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制符，擺攤
田埂邊。
洛平將一張空白符紙平鋪在木箱上，隨後盤膝坐到木箱旁。
符紙上方擺著一方石硯，裡面是已經磨好的靈墨，鮮紅欲滴。
洛平深吸一口氣，待得將繪製聚靈符的所有步驟在腦海中過一遍之後，便拿起符筆蘸上靈墨，在空白符紙上勾畫起來。
然而，洛平只畫了數筆。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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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符紋出現稍許偏差，整張符紙就如同浸透熱油的紙被點著，瞬間燒成了一撮灰！
「呼，剛才有點急了。」
「再來！」
洛平長吐一口氣。
在絕世悟性的加持下，他很快發現了剛才制符失敗的原因。
待得調整好狀態，便取出一張新的空白符紙再次繪製。
這一次，洛平將聚靈符繪製了一大半，但最終還是失敗了。
原因是沒有把控好節奏，讓上一道符紋與下一道符紋之間出現了一絲斷層。
「再來！」
洛平沒有氣餒，再次取出空白符紙繪製。
當連續失敗七次之後，洛平終於一氣呵成，成功繪製出了一張聚靈符！
「成了！」
在停筆的剎那，符紙上歪歪斜斜的符紋，好似忽然活了過來。
十餘道符紋相互勾連到一起，給人一種渾然天成，內藏錦繡的感覺！
「餓，好餓！」
洛平喜悅片刻，腸胃痙攣的感覺便是襲上心頭。
乃是繪製靈符消耗太大，不僅耗空了他三個丹田中的靈力，更榨取了不少他血肉中的能量。
幸好他繪製的是一階下品的聚靈符，不然會出大問題！
洛平顧不上欣賞自己繪製的第一張靈符，他掀開鍋蓋把鍋里剩下的靈米飯吃個乾淨，腸胃的抽疼這才緩解。
「看來今後制符的時候，得以靈石補充靈力。」
洛平總結經驗，隨後拿起那張聚靈符觀瞧。
由於是第一次制符，經驗與手法不太到位，導致這張聚靈符略顯粗糙。
洛平卻滿心歡喜。
因為一張一階下品聚靈符，少說也能賣半塊下品靈石。
他繪製個千八百張，便是幾百塊下品靈石。
買成靈米，夠他吃好幾年了。
「先試試靈符的效果。」
洛平催動靈力激活聚靈符。
嘩啦~~
聚靈符散發微光，一股無形的力量憑空出現。
旋即，天空中游離的天地靈氣就被這股力量聚攏了過來，令洛平周遭的靈氣濃度激增數倍。
這時洛平施展厚土訣修煉，之前那種靈氣不足的感覺頓時大減。
「靈氣還是不太夠。」
靈米谷位於仙劍門山門腳底，靈氣濃度只有仙劍門山門內的數分之一。
而一階下品聚靈符，只能聚攏方圓一里範圍內的靈氣。
洛平擁有百倍修煉速度，吸收靈氣的效率是同階修士的百倍。
聚靈符聚攏到的靈氣，沒一會兒就被他吸乾了！
洛平拿著聚靈符不斷換地方，方才勉強滿足靈氣的供應。
「我繪製的聚靈符合格了。」
「還剩五張空白符紙，全都繪製成聚靈符，等明天買到新的空白符紙了，再繪製輕身符。」
木箱旁，洛平拿起符筆，繪製新的聚靈符。
翌日。
洛平被朝陽照醒。
他滿身疲憊的爬起身，只覺腦袋好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
「昨晚透支過度了。」
洛平取下腰間的煙杆，往煙鍋里塞入菸絲，用火石點著抽起來。
制符不僅會消耗靈力，更會消耗精神。
洛平不過偽練氣三層修為，又已經八十了，昨晚徹夜制符，身體自然吃不消。
