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門內驚變,師尊瀕死
吱吱~
吱吱~
吃完紫水的鑽地鼠毛髮抖動,眼睛中浮現出淡淡紫色,顯得十分焦躁不安。
它吱吱叫著四處亂跑,跟得了瘋病一般!
洛平有些緊張起來。
此鼠可是一階中品巔峰靈獸,擁有鑽地的獨特天賦,洛平可不想對方輕易掛掉。
好在鑽地鼠在屋內亂跑片刻後,便是安靜了下來。
「這小傢伙果然能受住紫水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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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平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一抹驚喜。
既然鑽地鼠能扛住紫水的衝擊,那它長期服用紫水,說不定就會成為一隻變異靈獸,潛力大增。
吱吱~
這時,鑽地鼠來到洛平跟前,衝著洛平吱吱叫喊。
「還想吃?」
鑽地鼠居然意猶未盡,還想再來一些紫水。
「也罷。」
觀察片刻鑽地鼠,確定對方沒有任何異常,洛平這才又給對方來了一滴二度稀釋的紫水。
這一次,鑽地鼠好似已經適應了紫水的藥力,居然沒有出現半點躁動亂跑的情況。
於是洛平又給鑽地鼠餵了幾滴紫水。
當鑽地鼠吃下第七滴紫水後,其身上冒出了一重紫光,將其團團包裹。
下一刻,鑽地鼠便是身體蜷縮,趴在床底下呼呼大睡起來!
「睡吧睡吧。」
「或許一覺醒來,就進階一階上品了!」
洛平臉上露出一抹期待。
一階上品鑽地鼠,相當於練氣後期修士。
如果此鼠進階成功,將會成為洛平的一位得力幹將!
「既然二度稀釋的紫水鑽地鼠能受住,那修士呢?」
洛平找來一個平時裝水的葫蘆,一邊將碗裡的紫水倒入葫蘆,一邊思忖。
他猜測,鑽地鼠之所以能扛住紫水的衝擊,應該與其是一階中品靈獸有關。
畢竟普通老鼠的承受能力,可遠遠無法與靈獸相比。
「以後有機會了驗證一下。」
洛平將紫水裝好之後,將黃皮葫蘆放入儲物袋。
隨後瞥了一眼趴著床底下睡覺的鑽地鼠,便盤坐到床上,修煉萬化隱元功。
他準備將此功儘快修到第三層,乃至第四層。
仙劍門中的築基大修不少,築基後期與圓滿的存在也有好幾位。
沒將此功修到四層之前,洛平實在不敢放開手腳的修煉進階。
翌日清晨。
洛平看了一眼還在床下呼呼大睡的鑽地鼠,眉頭微皺。
「看來得弄一個靈獸袋了。」
靈獸袋跟儲物袋類似,但能儲存活物。
價格比同品階的儲物袋貴不少。
「到田裡睡去吧!」
洛平略微沉吟,以御獸牌下達命令。
他感覺有人在偷偷盯著自己,鑽地鼠在自己屋裡沉睡,說不定會被人逮住。
屆時定會順藤摸瓜,找出無數麻煩!
在洛平的強制命令下,鑽地鼠睡眼惺忪的爬起來,鑽入一個鼠洞,很快沒了蹤影。
洛平將鼠洞填平,再搬來一捆木柴蓋在上面。
「洛平可在?」
安頓好鑽地鼠後,洛平準備再修煉一會兒萬化隱元功,一道冷漠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洛平起身出去,只見院內已然站著數名仙劍門弟子。
其中兩人身穿執法堂的衣服,身上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漠。
「我就是洛平,敢問師兄找我何事?」
洛平一邊猜測執法堂弟子上門的緣由,一邊上前詢問。
「你們清遠苑出了點事,堂主大人要找你問話。」
「隨我們走一趟吧!」
一名留著絡腮鬍的執法堂弟子漠然開口。
「清遠苑出事了?出了什麼事?」
洛平忙問。
「等到了清遠苑,你自會知曉!」
執法堂弟子卻並不回話。
他們一左一右側開身子,擺出一副『請』的姿勢。
但誰都能夠看出來,對方可不是『請』,而是押送!
