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天香樓外，秦厲和衛紅纓碰頭。
雖然衛紅纓極力掩飾，但秦厲還是發現她眼眶紅紅的，明顯剛哭過的樣子。
秦厲臉色頓時一冷，心中暗罵不停。
秦風真他娘的不是東西，竟然敢欺負衛紅纓。
行，給老子等著！
在不久後的龍脈大會上。
老子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秦風：「？？？？？」
我冤不冤啊，這些天我都被禁足在府，還被韓震沒茬找茬打了一頓，連衛紅纓的面都沒見著，我去哪欺負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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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厲才不管這些，反正衛紅纓哭，肯定跟秦風脫不了干係。
「你怎麼了？」
秦厲出於關心問道。
「沒，沒什麼。」
衛紅纓趕緊轉過頭，用手擦擦眼淚。
再回過頭時，已經恢復到那個將門虎女的模樣。
「既然沒什麼，眼眶怎麼紅了？你可千萬別告訴我，眼裡進沙子了。」
這樣的藉口，三歲小孩子都不信，更別提他了。
衛紅纓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告訴了秦厲。
這幾天在家裡，衛夫人讓她的幾個嫂嫂輪番勸誡她，告訴她不要和秦厲走得太近，她有未婚夫，七皇子秦風。
走的太近，會被別人說閒話，還說秦厲故意接近她，不懷好意。
聞言，秦厲忍不住在心裡嘀咕…瑪德，未來的丈母娘真了解他，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跟衛夫人聊一聊了。
心裡雖然這樣想，但秦厲面上一擺手，隨口說道：
「嗨！」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此事，不必放在心上，你也不必傷心難過！」
「你不難過，不覺得委屈？」
衛紅纓看向秦厲，不解地問道。
「有什麼好委屈的？」秦厲拍著自己的胸脯，「我秦厲身正不怕影子斜！說本皇子接近衛姑娘你不懷好意，有嗎？」
「我找你全是為了出征的軍機大事，上一次是為了錢，這一次是為了糧，我哪一點不懷好意了？」
衛紅纓點頭如小雞啄米，表示深深贊同。
「行了，別難過了。」
秦厲出言安慰道：「咱們都身正不怕影子斜，嘴長在別人身上，咱們管不著別人怎麼說，做好自己就行！」
一番開導，衛紅纓心裡好受不少，對秦厲的好感度又上一個台階。
二人正在天香樓門口說著話，迎面走出來兩個人。
為首的女子，身形窈窕，戴著面紗，手執書卷。
身後的女子年齡偏小，梳著兩根麻花辮，是丫鬟之類的角色。
二人是主僕。
戴著面紗的女子，秀眉微皺，邊走邊說，「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講誠信，約好的巳時整在天香樓見面，如今已經過了巳時二刻，人還沒有出現，這筆生意，不做也罷，咱們回家。」
「小姐莫要生氣，興許對方有事纏身，並非有意放咱們鴿子，再說，這筆生意是大單子，如果能做成，咱們也算是和朝廷扯上了關係，就再也沒有人敢小瞧咱們。」
丫鬟緊緊跟在女子身後，小聲安慰道。
看著二人，衛紅纓趕緊伸手擦乾淨眼淚，帶著秦厲就追了上去。
秦厲不認識她們，衛紅纓可認識，為首的女子姓宋，就是二人約好在天香樓見面的糧商。
「宋姑娘，請留步！」
聽見聲音，主僕二人停下腳步，回頭去看。
宋淺皺眉問道：「你們是？」
上下打量著男女二人，確定是不認識的人。
衛紅纓臉上賠著笑容，說道：「實在抱歉，讓宋姑娘久等了，我們就是約見宋姑娘的買主，我身邊這位是……」
剛想代為介紹秦厲的身份，誰知秦厲主動上前一步，自我介紹道：「本皇子秦風，大周七皇子！」
衛紅纓一愣，不知道秦厲為什麼又要冒充秦風。
秦厲表示…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小心謹慎一些總是沒錯。
「見過七皇子！」
屈屈身子，敷衍地行了一禮後，宋淺就要離開，一點面子都不給。
秦厲和衛紅纓情不自禁對視一眼，有些沒想到。
「宋姑娘，請留步！」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在外面耽擱了時間，但我們真的要找宋姑娘買糧，很多很多糧食！」
宋淺壓根不聽衛紅纓的解釋，越走越快，眼看就要登上停靠在街邊的馬車。
小丫鬟也趕緊道：「小姐，對方可是七皇子，咱們這樣駁皇子的面子，不太好吧？咱們幹嘛和錢過不去？」
宋淺腳步不停，徑直登上馬車，放下車簾，冷冷的聲音從車廂里傳出：
「皇子怎麼了？做生意，只有賣主和買主！」
說完，宋淺就吩咐馬夫趕車，她要回府了。
對方連最基本的時間都不遵守，這筆生意，實在沒必要做，以後指不定還有其他麻煩。
別說對方是皇子，就算是皇帝，她也不做這筆生意。
看見這一幕，秦厲直呼這小妞脾氣真大，原以為將門虎女出身的衛紅纓脾氣夠大了，沒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怎麼辦？」
衛紅纓看向秦厲，著急道：「宋氏是京城最大的糧商，只有她們能供應起那麼大批量的糧草。」
「沒事，看我的。」
秦厲拍拍胸脯，表示這件事包在他身上，主動走上前說道：「宋姑娘，我可是咱們大周的七皇子……」
本想用身份壓人，可不等秦厲把話說完，宋淺的聲音又從車廂傳出，「不過是一個廢物皇子，有什麼大不了的？」
「朝廷哪條律法規定，我非要和皇子做生意！」
呦呵！
這小妞不僅脾氣大，還不怕死！
要知道，在古代，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最低。
更別說宋淺一個女商人，竟敢在大街上，直呼廢物皇子四個字。
秦厲就算當街殺了宋淺，別人也不會說什麼。
但秦厲沒有選擇那麼干，殺了宋淺，買糧食的事情就徹底黃了。
還有一個原因讓秦厲沒殺宋淺，那就是……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妞，成功引起了秦厲的注意。
「說的對，大周沒有哪條律法規定，宋姑娘必須和皇子做生意！」
「不守時，確實是我們的不對，在這裡，我給宋姑娘賠個不是！」
「方才看宋姑娘書卷不離手，想來是喜歡詩文一道！」
「本皇子不才，略通詩文，有詩一首，贈與宋姑娘，以作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