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配合調查,危機現!
翌日清晨。
洛平剛擺出筆墨,準備嘗試繪製蒲靈玉請託繪製的破禁符,院門就被人匆匆推開了。
「呂聰兄?」
洛平眉頭微皺,隨後起身相迎。
「洛鎮守使,你得趕緊離開,陳少要殺你呀!」
呂聰好似一夜沒睡,眼睛中全是血絲。
「陳越要殺我?」
洛平一臉疑惑。
「陳少昨天被劫修傷了身體。」
「他認為劫修是因為你才來的呂家,所以把自己受傷的罪責扣在了你頭上,他已經傳信給了陳蒼峰長老。」
「最多三日,陳長老必到,屆時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此時的呂聰,全然沒有了往日築基大修親子的意氣風發。
他聲音沙啞的提醒完洛平,便是轉身離開。
因為呂毅虎正跟呂冰爭鋒相對呢,整個呂家分作兩派,劍拔弩張,局勢十分緊張。
至於陳越與呂青薇的婚事,自然是無疾而終。
「這是呂毅虎的驅虎吞狼之計?還是陳越受了太大刺激腦子壞了?」
呂聰走後,洛平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還打算躲在小院裡,將蒲靈玉請託繪製的破禁符給繪製出來。
不料呂家這風浪卻非要把他給卷進去!
「要不要做個『聽勸』之人,趁機回駐地去?」
陳越身後站著烈陽宗。
此番陳越身殘,定會引發烈陽宗九長老陳蒼峰的怒火。
對方可是距離築基圓滿只差半步的大人物,萬一因為陳越之事而動怒出手,洛平可扛不住。
即便洛平扛住了,身上的底牌全面暴露,也會引來無窮麻煩!
然而,沒等洛平盤算清楚。
咻~
一道流光從天而降。
等落到洛平面前時,化為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稍安勿躁,靜觀其變!
「還是不讓我走麼?」
看到紙條,洛平心裡微微一沉。
他剛想有所行動,紙條就到了。
可見那位盯著他的仙劍門修士不僅猜透了他的心思,還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那就先靜觀其變吧!」
洛平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
他索性拿起劉清遠贈送的極品符筆,沾上靈墨嘗試繪製破禁符。
反正他只是嘗試繪製而已,不會暴露自己太多訊息。
而且,他這麼真誠的展露自己,也能讓盯著他的那位安心!
接下來的幾日,呂家可謂是相當熱鬧。
不僅呂毅虎與呂冰兩派劍拔弩張,劫修更是趁亂四起,數次差點衝到洛平居住的小院。
幸好呂毅虎比較給力,這才沒讓洛平遇險!
「陰屍派倒是沉得住氣。」
洛平其實時刻捏著劉清遠贈送的那三張二階寶符。
萬一陰屍派築基大修或者築基劫修趁亂來襲,他也好及時跑路。
但不知是這些築基存在看不上他,還是耐心太足,尚在蟄伏窺探,居然沒有半點蹤影。
這讓等待數日的洛平大失所望。
……
在陳越進宮的第四日。
一位烈陽宗築基大修降臨呂家,其看完陳越的傷勢後,立馬聯合呂毅虎對呂冰發難。
但呂冰早有準備。
她在兩日前,便從仙劍門萬劍峰請來了一位築基大修。
對方是柳萬劍的二弟子,雖然才築基二層,但對方代表的乃是柳萬劍這位仙劍門頂尖築基!
至於那位烈陽宗築基境,修為跟柳萬劍二弟子旗鼓相當,同時也是陳蒼峰的關門大弟子。
對方雖然背靠陳蒼峰,且有呂毅虎相助。
但他們畢竟在仙劍門的地盤,再加上呂冰極口否認,陳蒼峰的關門大弟子也是無可奈何。
於是經過一番磋商,呂冰決定在柳萬劍二弟子的陪同下去一趟烈陽宗,向陳蒼峰親自澄清其間的誤會。
「洛平,收拾收拾,隨我去烈陽宗一趟。」
不久後。
柳萬劍二弟子前來通知洛平,竟然要洛平也去烈陽宗。
「王師叔,我也去烈陽宗?」
洛平心裡咯噔一下。
陳越又不是他送進宮的,他去烈陽宗做什麼?
