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聲帶落家裡了?
就在兩人商量事兒的時候,現場,已經有人開始就沙場征戰作詩。
其中,不乏京城的各路才子們,他們作出來的詩,有好有壞,質量參差不齊。
差的,就是簡單的詞藻堆砌,狗屁不通。
請到𝕊тO55.ℂ𝓸м查看完整章節
被人點評出來後,作者羞愧不已,紅著臉趕緊離開了。
好的,詞意皆通,得到不少人的稱讚。
不過距離在此次詩會上奪魁,還差得遠。
看了幾眼現場的狀況,宋淺就看向身邊,正在低頭在冊子上找詩的秦厲,問道:「殿下,您不會真的要在這上面找一首當眾背出來吧?」
「不然呢。」
秦厲連頭都沒抬一下,就回答道。
上一次,明明在冊子上看見好幾首關於沙場征戰的。
無論哪一首今日拿出來,都能奪魁,怎麼今日就是死活找不到。
「殿下,不試著自己作一首?」
「說不定,殿下作出來的詩,比冊子上的更好。」
宋淺看著秦厲,一雙美眸期待道。
冊子上,都是方淵不知道從哪裡抄來的。
好歸好,但她打心裡不想讓秦厲借用!
秦厲既然能作出「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那首朗朗上口的詩文,肯定就能做出一首關於沙場征戰的。
聞言,秦厲趕緊擺手,頭還是沒有抬起來,他還就不信找不到。
他說道:
「可不敢可不敢,本皇子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這本冊子上的詩,都是瑰寶,本皇子的詩,連給這些詩提鞋都不配!」
李白,杜甫,王維……
何等牛逼哄哄的人物!
秦厲可不敢和他們比。
只有仰望崇拜的份兒。
相信每一個後世人都是一樣的想法。
作詩,你還能作的過他們?
除非你特麼是三體人!
三體人也不一定贏!
還有一個原因秦厲不自己作詩。
那就是他想一黑到底,黑死秦風!
如果方淵知道他寫給宋淺的詩,被秦風拿來裝逼泡他的後宮柳媚,兩人肯定要打一架。
秦厲等不及看這場好戲了。
九嶷山中,兩人打的不夠,那就讓這一次打的頭破血流吧。
「找到了!」
秦厲終於抬起了頭,高興地對宋淺說道:「快點,背會趕緊上台。」
「我?」
宋淺伸出蔥白的手指,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難道是本皇子?」
秦厲皺眉,沒好氣說道:「一開始本皇子就說了,本皇子不擅長作詩,再說,這冊子上面,都是你家那位所作,由你當眾背出來最合適不過,本皇子豈是那種沽名釣譽之輩?」
「快點背,背會了就上台!」
秦厲把冊子翻到那一頁還給宋淺,催促她快點背。
宋淺本能地抗拒,秦厲不是沽名釣譽之輩,她就是了?
