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女無賴
一聽這話,周彪再次瞪大眼睛,感覺自己的三觀碎了一地。
世上怎麼會有陸書書這樣無恥的女子?和他有的一比了。
周彪扭頭看向身後的秦厲,說道:「殿下,她就是一個無賴。」
秦厲點點頭,表示同意。
原以為陸書書是一個書香女子,誰知道,剛一接觸,陸書書的無賴本性就暴露無遺,竟然當著他倆的面吞了他的玉扳指。
這枚玉扳指,可是秦厲最心愛的寶物之一,從不離手。
今天要不是沒帶其他東西,他肯定不會把玉扳指抵出去。
「小姑娘,你知道我們是誰嗎?連玉扳指你都敢私吞,信不信我到旁邊的衙門走一趟,把你們全家都抓起來!」
周彪恐嚇道,希望陸書書把玉扳指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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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秦厲的信物,比太子令牌都管用。
說句不好聽的,以後秦厲死了,這枚玉扳指還要陪葬。
陸書書再往後退了兩步,說道:「誰私吞你們的玉扳指了?從始至終,我壓根沒見到什麼玉扳指,倒是你們兩個陌生人闖入我的院子,你們趕緊走吧,你們再不走,我真的要喊人了,在京城私闖民宅,罪行可是很大的!」
「嘿呀,忍不了!」周彪氣壞了,就要去拔腰間的刀。
陸書書嚇得趕緊往後退,匆忙跑進自己的屋子。
還順手抱走了屋檐下曬太陽的兩三隻狸花貓。
見陸書書跑得飛快,周彪邊拔刀邊問身後的秦厲:「殿下,怎麼辦,咱們真的遇上無賴了。」
秦厲擺擺手,讓周彪稍安勿躁。
他先是在院子裡觀察一圈,然後尋了張躺椅躺了下去。
「殿下?」
周彪不知道秦厲要幹什麼。
秦厲眯著眼睛,讓周彪找點事情做,唯一不能做的就是強行把陸書書抓起來。
他還要納陸書書為妾,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對陸書書用強。
周彪哦了一聲,在院子裡尋摸一圈,最後把主意打在了小廚房裡。
今天光記著談戀愛了,都沒吃飽飯,他要找點東西吃。
房間裡,陸書書趴在窗戶下,貓著腰,順著窗戶縫朝外看著。
見秦厲周彪他們兩人不走,還把院子當成了他們自己家,陸書書氣壞了,臉蛋鼓成了倉鼠狀。
不過她還是不忘從懷裡掏出那枚玉扳指看了看,然後高興得不得了。
以她的眼光來看,這枚玉扳指絕對能值不少錢。
……
親自動手下廚,周彪給自己煮了一碗麵。
手裡端著面,就坐在秦厲的身邊吸溜,周彪含糊不清地說道:
「殿下,你還沒有告訴我,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秦厲抬頭望著藍藍的天空,說道:「那個老不死的要立新皇后了。」
一聽這話,周彪差點沒把嘴裡的麵條從鼻孔里噴出去,他趕緊擦了擦嘴說道:「怎麼能這樣。」
他為先皇后王氏抱不平,若非秦厲的母親,玄帝根本不可能當上皇帝。
王氏不僅給玄帝生兒子,還把後宮治理得井井有條,實乃一代賢后。
是個男人,都要記王氏一輩子的好,不可能再立皇后。
可玄帝都半截入土了,竟然升起了要立新皇后的主意。
他要是秦厲,肯定比秦厲現在還要生氣。
「所以殿下,這個陸書書就是要新立的皇后?」
周彪也不傻,猜了出來。
秦厲點點頭,隨手拿起旁邊的一本書翻看起來:
「誰說不是?立這麼一個小姑娘為皇后,虧那個老東西能想的出來,也不知道皇甫嵩從中間做了多少努力,想當皇親國戚,想瘋了吧。」
「所以殿下……」
周彪繼續吃著麵條,小聲說道,「咱們是要趁著陸書書還沒進宮,就把生米煮成熟飯?」
秦厲說道:「算你沒白跟孤這麼長時間,一會你回府一趟,把孤的隨身物品都搬過來,這段時間孤都要住在這裡。」
周彪說道:「殿下,這麼麻煩作甚?只要您一聲令下,屬下立馬把陸書書給你扛回府里,今晚就能把生米煮成熟飯。」
「誒,生搶多沒意思,孤要讓那個老東西知道,他的新皇后壓根不喜歡當皇后。」
周彪秒懂了秦厲的意思,秦厲這是要用實際行動讓陸書書愛上自己。
這樣,玄帝知道後肯定會氣得半死,這才是秦厲的目的。
想到這兒,周彪三兩口把麵條吃完,然後趕緊回府了。
見周彪離開,秦厲一個人在院子裡曬太陽、看書。
陸書書等了一會,主動打開半扇窗戶喊道:
「喂!」
秦厲說道:「我不叫喂,我叫秦厲。」
「我管你叫什麼,我警告你,你趕緊走,一會我爹回來,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你爹是叫陸恆吧?」秦厲說道。
「你調查過我?」陸書書問道。
「是又怎麼樣?」
「那你根本不是來拜師的,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看來你不是一個無賴,還挺聰明的。」秦厲評價道。
「多謝誇獎。」陸書書一字一句地說道。
窗戶一開,狸花貓跑了出去,陸書書想追卻不敢,說道:「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說了,是來拜你為師的。」
「你覺得我信嗎?」
「為何不信?你可是國子監唯一的女先生。」
陸書書笑了:「那是因為我外公還有我爹,他們才給我的,要不然我不可能當上國子監的先生。」
陸書書有自知之明,她承認自己的學問很高,但因為她是一個女子,所以不可能在國子監當先生,若不是她外公皇甫嵩和她爹陸恆,她根本不可能當上先生。
就算她現在當上先生了,國子監也沒有幾個人真正把她放在眼裡。
「不說這些了,咱們還是來聊聊春闈的事情吧。」秦厲主動岔開話題。
陸書書說道:「哦,我知道了,你是來巴結我的,從而在春闈中獲利,但實話告訴你吧,你就算巴結上了我也沒有用,這一次的春闈與往年不同。」
「有何不同?」
秦厲明知故問。
「今年的春闈,乃當今太子主持,公平公正,你與其巴結我,還不如回去好好讀讀書,說不定高中的概率還大些。」
「我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來拜你為師。我要巴結,也不會巴結你一個女先生啊,你在國子監教書,試問有幾個學生聽你講課,又有幾個先生把你放在眼裡,就連你爹也未必高看你一眼吧。」
秦厲說的是實話,但聽在陸書書耳朵里,十分不好聽。
陸書書說道:「我若不是一個女子,我早就高中當狀元了。」
「對呀。」秦厲附和道,「所以你把你的學問教給我,我替你高中,如何?」
陸書書真想一口答應下來,可她還是反應了過來。
「你我非親非故,我為什麼要把我的學問教給你?」
「因為你收了我的玉扳指。」秦厲說道。
「一個成色低劣的玉扳指,我壓根看不上。」陸書書說道。
秦厲笑道:「這麼說來,你是承認你收了我的玉扳指了。」
陸書書一驚,這才反應過來,從始至終,她都上了秦厲的當了。
氣急敗壞之下,陸書書砰的一聲把窗戶關上了。
這麼多年,秦厲還是第一個讓她吃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