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計策
殊不知,這是李霽與徐安為這兩個韃子所設下的疑兵之計。
當韃子的箭矢穿過。
就在距離目標不遠處的位置。
徐安早已在樹上瞄準他們。
箭矢射出。
那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再次傳出。
韃子心驚。
立刻將盾牌當至身前。
另一個見狀,立刻便重新搭弓,瞄著徐安一箭而出。
只是他們還是小瞧了徐安的利箭。
自上一箭被擋住之後,徐安便是重新調整了箭矢的力道和角度。
這一箭,力道奇大,角度十分刁鑽。
連同韃子的手臂一併被箭矢洞穿。
那韃子吃疼,此時也沒有時間顧忌。
這大陵人太強,今日無比將其坑殺在這裡。
徐安躲開韃子的箭矢之際。
那兩個韃子已然馳馬,來到了陷阱之前。
即便大部精力都被徐安給鉗制,但仍然注意到了那地上隆起來的陷阱。
二話不說,夾緊馬肚子。
便是馳馬一躍而過。
正當他們得意。
認定這陷阱是大陵人的小玩意的時候。
李霽和張譙一左一右,奮力拉動隱藏起來的絆馬繩。
瞬間,那絆馬繩兀的便是騰空而起。
等那兩個韃子意識到陷阱之後還有陷阱,已然是躲躲避不及。
戰馬前腿被絆,直接便是連人帶馬一同栽倒在地。
要說這韃子的戰馬力道的確非同尋常。
李霽與張譙差點反被戰馬的力道給拉走。
若不是李霽鉚定了重心,死命的拖拽。
這個陷阱便是功虧一簣了。
不過,現在也來不及有過多的感慨。
見那兩個韃子墜地。
李霽與張譙二話不說便是直接撲了上去。
韃子墜地,摔倒還未起身,此時若能將其按住,隨後等到支援,一舉拿下他們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但那兩個韃子也是身經百戰的老兵。
在馬兒摔倒之後,立刻便是意識到他們中了埋伏。
尤其是李霽與張譙撲過來的那一刻。
立刻便是轉換了戰鬥的思路。
叫嚷幾聲之後,立刻便是抽出腰間的大刀朝著李霽他們的方向砍去。
李霽手裡也有一把朴刀,立刻抽出,與那韃子的大刀拉出一絲金屬碰撞的火花。
那韃子力道不弱,即便是倒地的模樣,也依舊能與李霽交手不落下風。
但張譙這邊,情況就不容樂觀了。
他身上只有一把弓箭,用來制約那韃子的大刀,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那韃子撲騰兩下便直接起身。
拿著大刀便是朝著張譙砍了過去。
張譙只能面前用弓箭抵擋。
只是那韃子一上刀,張譙就感覺到了不妙。
那力道之大,遠超過他大陵一般的壯實男子。
張譙自小便在山裡打獵,自認體力不錯,力氣也好。
但是,與眼前這個韃子比起來,簡直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這韃子的力量,甚至在前幾日被李霽弄死的韃子的力道之上。
而那韃子,此時已然摸清了張譙的水平,用著他們的語言,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雖然語言不通,但眼神中那挑釁的樣子,卻是絲毫未加掩飾。
張譙此時也只能像個無能的丈夫一樣,任憑對方挑釁。
恰在此時。
周強突然冒出。
手裡拿著那把鋤鎬,大喝道。
「韃子,拿命來!」
這一嗓子。
讓李霽和徐安不由得在心裡暗罵一聲白痴。
此時韃子根本無暇去注意那個被他們追得屁滾尿流的周強。
若是稍微用些腦子,此時應該神不知鬼不覺的貓到他們身後,直接給他們一悶棍,而不是這樣大張旗鼓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果然,聽到周強那一嗓子。
原本還未注意到他的那個與張譙纏鬥的韃子,此時立刻便是將目光對準了他。
僅是一個凌厲的眼神,就嚇得周強差點怔在原地。
這是周強第一次用武器對準活人,心中忐忑不已,身體都不由得僵直了許多。
但最終還是狠下心,將那鋤鎬對準了韃子的腦袋。
但那時為時已晚。
韃子注意到了之後,立刻架開了張譙,手裡的刀子立刻對準了周強。
周強本能的將鋤鎬置於胸前,擋下了韃子的攻擊。
但在接下攻擊的那一刻,周強那來自生物對於強於自己的生物的那種畏懼本能幾乎瞬間被激發。
原本聽說韃子厲害也不過是些道聽途說,大家都這般說,周強也就這般認為。
即便是剛才,在沒有真真實實與韃子作戰之前,周強對他們的強悍也沒有本質的理解。
但是剛才那一刀,卻是讓周強真切的明白了。
為何大陵不是韃子對手的原因了。
兩者的戰力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大陵的邊軍,周強也碰到過。
但是與韃子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物種。
此時,周強再也掩蓋不住內心的怯弱和恐懼。
手裡的鋤鎬也拿不穩了。
心中只有一個本能的聲音,讓他趕緊跑。
「穩住!別慌!」
就在周強再也堅持不住,準備逃走之際。
張譙出聲,立刻提醒了周強。
「此時若是沒穩住,今後就絕不敢面對韃子了。」
顯然,對於周強現在的心理狀態。
張譙比誰都要明白。
因為幾日前他便是如此。
得了張譙那一嗓子,周強內心這才稍微平復一些。
心中感激。
「誰不敢面對韃子!老子可是要建功立業的人!」
周強說著,再次拿過鋤鎬,死死的盯著那韃子。
那韃子臉上卻是一陣不屑。
在他看來,張譙算是半個廢物,那周強除了能跑快一些,與廢物沒有差別。
兩個廢物加起來,不過也是廢物而已。
於是抽刀向前,準備一舉結果二人。
卻在此時,那陣熟悉的破空聲再次傳來。
還未等那韃子反應過來。
左手小臂便是被徐安的箭矢直接洞穿。
周強與張譙此時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
將弓箭與鋤鎬掄圓了,朝著那韃子砸了過去。
即便兩人的武藝的確不好,但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跟別說如今左手已廢。
硬接下幾招之後。
那韃子便有些支撐不住了。
惱怒之餘,便是厲聲用著他們本族的語言,在那裡抱怨著。
雖然幾人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
但是從他不停晃動的眼神可以斷定。
定然是質問另外一人為何不來幫他。
畢竟,他憑藉自己便拖住了三個人。
大陵人不過區區螻蟻,怎麼這麼久還沒有擺平。
不過,當他眼神回瞟的時候,也是被那場景給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