「放心,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有我護著,你少不了半根汗毛!」
王太安笑呵呵的安撫洛平。
「可是師叔,內門讓我待在呂家啊!」
洛平不太想動,他感覺這裡面有貓膩。
「讓你去烈陽宗,也是內門的意思!」
王太安若有深意的點了一句,便是轉身離開。
洛平瞬間明悟。
王太安此行之所以非要帶上他,估計就是為了帶他招搖過市,從而釣來大魚!
「還是聽從安排吧。」
洛平臉色變幻片刻,最終無力的微吐一口氣。
他還太弱。
面對仙劍門的謀劃,他只有努力配合這一條路可走!
不過路上雖然會遇到危險,但同時也會遇到一些機會。
跳出棋局擺脫操控的機會!
……
半個時辰後。
一個數米見方的鐵算盤與一隻劍形飛舟從呂家掠出,飛向烈陽宗所在方向。
鐵算盤上盤坐著一位書生模樣的中年修士,其旁邊躺在沒了根兒的陳越。
劍形飛舟中則有三人,一位是身穿青衣,面相普通老實的洛平。
一位是身穿淡紅色道裙,氣質冷清,風韻猶存的呂家家主呂冰。
第三位則是飛舟的主人,仙劍門萬劍峰柳萬劍的二弟子王太安。
王太安是築基大修,呂冰雖然未入築基,但修為已至鍊氣十二層,且與王太安是舊識。
兩人相互攀談,對此去烈陽宗並無太多擔憂。
洛平則修為地位差了對方不少,只好盤坐在飛舟角落裡打坐,但眼睛與耳朵卻高速運轉著。
一旦出現異常,便可立馬做出應對!
「那傢伙為何對我如此大的怨氣?」
在飛舟與鐵算盤靠近時,洛平能清晰覺察到從陳越眼中傳來的怨恨,似乎比對呂冰的怨氣還大。
這讓洛平有些莫名其妙。
洛平暗中給陳越記了一筆,隨後專心調整狀態。
飛行寶器的速度極快。
洛平五人中午時分從呂家出發,傍晚之時,已經離開平湖兩千餘里了。
「今晚咱們就在這裡休息,明日清晨了再趕路。」
來到一座靠河的山崖上空時,王太安忽然喊了一聲,旋即便駕舟向山崖落去。
陳蒼峰的關門大弟子見此,駕駛鐵算盤也落向山崖。
這處山崖不大,山頭還算平整。
此刻正是黃昏,夕陽灑在山崖下的河面上,令這條蜿蜒河流宛如一條盤臥在大地上的銀龍一般瑰麗巍峨。
呂冰畢竟是女人,降落之後略微檢查山崖四周,確定沒有危險,便坐在山崖邊欣賞起夕陽來。
洛平也沒有閒著。
不過,他看似是在欣賞美景,實則在觀察地形。
萬一遇到情況,也好及時脫身!
修為到了築基期,基本上不會再吃五穀雜糧,吃也只吃些靈米靈蔬,大部分時候都以辟穀丹果腹。
夕陽落下後,幾人各自吃了一枚辟穀丹,便是打坐休整。
隊伍中有兩位築基大修隨行,洛平原本不該憂心才對。
但他卻根本無法靜心打坐。
因為他知道,自己此番是特意被王太安帶著招搖過市,吸引覬覦懸賞的劫修與陰屍派築基大修的。
若是真把人引來了,光靠王太安與塗軍兩位築基初期,未必能夠護他周全!
好在。
一夜無事。
當熬了一夜的洛平看到東方山頭露出微光,這才放鬆下來。
然而,正在此時。
洛平忽然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沉重起來!
「有人下毒,快快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