好在那最後的五張空白符紙，被他製成了三張聚靈符。
制符成功率高達六成，比許多獲得認證的一階下品靈符師的成功率，還要高出不少。
抽完一鍋煙，洛平的精神好了不少。
他將符筆、靈墨、靈石，以及三張一階下品聚靈符貼身收好，把靈米鎖到木箱中，動身前往仙劍坊市。
清晨的仙劍坊市略顯冷清。
但坊市外的道路兩側，已經有不少修士在擺攤了。
這些修士的修為普遍不高，大部分都是散修，由於囊中羞澀，付不起坊市內的攤位費，所以就在坊市外圍擺攤。
見到洛平路過，攤主們立即熱情的吆喝了起來。
洛平略微打量，發現這些修士售賣的東西大同小異，而且品階都不高。
比如靈符，基本都是一階下品。
即使個別攤位上有一階中品靈符，也數量很少，種類單一。
「這位老哥，您要什麼隨便挑，我這裡的東西全都保質保量，而且價格低廉。」
一位攤主見洛平在打量自己攤位上的東西，趕忙熱情招呼。
「你這聚靈符怎麼賣？」
這個攤位上擺著數種一階下品靈符，其中就有聚靈符。
洛平既然打算售賣靈符賺靈石，正好打聽一下價格。
「一塊下品靈石一張，老哥您要幾張？」
攤主唾沫亂飛的介紹。
「這麼貴？」
洛平記得一階下品靈符，大多都是五十顆靈砂一張，也就是半塊下品靈石一張。
只有那些製作比較複雜的靈符，價格才會高一些。
聚靈符乃是最基礎的一階下品靈符，製作最為簡單，不該這麼貴才對。
「老哥您有所不知，最近風聲比較緊，所有靈符都在漲，我已經給你最低價了。」
攤主壓著嗓音道：「當然，老哥您若是要得多的話，我可以給您打九折。」
洛平拿起一張聚靈符觀瞧。
發現此符的製作技藝，跟他差不了多少。
既然此符一張能賣一塊靈石，那他賣八九十顆靈砂，肯定暢銷。
「再對比看看。」
洛平將聚靈符放回原位，起身向其它攤位走去。
「老哥別走啊，您若嫌貴，咱們可以再商量呀！」
攤主趕忙阻攔。
「我再看看。」
但洛平卻好似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頭也不回的走了。
「呸，老窮比，浪費勞資的唾沫！」
攤主的臉沉了下來，衝著洛平的背影狠狠吐了一口痰。
洛平渾不在意。
他花了大半個時辰，逛了七八個攤位，大體摸清了一階下品靈符的價格。
按照繪製靈符的難易程度與靈符的品質，一階下品靈符，一般在五十顆靈砂到兩塊下品靈石之間。
比如繪製難度最低的輕身符，哪怕最近靈符價格暴漲，一張也超不過五十顆靈砂。
不過，若是這符出自一階中品，或者一階上品靈符師之手。
那一塊下品靈石也有人要。
「我剛學會制符，勉強算是一階下品靈符師。」
「我繪製的聚靈符，最多能賣八十顆靈砂。」
洛平之前買的十三張空白符紙，只花了五十顆靈砂。
一兩靈墨是五塊下品靈石。
按照一兩靈墨繪製一百張一階下品聚靈符來算，一張聚靈符的成本也就十顆靈砂。
如果一張聚靈符賣八十顆靈砂，那洛平售出一張聚靈符，就能賺七十顆靈砂。
即便成符率是六成，一張也能賺四十二顆靈砂。
比種田有前途多了。
「先找個地方擺攤試試。」
洛平來到一處空地，脫下外衣鋪在地上，然後將那三張貼身收藏的聚靈符取出，擺在衣服上。
接著，洛平搬來一塊石頭墊到屁股底下，一邊抽菸一邊等客。
由於洛平的攤位上只有三張靈符，而且還是一階下品的聚靈符。
路過的修士瞥一眼，就滿臉輕蔑的走了。
洛平足足等了快一個時辰，才有一道清麗身影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