洛平心裡微沉,但臉上卻並未表露出來,十分配合的向院外走去。
「呵,老東西,看你以後還如何繼續拿腔拿調!」
院內另外的仙劍門弟子,則是扈留仙幾人。
他們一路尾隨洛平而來,將洛平走過與看過的所有地方,全都仔細翻找了一遍。
結果連跟毛都沒有找見。
他們原本準備今日就打道回府,不料忽然接到消息,說雜役堂副堂主劉清遠中毒瀕死。
其弟子余葵與老僕人劉福於昨晚下山,至今未歸。
現在整個雜役堂都炸鍋了,執法堂堂主刑盛親自徹查此事,派出數路執法堂精銳追捕余葵兩人。
洛平這個劉清遠新收的弟子,自然也成了懷疑對象。
一旦劉清遠死了,洛平即便洗清懷疑,也將成為一個沒有靠山的邊緣人物。
「搜,將整個院子裡里外外全都給我搜查一遍!」
洛平剛出院子,扈留仙便是高聲下令。
他堅信洛平的身上藏有秘密。
只要挖出這個秘密,他相信以自己的修仙資質,定能一飛沖天!
……
院外圍了一群人。
其中就有黃卜、劉二金這些,昨晚跟洛平觥籌交錯的老友。
然而現在他們卻好似不認識洛平了,全都躲得遠遠的。
尤其林長根,更是大呼僥倖。
若是洛平昨晚沒有拒絕他的攀附,那今日他們一家便要被洛平連累,倒大霉了。
洛平原本還想跟黃卜等人打個招呼。
但看到他們閃躲的眼神,心裡頓時瞭然。
淡淡一笑,便跟著那兩名執法堂弟子,趕往清遠苑。
臨走前,洛平通過御獸牌下達命令,讓鑽地鼠先在靈米谷待著。
等清遠苑的事情解決了再來接它。
很快,清遠苑到了。
只見原本冷清的庭院內,此刻擠了幾十人。
大部分是執法堂與雜役堂的人,刑盛、胡歸田、扈虎這些兩大堂口的掌舵人皆在。
「堂主,洛平帶來了。」
這時,那名絡腮鬍的執法堂弟子上前稟報。
旋即,一雙雙目光就盯在了洛平身上。
「洛平,你師尊身上的毒可是你下的?」
刑盛略微打量洛平,忽然提聲喝道。
「什麼?師尊中毒了!?」
洛平身體一顫,臉色大變。
他這可不是裝的。
要知道,劉清遠可是仙劍門雜役堂副堂主。
雖然修為差了點,但二階符師的身份,比一些築基初期的大修還要尊貴。
此等存在在自己家裡被人下毒,簡直就是對仙劍門赤果果的挑釁!
「怎麼,你對清遠師弟中毒一事,一點都不知情嗎?」
刑盛沉聲喝問。
劉清遠中的是一種慢性毒,此毒需要多日少量投喂,初始時毫無異常。
一旦毒素積累到一定程度,便會突然爆發。
今日清晨,胡歸田接到劉清遠的傳信符。
當他趕到清遠苑後院之時,劉清遠已經毒入膏肓了。
「師尊自從閉關以來,弟子便再未見過他老人家呀。」
「他的生活起居,都是劉福照料的……」
洛平臉上滿是惶恐,心中卻在飛速思考可能的投毒者。
「劉福在昨夜便下山了,至今沒有找到!」
這時,胡歸田低沉著嗓音插話道。
「劉福逃了?」
洛平眼睛微眯。
最近這段時間,他數次發現劉福不太對勁,但並沒有多想。
如今劉清遠被人投毒,劉福又莫名失蹤。
投毒者八成就是劉福!
「罷了,你去看看劉師弟吧……」
刑盛與胡歸田也想到了這一點,再加上洛平根本沒有投毒的動機,於是擺擺手,讓洛平去後院看望劉清遠。
洛平微鬆一口氣。
他向刑盛等人抱拳一禮,前往後院。
後院的牡丹花一如既往的繁茂。
洛平卻無心欣賞,直奔劉清遠的臥室。
「你就是師尊新收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