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打聽
軟劍在喉,綠袍公子立刻嚇得一動不敢動。
軟劍雖軟,像麵條一樣。
但他相信,只要他敢動,面前這個小美人立刻就會割破他的脖子。
他可是裴家受盡寵愛的十三少,還年輕,還不想這麼早死。
藍衣公子則被嚇得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指著夏柳驚恐道:「你敢,你竟然敢……」
春桃還在玩,來到藍衣公子身後,蹲下身子,將胳膊肘支在他的肩膀上,笑著說道:「敢什麼?」
藍衣公子回頭看了一眼春桃,也明白過來春桃是故意的,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說啊,你倒是說我姐姐敢什麼?」春桃笑著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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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衣公子搖搖頭,不敢再開口。
他要是敢說,夏柳立刻就會殺了十三少,到時候他也跑不了。
「沒趣兒。」春桃說了一聲,慢慢站起來。
見她把目標打在了綠袍公子身上,還想玩,夏柳忍不住呵斥道:「別玩了,把她帶到殿下那裡去。」
春桃哦了一聲,對小道姑說道:「跟我走吧。」
小道姑一句話也不敢說,全程緊緊抱著懷裡的長劍跟在春桃身後就走。
只要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讓她去哪裡都行。
眼見春桃把小道姑帶走了,綠袍公子眯眼道:「你們到底是誰?知道我是誰嗎?」
「當然知道,十三少嘛。」夏柳說道。
「知道我是十三少,你還敢這麼對我?」
「那要我怎麼對你?本姑娘就是看不慣你們這些壞事做盡的紈絝子弟。」
綠袍公子冷哼一聲:「我數三個數,把劍從本公子的脖子上拿開,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嘿,口氣倒是不小,你現在的小命都在我手上,你還敢這麼對我說話?」
見狀,藍衣公子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來到夏柳身邊,「女俠,你們帶著小道姑趕緊走吧,我們就當沒有看見你們。」
夏柳看向藍衣公子,眯著眼睛:「你就這麼怕我殺了這個十三少?」
再次咽了一口唾沫,藍衣公子說道:「十三少要是掉一根汗毛,你們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崔家也會找到你們的,所以,算我求求你們了,快走吧!」
「求她做甚!」綠袍公子罵道,「怪不得你在鄭家不受待見,一點骨氣都沒有!」
「你就少說兩句吧,十三少。」藍衣公子說道。
綠袍公子冷哼一聲,再次看向夏柳:「你這個小美人長得不錯,功夫也不錯,不如這樣吧,本公子收你當貼身侍女,以後跟著本公子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們闖蕩江湖,有了上頓沒下頓強?」
夏柳呵呵笑道:「誰說我和妹妹在闖蕩江湖?我們有主子,日日吃香喝辣的。」
「誰?誰是你們的主子?真是羨煞本公子!」綠袍公子握拳,一臉可惜的模樣。
藍衣公子簡直驚呆了,現在命都在人家手裡,還有功夫可惜。
反應過來後,綠袍公子笑道:「沒事兒,有主子也沒事兒,他會把你們姐妹二人讓給本公子的。」
「你就這麼自信?」。
夏柳真不知道對方哪來的自信。
「就這麼自信。」綠袍公子拍拍自己的胸脯,「你們的主子是誰?說出來,讓本公子聽聽。」
「那你可豎起耳朵聽好了。」夏柳冷笑道:「我和妹妹的主子是當今的太子殿下。」
聞言,綠袍公子和藍衣公子的眼睛止不住瞪大,互相看向了對方,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可置信。
「原來是太子殿下,正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藍衣公子率先反應過來,拱手抱拳笑著說道。
「都是一家人,不如姑娘先把劍收起來,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藍衣公子又建議道。
夏柳一動不動,神情冷漠:「誰跟你們是一家人,你們也配。」
一聽這話,綠袍公子瞬間不樂意了,咬牙道:「到底是誰不配?太子?狗屁的太子!在我裴家眼裡提鞋都不配!」
一聽這話,藍衣公子急得就要上前去捂綠袍公子的嘴。
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說,這話在家裡說說也就罷了,沒人會說什麼,在黃鶴樓這種公眾場合也敢說,真是不要命了。
果然,下一刻,夏柳就動手了。
唰的一聲,寒光一閃,濺出一捧熱血。
綠袍公子隨即慘痛大叫,倒在地上。
藍衣公子去看時,只見綠袍公子身子弓成了蝦米,雙手捂著襠部。
藍衣公子止不住瞪大雙眼,看著夏柳,震驚道:「你竟然把十三少的……」
夏柳嫌棄地擦了擦軟劍上的鮮血,插回腰帶里,冷哼一聲道:「沒殺他已經算是便宜他了,今後就當個太監吧,至少以後不會繼續作惡了。」
說完夏柳轉身就走。
藍衣公子不敢去找夏柳的麻煩,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趕緊扶著綠袍公子去找大夫,看能不能把那玩意兒接上。
……
夏柳回來時,看見秦厲已經和小道姑聊上了。
「玉女派的?」秦厲邊喝茶邊問。
小道姑坐在秦厲對面,低著頭,雙手死死地抱住懷裡的劍。
看見小道姑手裡的劍,夏柳真不明白剛才那兩人調戲她時,她為什麼不出手刺那兩人?
這事秦厲知道怎麼回事兒,因為害怕忘了。
不過眼前的小道姑明顯不是秦厲的故人,因為她沒有白真真那麼天賦異稟。
「嗯,我是玉女派的。」小道姑低著頭,聲音軟軟地回答道。
「向你打聽一個人。」
「請說,我定知無不答。」
「你們玉女派中,有沒有一個弟子叫白真真?」
其實白真真從頭到尾,並沒有透露過自己是哪個門派的。
不過今天,這個道姑身上的穿著,和白真真的一模一樣。
秦厲敢肯定,白真真就是玉女派的。
還有一個證據能證明,白真真就是玉女派的。
那就是白真真的陰氣,十分之精純。
小道姑蹙起眉頭,仔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沒有。」
秦厲眯起眼睛,明顯不信,難道自己猜錯了?
「真的沒有?再仔細想想!敢說半個字的假話,孤就把剛才那兩個人重新叫過來!」
小道姑嚇得面色一白:「真的沒有,我沒有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