢出頭?還叫他葉大師?」
一旁的白凝冰和白潔也是一愣。
楊夫人怎麼會替葉風說話?
「楊夫人!」
賈大海見狀,硬著頭皮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葉大師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南宮小芸絲毫不讓步。
「你跟葉大師作對,就是跟我南宮小芸作對!」
賈大海被她這副護犢子的模樣給逗笑了。
語氣也變得輕佻起來:
「楊夫人,白凝冰的一條狗而已。」
「主人都沒急,你急個啥啊?」
他目光淫蕩地打量著南宮小芸兒,陰陽怪氣地說道:
「還是說,你和他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話一出,楊亦非美眸瞬間一瞪,不爽道:
「你敢污衊我媽清白?」
柳承宗臉色猛地一變。
他可是深知,楊亦非在江城的影響力。
要是真把事情鬧大,對柳家的名聲絕無好處。
「蠢貨!閉嘴!」
柳承宗立馬衝出來,換上了一副笑臉,向楊家母女賠禮:
「楊夫人、楊小姐,真是不好意思。」
「手底下不會說話,別見怪。」
南宮小芸面色冰冷,根本不買帳,直接冷冷地命令道:
「別擋著葉大師的路。」
「這……」
柳承宗故作為難地攤了攤手。
「楊夫人,這可真是黑總親自設下的規矩,你口中的葉大師沒有這個資格……」
「您總不至於要挑戰黑總的規矩吧?」
一旁的賈大海挨了打,心裡正不爽。
聽到柳少還在撐腰,頓時又來了底氣。
「就他還大師?」
「他算哪門子的大師……」
然而,他的話音還沒落下。
一道冰冷入骨的女聲,突然從後方徐徐傳來——
「算我黑樓蘭的大師,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