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五千萬的感謝費是她應得的!
見男人退讓,江見微揮出的拳風停在半空,離對方腦門只有一掌距離。
垂眸想了幾秒,她也鬆了力氣。
但今天實在太倒霉了,搞得她臉色不由臭了些。
雖說是她自己要管別人的家事……畢竟真說也和她沒什麼關係。
但這一幕太眼熟了,她順手就攔了下來。
攔都攔了,江見微也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找補一句。
總不能再來一句「不好意思,我攔錯了,你們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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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這是人話嗎。
「啊,小姐姐你手流血了。」傅衡突然驚叫一聲,分貝之高嚇得江見微渾身都下意識抖了個激靈。
反觀傅瀲和周圍的人都一臉習以為常的表情。
江見微很快反應過來,只是輕飄飄瞥了一眼還在往在滴血的手掌,血污間,隱約可見皮肉翻滾,劃了好長一道口子。
「小傷而已,沒什麼事。」她並不在意。
也可以說,她對自己的身體幾乎是從不在乎會不會痛,會不會受傷,身上的陳年舊傷更是數不勝數。
若非這些年來有阿霜她們照料,自己怕是早就不知死在哪裡了。
「怎麼會沒事,這麼長一道口子呢,一定很痛吧。」傅衡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明明自己身上受得傷也不少,痛得要命,卻還有閒心關心她。
江見微嗓音不由放柔了些,」真的沒關係,只是肉眼看著有點嚇人而已,過幾天就會好了。」
「真、真的嗎?」傅衡畢竟年輕,似信非信的又確認道。
女人正要笑著說出聲『當然』,便聽自停手後便一直默默觀察她的傅瀲開了口,聲線冷清:「呂副官。」
被他叫到名的年輕男人立馬會意,回車裡取下急救包來。
江見微不解。
這是幹什麼?
下一秒就見男人邁著那雙大長腿走到她面前,極具壓迫感的身高差使她腳步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但又很快定住。
江見微暗道:她往後退什麼,搞得像怕這人一樣!自己一沒偷二沒搶,還救了他侄子一命,不說如何感謝吧,至少也不會對她不利。
於是她微抬起下齶,不耐蹙眉:「幹什麼?」
傅瀲沒接話,定定盯著女人受傷的心。
太明顯了,就連傅衡都琢磨出不對勁了,他邊抽著氣忍痛挪到他身邊,邊小聲問:「怎麼了?小叔。」
沒搭理他,傅瀲似笑非笑,「沒什麼事?那在下倒不知怎樣的傷才算得上厲害了。」
他這話頗有些陰陽怪氣了。
江見微眸光一頓。
掌心傷口處確實痛得厲害,她額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浸出冷汗,但這種痛感她早就習慣了,因為依舊維持著原來的表情,未變分毫。
更何況她體質特殊,恢復能力極強,這點傷確實過幾天就會結疤癒合,不會留下一丁點後遺症?
但傅瀲不知道這事。
見她面無表情,沒一點要管傷口的樣子,忍不住頭痛。
這樣下去,不說痛死,也會失血過多而死吧。
偏偏自己那從小被養得單純無比的侄子竟然信了那明顯是瞎編的鬼話,而受傷的正主也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好歹是救了他侄子一命,若不然憑傅衡那手無寸鐵的贏弱樣子,怕是都撐不到他趕來。
更何況,他也實在無法看到一個無辜的熱心市民失血而死,還是在自己面前。
思及此,傅瀲無奈嘆了口氣,「我幫你包紮一下。」
他用得是不容拒絕的語氣,江見微聽得莫名有些不爽,「憑什麼要聽你的?」
男人沒忍住又皺了皺眉,他本就不是什麼脾氣好的性子,但顧忌對方是傷員,到底是又耐著性子解釋了一遍,「這樣下去會感染的。」
頓了頓,他像對待小朋友一樣,嚇唬道:「到時候肉就會腐爛,變成蛆。」
腦子裡下意識幻想了一下手心裡鑽出一條條肥蛆的畫面,江見微頓時一激靈,噁心地臉都青了。
雖然理智上告訴她這不可能,但……
「好吧。」她到底是點了點頭大。
傅瀲鬆了一口氣,從呂副官拿來的急救包里翻出消毒液和綿棒。
但掌心上的血太多了,他就又拿了塊乾淨毛巾擦乾淨。
然後再開始消毒,上藥。
一系列動作下來,幾乎沒有什麼痛感。
江見微有些詫異。
沒想到這人面上一副不好惹的模樣,下手卻很輕柔
她不由開始走神。
而一旁愣怔的傅衡也終於從狀況外回過神來,霎時睜大了眼,滿臉緊張兮兮的問傅瀲,「小叔,很嚴重嗎?」
「還好,」傅瀲慢條斯理道,但不等對方鬆一口氣,他又冷冷道:「只是整個手掌差點被砍斷而己。」
傅衡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男子漢大丈天的,眼淚說掉就掉。
江見微保持沉默。
有那麼嚴重嗎?她怎麼沒試著。
「好了。」傅瀲在用紗布包紮後好懶散出聲。
江見微垂眸看了幾秒。
手掌此時已經被清理乾淨,潔白的紗布靜靜包裹個大半個手掌。
大抵是傷得真不算輕,剛裹上的紗布已經被不斷湧出來的鮮血染紅。
猶豫了會,她低聲道了句謝。
「不用,畢竟你也是為了救這混小子才受得傷。」男人抬眼冷呵著看向傅衡,直把他看得又渾身冒起冷汗來。
半響他才收回目光,誠懇道:「不知小姐貴姓,我們定改日登門拜訪,以示感謝。」
「不用。」江見微皺眉拒絕。
憑水相逢而已。
傅瀲聽了也沒強求,只是取出一張卡遞給她:「這裡有五千萬,便做謝禮罷。」
五千萬。
真是好大的手筆。
江見微幾乎沒有猶豫地接了回來:「密碼。」
廢話,這種好事她怎麼可能會拒絕。
更何況她可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呢,拿點感謝費怎麼了。
此時的她絲毫不記得前一會兒覺得只是小傷的自己。
傅瀲被她的果斷驚了一瞬,但很快又覺得意料之中。
面前這人看起來就不像會推諱的樣子,而且他倒覺得喜歡錢沒什麼不好的,再說了人家都是為了自家那不成器的侄子才受了傷,理應感謝。
而傅斂不僅沒感到不喜,反而很是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