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搏殺
然而,讓張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韃子只是微微一側。
朴刀便只是看到了韃子的身上。
韃子身上,那層扎甲被朴刀劃出了一陣尖銳的刺耳聲。
那韃子抬手,直接一拳打到了張譙的面門之上。
張譙只感覺鼻子一酸。
眼淚完全不受控制一般的往外冒。
那韃子也未停下動作。
一記掃堂腿,便是將張譙直接放倒,接連兩腳,直接踢在張譙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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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張譙的膽汁都給踢吐出來了。
這便是有甲冑與沒有甲冑的巨大差距。
那韃子要是沒有甲冑,此時已然是攻守易型。
此時,那韃子一邊罵罵捏捏一邊不停地猛揍著張譙。
想要從張譙手裡將那朴刀給奪回來。
張譙卻是死死的將朴刀抓在手裡。
他很清楚,若這朴刀被那韃子拿了過去。
自己的下場也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他哪裡能經受住韃子這般毆打。
不過幾分鐘。
張譙便是沒了力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雖然手掌還死死的握著朴刀,但已經無力將其挪開。
就在韃子準備一把躲過朴刀之際。
李霽如法炮製了剛才獵殺野牛的操作,直接從天而降,手裡握著一支剛剛折斷的樹枝,對準了那韃子的腦袋。
不曾想那韃子早有防備。
察覺到了頭上有動靜,二話不說,便是直接翻滾躲開。
這是來自老兵的求生本能。
即便有些狼狽,但卻是最為安全的移動方式。
剛才那枚石子,早已讓他對周圍有了防備,急於將朴刀收回,也是為了應對李霽。
李霽此時也沒有絲毫的停頓。
在那韃子還未立穩身形之際。
直接將那韃子一把撲倒。
場面瞬間進入了李霽最為擅長的短程搏殺。
李霽此時按著那韃子,沙包大一樣的拳頭,便是狠狠的砸向那韃子的面門。
那韃子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不停地輾轉騰挪身子,想要將李霽給翻下去。
不曾想無論他如何的翻滾,李霽都在他身上巋然不動。
拳頭更是絲毫不差的,每一拳都落在他的面門之上。
幾拳下來,那韃子怒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騎在自己身上壓制自己。
旋即也不翻滾了,對著李霽,同樣的拳頭給懟了回去。
對於大陵人,那韃子心中清楚,但凡讓他們知道了些厲害,他們就會乖乖就範。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讓他們感受到了性命的威脅,他們自然就會服軟。
所以那韃子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餘力,每一拳都狠狠地砸在李霽身上。
從他進入軍隊到現在,他還沒有見過一個人能承受他幾拳的。
但是,幾拳下來。
那韃子開始越發的感覺不對勁。
李霽好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樣,無論自己多麼狠厲的拳頭砸他身上。
他都面無表情,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
不僅如此,隨著雙方搏殺進入白熱化階段,李霽的臉上逐漸露出那種極其張狂的笑容。
手裡的拳頭更加狠辣。
那韃子能感覺到,自己的腦子已經有些像漿糊一樣,頭骨已經有些支持不住了。
瘋子!這他媽是個瘋子!
這是那韃子第一次感受到恐懼。
他從未想過,大陵居然還有這等人。
這搏殺能力,完全在他們草原猛士之上。
不行,我不能死在這裡!
我還要回去,替我大哥領兵!
那韃子此時已然沒了之前那股子傲氣,卯足了力氣。
將李霽從身上給甩了下去。
背過身,便想要從地上爬起來,趕緊逃離這裡。
李霽本想著將對方一拳拳砸死。
不曾想那韃子如今已經被自己打得昏了頭。
膽敢將背後露給自己。
二話不說,直接飛撲上去,將其脖子給絞住,隨後猛地發力。
僅僅幾秒鐘,那韃子便已經雙眼發白,掙扎了幾下渾身便耷拉了下去。
「刀拿來!」
李霽對著躺在地上的張譙吼道。
原本已經無力的張譙,此時也是拖著受傷的身體,將那把朴刀丟給了李霽。
李霽接住之後。
立刻轉換姿勢。
將那韃子踩在腳下。
那韃子雖未完全斷氣,但喉管已被李霽破壞,根本活不下去。
只是嘴角不停地耷拉,嘎嘎嘎的不知道到底在說些什麼。
李霽冷冷一笑。
「可惜啊,我聽不懂你說的話,否則,你以為你能死這麼痛快?」
說著,手起刀落。
便是直接將那韃子的頭顱給砍了下來。
那頭顱順著地面,如輪子一般滾落到了張譙面前。
原本已被韃子揍得沒有絲毫力氣的張譙,想著被韃子殺害的牛大力他們,頓時便是怒火中燒。
強撐著身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奪過李霽手裡的朴刀,朝著那韃子的屍體上狠狠的砍著。
「你這該死的韃子!」
「這一刀,是為了牛大力,這一刀,是為了朱重,這一刀,是為了田飛!」
張譙狠狠的發泄著,幾乎要將那韃子的屍體砍成臊子。
只是砍著砍著,張譙聲音逐漸沙啞,眼淚也不爭氣一般的奪眶而出。
「啊啊啊啊!」
最後,仿佛是發泄一般,張譙朝著大山那邊狠狠的嘶吼著。
與自己生離死別的經歷,李霽已經不知道體驗過多少遍。
所以,他並未阻止張譙。
只是在張譙發泄完之後,淡淡的提醒了張譙一句。
「讓他們入土為安。」
在這裡,他們沒有專門用來刨土的鋤頭,張譙又被那韃子打得受了一些內傷。
李霽雖然沒有收什麼傷,但臉上也全都是與那韃子肉搏之後的痕跡。
兩人最終尋了一個斜坡,找來了一些樹枝,捧上一些土,給他們立一個簡單的墓碑。
至於那韃子,除了腦袋有些作用之外,身子便是直接扔在野外,送給路過的野狗啃食。
最後剩下的,便是韃子的裝備。
一套弓箭,一把朴刀,以及最為值錢的,那件扎甲。
李霽很清楚,無論是弓箭還是朴刀,雖不說是價值連城,不過換些錢糧那是沒問題的。
尤其是那件扎甲,雖然一看便是從戰場上到處撿來的鐵片串聯而成,但即便如此,這扎甲的價值也遠遠大於那弓箭和朴刀。
更為重要的,無論是草原還是大陵。
盔甲,都是身份的象徵,即便只是這最為低層的素扎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