冊子上面的詩,都不是她寫的,她才不會利用這些詩為自己賺名聲。
見宋淺不背,秦厲有些急,「你還想不想那些糧食能順利無阻地運到前線了?」
「肯定想啊。」
宋淺點頭。
她要是不想,就不會故意挑撥春桃夏柳去刺殺秦厲,從而讓秦厲有機會擒住二人,更不會今天特意來天香樓,準備解決柳媚,從此斬斷方淵的左膀右臂。
「想就快點背,沒時間了,沒看已經出了幾首好詩,萬一大家都是眼瞎,把那些詩評為魁首怎麼辦,到時候,咱們都沒地方哭去。」
「道理雖然是這麼一個道理,但我只會做生意,不會當眾背詩啊。」宋淺心裡十分沒底,忐忑不安。
「這還不簡單。」
秦厲朝她勾勾手,讓她附耳過來,說道:「一會兒,你先這樣這樣,然後那樣那樣,最後……」
聽完秦厲的辦法,宋淺半信半疑,「這樣真的行嗎?會不會太……」
「沒時間了!」
秦厲真想按住宋淺的腦袋讓她背詩。
怎麼這麼多問題,女人真是太麻煩了。
見秦厲急的的不行,宋淺只感覺好笑。
原來,在外威風凜凜,凡事都胸有成竹的大皇子私底下竟還有這幅面孔,讓人感到很真實。
不像方淵,在府里處處營造出自己謙遜有禮,對待所有人都很和氣,就像一個假人一樣,沒有一點人味。
想了想,她才閉上眼睛,深呼吸幾口氣。
在心裡一遍遍說服自己,自己一定能行。
再次睜開眼睛後,她道:「我可以了。」
秦厲一愣,「這麼快就背會了?神童啊。」
宋淺道:「冊子上面的每一首詩,我早就會背,也早就背得滾瓜爛熟,我不僅會正著背,還能倒著背,用不用我倒著背一遍給殿下聽聽?」
「……」
看著宋淺一臉想要表現自己的眼神,秦厲的嘴角沒忍住狠狠抽了兩下。
得!
還是一個搞笑女。
往下壓了壓雙手,秦厲安撫道:「正著背就行,倒著背就不必了,大家也聽不懂。」
「記住我剛才對你說的辦法,慢慢來,不要著急,成敗在此一舉。」
「嗯!」
宋淺眼神堅定,重重點點頭。
然後就在秦厲和秀兒雙雙期待的眼神中,像英雄一般慢慢站起了身。
吧唧!
只是宋淺還沒有完全站起身,就不小心踩到身邊姑娘的裙子,摔在了面前放瓜果酒水的低矮案桌上。
弄出一陣不小的聲響,引得不少人紛紛側目看來。
看見這一幕,秦厲和秀兒動作一致,雙雙抬手捂臉,簡直沒眼看。
讓你弄出動靜吸引人的注意力,沒讓你這麼吸引人的注意力啊。
宋淺十分不好意思地趕緊爬起來,伸出雙手拍了拍身上的袍子。
咳嗽兩聲,她看向眾人說道:「你、你們都是…都是是垃圾,寫、寫的什麼…玩、玩意…本公子用腳趾頭,寫的都比你們好……」
「嗯,對,就是這樣,寫的比你們好……」
只見宋淺不僅結巴,還極其的不自信,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跟蚊子哼哼一樣。
秦厲瞪圓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宋淺。
嗯?
對?
就是這樣?
說的什麼玩意兒!
讓你裝逼,沒讓你拉呀。
拉就拉吧,還拉了坨大的!
宋淺也意識到自己把事情搞砸了,趕緊低下頭伸手撓了撓臉。
她都說了,她只會做生意,不會當眾背詩。
一站起來,她就緊張,不僅忘詞,還語無倫次。
可秦厲偏偏讓她起來背,現在把事情搞砸,不能怪她。
「這位小白臉公子,你在說什麼,你聲帶落家裡了?」
「就是,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說什麼,我剛才還以為樓里進蚊子了,哈哈哈哈……」
「小白臉,你還是坐下好好陪七皇子殿下喝酒吧,把七皇子陪高興了,比什麼都強!」
隨著幾人聲音落下,現場頓時鬨笑成一片。
「我,我才不是小白臉…我,我可是……」宋淺漲紅了臉反駁道。
「可是什麼?晚上賣屁股的時候,記住先把屁股洗乾淨……」
此言一出,眾人又是哄堂大笑。
有的人笑得前仰後翻,有的乾脆笑得肚子疼。
宋淺整張臉漲的更紅,可偏無可奈何。
吵架,不是她的長項。
她只覺得這些人粗鄙!
正沒有辦法的時候。
砰!
那個笑得最歡的書生突然被飛來的案桌砸中,整個人都朝後倒飛出去,直接摔在了圓形舞台上,吐出一大口血…
宋淺臉色一喜,連忙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