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的陰氣,取之不盡!
離開庇護所,去關押幾人地方的路上,風雪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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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低著頭,緊緊裹著身上的衣服才能艱難前行,要不然很容易被吹倒。
想不明白方淵傳回來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衛紅纓索性不想了。
她抬起頭,看向前方用身體替她擋住絕大部分風雪的秦厲。
張了張嘴唇,幾次欲言又止,衛紅纓最後還是勇敢地說了出來:
「殿下,非要去找玉女派的女弟子不可嗎?」
「什麼?」
風雪太大,刮的耳邊呼呼的。
一時間,秦厲沒有太聽清楚衛紅纓說的什麼。
衛紅纓忽然上前,伸出雙手,從後面抱住秦厲,臉頰緊緊貼在他的後背上,大聲說道:「殿下不用騙我,玉女派的女弟子跟周彪沒有任何關係,是殿下自己要找的。」
秦厲頓住腳步,沒有回頭,而是目視前方,「你怎麼知道?」
衛紅纓唇角微微一翹,閉上眼睛說道:「因為在九嶷山中,殿下曾經對我說過,殿下在修煉采陰補陽的功法。」
「而玉女派,雖然今天是我第一次聽說,但聽名字就聽得出來是殿下所需要的。」
秦厲嘆了一口氣,「唉,看來還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衛紅纓雙手抱得更緊,好像只有這樣,這個男人才屬於她似的。
「殿下不用瞞我,以後都不用瞞我,我還是那句話,我也可以幫上忙。」
「我的陰氣,取之不盡,殿下儘管采!」
此言一出,秦厲也閉上雙眼。
忽然,他覺得十分對不起這個傻姑娘!
這個傻姑娘這麼喜歡他,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清白之身。
而他,最開始接近她的目的,卻只是想從主角秦風身邊把她搶走,給主角戴綠帽子,目的不純!
呼!
吐出一口濁氣。
秦厲睜開眼睛,轉過身子,一把將衛紅纓抱起來,原路返回。
「殿下……?」
忽然被抱起來,衛紅纓不知道秦厲要幹什麼。
秦厲不是要帶她去試一試那幾個北莽蠻子嗎?
秦厲走的愈發堅定,目光也愈發堅定,「不是說自己可以幫上忙嗎,今晚本皇子就要你助本皇子修煉!」
衛紅纓的臉蛋瞬間紅了!
卻沒有任何抗拒,反而主動伸出雙手摟住秦厲的脖子。
不多時,秦厲把衛紅纓抱回溫暖的庇護所。
秦厲腳一勾,把門關住。
衛紅纓伸手,把門栓拉上。
二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今晚,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打擾不到二人。
把衛紅纓放下,秦厲道:「現在還有後悔的機會,如果你不願意,我絕不會勉強!」
衛紅纓想都不想,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態度!
只見她主動踮起腳尖,把粉唇送了上去,親了秦厲的臉頰一下。
秦厲怔了怔,看向她。
衛紅纓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勾住秦厲的腰帶,「殿下還在等什麼?」
「我可是聽說,殿下十分霸道,把蕭雪兒抽的半死!」
「怎麼今晚,殿下反而拘謹起來,難不成,是我衛紅纓不美,入不了殿下的眼?」
這時候,猶豫半秒,都是對衛紅纓的不尊重!
秦厲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強吻上去。
二人一起慢慢走向不遠處的床榻,過程中,衣物一件件脫落……
……
青嶺關!
最後遠遠欣賞了幾眼城牆上北莽女帝的絕美身姿。
穿著北莽小隊長盔甲的方淵就帶著一行人往回走去。
方淵身後跟著的,都是他在天一樓的忠實屬下。
其中就包括被強行種下聽話蠱,又被秦厲派來方淵身邊臥底的春桃。
回去的路上,春桃緊緊跟在方淵身後,忍不住開口問道:「公子,女帝好看嗎?」
方淵想都不想,張口就來,「那還用說,當然好看,是不是,兄弟們?」
「是!」
眾人一起附和,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北莽男人,長的一個比一個醜陋,沒想到這北莽女帝竟然如此美麗,放在咱們大周,絕對能排得進前三!」
「屁!絕對排第一,女帝給人的感覺,和其他女人完全不一樣,威嚴,高貴,清冷……」
「女帝要是對我笑一下,我就算是死也值了。」
「嘁!沒出息……」
「就你有出息。」
其他人的話,春桃是半個字也聽不進去,她只在乎主人方淵的態度。
她又問道:「公子,是女帝美,還是姐姐美?」
方淵頓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夏柳?突然問起這個做什麼?」
春桃搖搖頭,「公子回答便好。」
聞言,方淵皺皺眉,暗自不喜。
到底他是主人,還是春桃是?
有奴婢這麼和主人說話的嗎?
自從從九嶷山中回來。
方淵就發現。
春桃越來越沒有規矩。
「公子,回答我!」
方淵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怒氣,「春桃,你到底想說什麼。」
春桃雙眼含淚,「奴婢只是想知道,在公子心裡,還有沒有姐姐?」
「已經許久,不曾聽公子提起姐姐了,公子,你是不是把姐姐忘記了。」
眼見情況不妙,其他人趕緊上來打圓場,「春桃春桃,你這是說的哪裡話。」
「咱們樓主,最疼愛的就是你們姐妹二人,我們都快羨慕死了。」
「這一次,你姐姐有事沒來,樓主才沒提起她,樓主怎麼可能把你姐姐忘記,不可能。」
「對對對!」
春桃眼淚更多,目光一直死死盯住方淵。
這些都是其他人的回答,她要聽方淵的回答。
她的姐姐現在還身陷虎穴,生死不明。
她編了一個藉口,才讓大家相信夏柳沒事。
可是真的沒事嗎?
為什麼從始至終,都不聽方淵問一句,她是該覺得方淵相信她,還是覺得方淵根本不在乎她的姐姐。
「公子,你是不是把姐姐忘記了?」
春桃伸手抓住方淵的袖子,眼淚爬滿整張臉龐。
無理取鬧……方淵眉頭皺的更深!
早知如此,這一次,他就不帶春桃來了。
念及此,方淵一揮手臂,春桃被揮翻在地。
方淵完全沒想到春桃會倒地。
以春桃的身手,他剛才的力量不足以讓春桃倒地。
他剛要伸手去扶,誰知春桃自己站了起來,伸手擦了擦眼淚,「好,奴婢知道了!」
說完,春桃孤獨地往前走去。
方淵和其他屬下對視一眼,都被春桃搞懵了。
春桃,這到底是玩的哪一出?
「樓主,春桃她沒事吧?」
有人上前關心地問道,畢竟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他們不希望春桃出事。
方淵搖搖頭,「應該沒事。」
目送春桃走後,方淵使勁晃晃頭,整理一下思緒,看向眾人道:「讓你們準備的東西,準備的怎樣了?」
「都準備好了,但是樓主,真的要這樣做嗎?」
「大皇子給咱們的命令,只是潛藏敵後打聽消息,咱們擅作主張,在城中到處投毒,大皇子怪罪下來,怕是……」
方淵冷冷打斷道:「還怕他怪罪?此事若成,你我都是頭功!」
「在玄闕關,北莽守衛森嚴,咱們根本沒機會投毒,可是這座青嶺關,北莽剛剛打下,這是咱們的機會!」
「什麼都別說了,都聽本樓主的,出了事,本樓主一人擔之!」
聞言,眾人也不好看再說什麼,皆是抱抱拳,「都聽樓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