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拉他們一把
「哎,對了,你剛才說,你奉宋家之命前來打壓金光寺,你就是這麼打壓的?」
陸書書看向曹權,又看向身邊亂糟糟領肉的百姓們。
金光寺在京城的地位非同一般,寺里的法師還時常進宮講經,頗受玄帝的好感。
不僅僅是在宮裡,金光寺在京城人的眼中,地位也是很高。
她有好幾個閨蜜,都是金光寺最忠實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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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初一、十五都要來上香,香火錢不知道捐了多少。
別說她們了,陸書書自己也時常來上香,香火錢也捐了不少。
早年的時候,也有人試著要和金光寺分一杯羹。
不過他們最後都落敗而逃,人人喊打。
而像曹權這樣的,她還是頭一次看見。
曹權笑著說道:「先生這就有所不知了,我們這法子,看似粗糙,但最管用了,如今這金光寺,香客少了八成。」
「可你們拿肉吸引百姓前來,一旦停止發肉,百姓們還不是要到金光寺去?」陸書書表示不解。
曹權的法子,治標不治本,金光寺只要熬過這段時日,日後還是香客盈門,門檻都要被踏爛。
曹權忽然壓低聲音,說道:「先生,恩公,我跟你們說,你們可千萬別出去亂傳。」
陸書書睜大眼睛,好奇道:「什麼事情,這麼神神秘秘的?」
秦厲和周彪也一起湊過去,十分好奇。
曹權這才說道:「我只是馬前卒,奉命行事,真正的殺手鐧在當今的太子殿下手裡,不過能當馬前卒,我已經很高興了。」
「這金光寺,只是一個外來的佛寺,卻在咱們大周京城聚集信徒,公然對抗朝廷,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早該將金光寺拆了,將他們全部趕回佛國。」
聞言,陸書書點點頭。
「你不是也是金光寺的信徒嗎?」
秦厲問道。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我已經很久沒有來金光寺了,我外公告訴我,金光寺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假借傳教,給咱們大周百姓洗腦,簡直壞透了。」
聞言,秦厲對皇甫嵩的印象再一次改觀。
看來,皇甫嵩他是必須拿下的。
「哎,對了,恩公,你們吃早飯了嗎?要不我給你們拿塊肉吃吃,你們別覺得髒,我們用的都是最好的肉,乾淨又衛生。」
說完,曹權就要起身給幾人拿塊肉嘗嘗。
秦厲趕緊伸出手,拉住他:「不用不用,我們來的路上已經吃過早飯了。」
「那恩公今日前來……」
曹權表示不解。
他看得出來,秦厲對春闈一事也很在意,距離科考沒幾日時間了,連他都要抓緊每一分每一秒讀書,秦厲怎麼有空跑過來?
秦厲笑笑,伸出手,勾搭上曹權的肩膀說道:
「知道她是誰嗎?」
順著秦厲的目光看去,曹權看向陸書書。
被兩人盯著看,陸書書警惕地用雙手捂住胸口,只覺得兩人不懷好意。
「這位先生不是恩公的老師嗎?」曹權說道。
「那你可知她是哪裡的先生?」秦厲問道。
曹權搖搖頭,他又不是神仙,不會能掐會算。
秦厲說道:「她是國子監的先生。」
「國子監?」
曹權驚得站了起來,瞪圓眼睛,不可置信。
國子監可是大周第一學府,想要拜入裡面的學生不計其數。
眼前年紀輕輕的陸書書,竟然是國子監的先生?這不得不令人震驚。
拍了拍曹權的肩膀,秦厲笑著說道:「雖然我幫了你,你喚我恩公,但在我心裡,你曹權是我秦厲的朋友,有好事兒怎麼能不和朋友一起分享?」
「她教一個是教,教兩個也是教,不如你也一起拜入她的門下,大家一起準備春闈。」
「可以嗎?」
曹權很是激動。
他沒有想到,他這輩子還能拜國子監的先生為師。
如果真能拜師學習的話,那麼他今年高中的概率將大大增加。
「喂,我還沒有答應呢,不是什麼牛鬼蛇神都能拜入我陸書書的門下。」
陸書書不高興道。
一聽這話,曹權臉色尷尬,對秦厲道:「恩公,我就不給你添麻煩了,我一個人可以的。」
秦厲勸道:「沒事兒。」
說完,秦厲看向陸書書:「你收他為徒,你每天都可以出來逛街。」
「當真?」
陸書書眼睛一亮。
如果能每天出來逛街,別說收曹權一個了,就算收十個她也願意。
這些天,她和秦厲、周彪兩個大男人生活在一個院子裡,都快憋瘋了。
她做夢都想每天出來轉轉,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真的真的。」
秦厲點點頭。
「那好吧。」
陸書書看向曹權,「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你為徒,這段時日,你就跟著我好好學,若不能高中金榜,我不收你的學費。」
一聽這話,曹權激動地俯身敬陸書書的茶:
「老師在上,請受學生一拜。」
陸書書接過茶,一飲而盡,算是承認了曹權這個學生。
完事兒後,曹權看向秦厲,眼神中滿是感激。
秦厲哪是他的恩公,分明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過了一會兒,曹權說道:「恩公,要不我派人回米行問問,看看陳守田和陳望舉願不願意,也拜先生為師?」
秦厲挑眉:「他們兩個?你和他們兩個不是有矛盾嗎?」
畢竟曹權和陳望舉扭打在一起的畫面,秦厲至今還歷歷在目。
曹權摸摸後腦勺,說道:「嗨,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大家是同鄉,又都在京城,我得拉他們一把。」
秦厲卻道:「不必了,你也知道米行掌柜是個什麼人,他不會放他們兩個過來的。」
當然,這只是秦厲的藉口,其實秦厲壓根不想讓陳氏兄弟過來。
在他眼裡,兄弟兩人的人品可不怎麼樣。
「那好吧。」
曹權說道。
再聊了兩句,秦厲就要起身告辭:「你能每天過來學習嗎?」
曹權擺擺手,表示沒事兒:「主家對我很好,也知道我要科舉,甚至專門給我請了老師,但是我沒有去。」
秦厲點點頭,帶著人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陸書書忍不住問道:「他是你什麼人,你怎麼對他那麼好,難不成你們是親兄弟?」
秦厲一頭黑線:「我姓秦,他姓曹,我們怎麼會是親兄弟?」
「那你為什麼對他那麼好?」
「因為我看出他身上的潛力,日後必是我的左膀右臂。」
陸叔叔點點頭,不說話了,她就當這是秦厲的提前投資吧。
「哎,對了,我們先不回去,我帶你去見一個朋友。」陸書書忽然說道。
「見誰?」
秦厲問道。
「不告訴你,到了你就知道了。」陸書書故意賣了一個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