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這裡和人頭攢動的中央街僅僅一兩棟樓之隔。
剛一轉身出來,盛夏的滾燙熱浪與各種喧囂就像閥門被開啟了一樣,迎面猛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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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停車場就已經近在咫尺了。
季錦瑤的雙手用力抓著圍在身上的浴巾,爭先恐後地衝進車裡面,剛好後排車座上放著一件沈念楠的外衣,她立馬披在身上。
從剛才到現在,沈念楠心中總是莫名地發毛,一直到已經握住方向盤的時候,這種情況都沒有改善。
儘管常彪不是什麼天王老子,可是他在寒川市的紅黑兩道都混得相當不錯,而且還經營著本地數一數二的酒吧,日進斗金。
趙大鵬剛才說得很對,常彪根本就不是什麼泛泛之輩,但是常彪的實力具體能有多大,沈念楠實在不清楚。
轎車行駛在路上,沈念楠特地將車速提得很快,一溜煙兒的功夫,就已經到了季錦瑤她家樓下。
「念楠姐,今天的這個恩情我會記一輩子的!」
季錦瑤直到現在仍舊驚魂未定,不停道謝:「謝謝,謝謝……」
沈念楠點點頭,心不在焉地說道:「沒事,你快回家吧。」
沈念楠靜靜地目視前方,也不知道怎麼的,內心突然產生一個很大的疑問:大鵬在老家縣城到底犯了多麼大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大片烏雲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匯聚了上來。
眨眼間的功夫,就已經是遮天蔽日。
伴隨著季錦瑤把車門推開,居然從外面飄進來一陣寒風。
季錦瑤激動地握住趙大鵬的手,說道:「大鵬哥啊,回頭我一定要好好地款待你,我……我要買名貴的禮物送給你!」
趙大鵬微微一笑,說道:「不用,你是我楠姐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哪用得著這樣啊。」
「你剛才親眼看著的,教訓那幾個人對我來說只不過是小菜一碟。」
季錦瑤滿臉堆笑,道:「嘿嘿!那是那是。」
說著,季錦瑤戀戀不捨地鬆開了趙大鵬的雙手,鑽出了車門。
就這麼一剎那,「嘶啦」一聲,季錦瑤身上的浴巾好像已經徹底撐到極限了。
彎腰抬頭間,浴巾直接猛地應聲裂開。
「啊!」
季錦瑤臉都嚇白了,連忙用手擋住關鍵部位,然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地匆匆忙忙往樓道內跑去。
趙大鵬看著白嫩宛如皓玉沒有一絲雜質的嬌軀,白嫩光滑的後背、筆直修長的大腿,眼睛都看直了。
怕什麼就來什麼。
一路上,季錦瑤最擔心的就是走光,尤其是當著心上人的面。
結果最終還是變得光溜溜的,她真的是崩潰了。
事實再次印證了那個亘古不變的真理,英雄救美一共有兩個結果,要麼是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要麼是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來世做牛做馬。
小女子看上對方了,那麼就是前者。
小女子沒有看上對方,那麼就是後者。
其實就單憑對異性的評判角度而言,季錦瑤對趙大鵬也是相當有好感的,更何況這還是救她一命的大恩人了。
她雖然和沈念楠她們這種少婦不同,沒有結過婚。
可她作為一個顏值爆表的女生,當然也是經歷過幾段完整的戀愛的。
迄今為止,最令她刻骨銘心的一段戀愛,那是在她念大三的時候。
對方是比她高一屆的學長,成績優異,家境優渥,顏值方面也比較抗打。
最出眾的地方,應該就是體育特長生的身份,也正是因為那種不怕苦不怕累的體魄,才把她的身體開發出來了,讓她體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
當然,這段戀情沒有持續多久就無疾而終了。
因為對真正極致的激烈交鋒,已經產生迷戀心理了的季錦瑤內心有數。
一定會有某個男人能讓她徹底臣服,她不想在無關緊要的過客身上浪費光陰。
今天趙大鵬先是用矯健的身手,把她從四層樓上救下來,然後又一個人單挑一群,將對方虐到體無完膚的地步。
這讓季錦瑤深信不疑,是時候該把自己託付出去了,是時候準備迎接夜夜當快活新娘的美妙生活了。
對於趙大鵬這種男神級別的男人來說,即便此生沒有福氣為他披上婚紗,其實哪怕只是當個小的,隨時隨地都能給他用,想必也是極好極好的。
如此這般,她的心尖兒上就像是抹了蜜糖一樣,不由自主地心花怒放起來。
……
永安一品小區。
沈念楠將車停進車庫之後,立馬乘坐電梯上了樓,趙大鵬緊緊跟在她身後。
剛一推開家門,發現家裡面空無一人。
沈念楠什麼都顧不上了,下意識伸出雙手,分外急切地在趙大鵬的身上摸來摸去。
「這裡,還有這裡,疼不疼啊?你要是感覺不對,現在立刻去醫院。」沈念楠急道。
趙大鵬站在原地,任由著沈念楠的雙手在全身上下不停地來回輕揉著,不禁是有點憋不住笑,害羞道:「我沒事!」
沈念楠這才鬆了口氣,牽著趙大鵬的手,快步走進房間。
砰!
沈念楠隨手將屋門關上,說道:「回來的一路上,姐心裏面一直非常害怕,因為你打了不該打的人。」
「常老闆名叫常彪,他開的麗迪酒吧在寒川市是數一數二的,不少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要賣給他面子。」
「暫且不論你這次是否給他打成了重傷,即便只是輕微的傷,那也是相當了不起的大事。」
趙大鵬道:「楠姐,再看見他一次,我還這麼教訓他。」
「哎唷!」
筋疲力盡的沈念楠一屁股跌坐在床邊,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沮喪道:「姐知道你從小就天不怕地不怕,但凡事總不能完全不計後果啊,你出了事我還能好好活著麼?你總也不能……」
沈念楠正說著,趙大鵬立即面無表情地打斷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姓常的想睡我楠姐,要麼把他的酒吧砸個稀巴爛,要麼送他去投胎。」
好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我沈念楠活這麼大了,有生之年,從來沒有見到過大鵬這樣的狠人。
這叫什麼?
這就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現代版演繹。
就在兩個人緊鑼密鼓的交談之際,沈玉婷正躲在門外聚精會神地竊聽著。
沈玉婷剛才在樓下就看到了姐姐和趙大鵬,看到姐姐行色匆匆、神色焦慮,於是便在暗中一路尾隨。
現在,已經知道了此事的沈玉婷,臉上的表情一點點隨著不停起伏的思潮產生變化。
臉上猶如霜雪堆聚,神色冰冷滲人。
不由死死地握緊了拳頭,白牙緊咬。
她聽沈念楠口口聲聲地說著什麼:「你出了事,我還能好好活著嗎?」
情不自禁地扭頭往沈念楠的臥室看了下,暗暗尋思著:看來要找一找姐姐的房間裡有沒有一些特殊用品了,就是那種輕薄透明的乳膠製品,拆開獨立小包裝之前是細細一圈的小巧管狀。
同時覺得,該給那個自己和姐姐都認識的男人打電話了。
對方是寒川市的本地人,自身的家庭背景是真正意義上的名門望族,各行各業都有人脈。
更何況,這麼大的事,能夠求到的人也就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