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6死?你怎麼證明不是你做的!
時間再次一晃而過,5月6號立夏。
蘇南帶著阿虹一路忙到晚上10點多才走出嘉禾的製作中心。
他的創維目前還是太小了,後期製作的沖洗印廠再到剪輯室、對白棚、動效棚。
包括混音棚、字幕/光學部門等等,都還沒成立。
大量後期製作就先用洪琻寶的關係蹭嘉禾了。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這是一路忙了十天出頭,近300盒3000多分鐘初剪結束湊出來120分鐘成片。
後續還要再精簡那都是以後慢慢說。
陳虹跟著他像個小跟班純粹是類似熱戀期的人膩不夠了。
讓她跟關芝琳跑著換片場阿虹都沒興趣,就跟著了。
蘇南帶阿虹上車,開車的是保鏢阿順,還有一輛車先開了出去,也是保鏢。
他說了句回家就暫時坐在後車廂閉目休息。
累是不算累,就是腦子有點木木的,重複事情做多了微麻。
阿虹坐在他身邊小聲說話,說了幾句見他回應不多就也靠肩假寐起來。
20多分鐘後蘇南突然在一陣機車咆哮聲里睜開眼。
這不是一輛摩托在靠近而是至少七八輛。
類似阿樺(天若有情)里騎得那款,都在加速接近他的車子。
阿順看了眼倒後鏡咳嗽一聲,「老闆小心,可能是飆車黨路過。」
更多可能阿順心裡也有估摸預測是距離還略遠時沒必要說太多。
阿虹在這話下睜開眼,蘇南想了想直接把阿虹壓趴下了。
片刻後,越來越快的摩托車一左一右從後方沖向後車廂兩側。
阿順突然開口,「老闆坐穩了,繫上安全帶!」
話語下,左邊衝來的摩托車,后座一個紅毛青年正掏腰要抓東西出來嘴裡還發出怪叫。
蘇南,「……」
南哥原本是打算掏槍的,他的速度會比對方快的多。
阿順已經猛打方向盤。
還在掏腰中的紅毛和摩托騎手,直接因方位變化撞上了轉向中的汽車副駕駛門。
碰撞中蘇南座駕有失控側翻傾向,但阿順又打方向盤轉向,很快重新穩住!
某摩托仔和紅毛男已經翻飛撲街在馬路上。
至於原本沖向蘇南座駕右側的摩托車?也掏出槍的爛仔和騎手已經順著慣性遠離了。
前方的保鏢車也是快速轉向漂移,殺了回來直接撞擊摩托。
阿順穩住車子路邊停車下車拎著一根棒球棍。
後側方一輛輛高速駛過的摩托,上面基本是拎著刀棒的爛仔。
等一輛摩托上的人怪叫著衝撞向阿順。
阿順敏捷讓步棒球棍一掄就把爛仔騎手打下了摩托騰飛。
蘇南座駕里,他是抱著阿虹壓低對方身子,自己抓著馬卡洛夫有點無語。
阿順反應若是不及時,他可以在第一個紅毛掏出槍之前。
輕鬆乾死對方的,包括隨即乾死右側駛過的摩托車,現在完全沒必要了!
最後一輛摩托從蘇南座駕附近衝過,繼續開向前。
前面保鏢車又是一個漂移沖擋,摩托撞上汽車後車廂,車翻人飛。
蘇南拍拍阿虹收起馬卡洛夫下車,手裡拿著大哥大,「前後8輛車,12個人。」
「我打給律師,這是從哪冒出來的一群渣滓。」
是誰指使的?
他除了和和記馬王濤、大眼,再到倪振,跛腳馬、彎彎老楊有過衝突之外。
仇人也不算多是吧,先打電話報警以及打給律師。
前方馬路上,另一輛保鏢車最終停在了20米外。
一男一女兩保鏢抓著戰術匕首下車。
八輛冒出來的摩托車五輛摔趴馬路各地,至少八個人死傷,還有3輛摩托載著四個人跑了。
蘇南剛掛了和律師的通話,另兩個保鏢阿磊、阿芳就跑了過來。
阿磊快速匯報,「老闆,八個爛仔摔死了六個,還有兩個在喘氣。」
「八個人身上只有兩把槍其他都是牛肉刀和鋼管。」
高速移動中的車輛?摩托可不就是一翻車就容易摔死人。
說到這裡阿磊看看阿順。
阿順平靜笑道,「我看到第一個紅毛掏槍了,他們先掏槍就不怕打官司。」
「附近也沒什麼監控,老闆你先走我們慢慢玩。」
都是去年17薪再到24薪的老保鏢。
刀口上吃飯風險遠沒想像的那麼大收入這麼多,遇事就要頂著。
再說他們家人都有多少人為他們現在的工作感到驕傲,自豪的?
1991年的內地年薪底薪6萬人民幣起,98%以上遵紀守法!
還是跟著港島大老闆。
另一方面,蘇南不斷從莫斯科拉東西回內地。
以前的領導,老家的領導也在時不時拉關係講述蘇總的大局感和重要性!
大局為重啊,誰怕誰?!歹徒都掏槍了,摔死了的至少有牛肉刀和鋼管等兇器。
遇到這種事他們真不怕打官司,就算判罰正當防衛過當、坐牢也值。
蘇南點頭,「我也不急,先看護下現場。」
等他重新回到後車廂,三個保鏢在路上忙起來。
陳虹震驚道,「這是綁架還是?」
蘇南摸了下阿虹丸子頭,「小事,我打幾個電話。」
阿虹繼續趴在他腿上點頭。
蘇南撥號打給馬王濤,等了幾十秒接通,他笑的很平和,「濤哥,我買大哥大後還沒給你打過電話。」
「聽出我是誰了嗎?」
對面沉默幾十秒咬牙,「原來是南哥,南哥半夜找我有事儘管說。」
馬王濤語氣不好,但除了這些也聽不出其他。
蘇南點了根煙,「濤哥,我剛才回家路上遇到8輛摩托12個爛仔伏擊。」
「我沒事,對面死了6個2重傷跑了4個,不是你做的吧?」
馬王濤嗓音瞬間變了,「撲……不對,南哥絕對不是我。」
「這他老姆的我在旺角馴馬呢,淦,誰這麼狗膽包天?!南哥你沒事就好,沒事最重要。」
蘇南笑聲不變,「濤哥,你說不是你,怎麼證明?」
馬王濤沉默了。
能通過大哥大聽得出對面呼吸聲越來越重,還有什麼東西掉落地的響聲。
足足一分多鐘後馬王濤咬牙大罵,「跑了四個是吧?」
「南哥,你想坑我更多錢也不能這樣冤枉我,我特麼委屈啊!」
「你等我消息,最遲三天我把跑掉的給你抓來。」
臥了個大槽,他在去年借出去120萬。
姓蘇的說是他發家路上缺第一桶金,未來會還他。
這事?他一直沒收到回款的確鬱悶,但也不至於搞這種大活。
去年暑假就有和記爛仔們試探阿順那種內地保鏢的戰鬥力。
你自己挨伏擊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問我怎麼證明不是我做的?
也就虧他馬王濤脾氣好,不然非得招呼幾十號小弟來沖你一回。
蘇南笑聲更大了,「好,我等濤哥好消息。」
等他掛了通話繼續撥給了大眼,也是打電話過程,附近有港島騎警來了。
阿順、阿磊和阿芳都開始應付差佬。
今晚這意外很突然,說開了事情依舊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