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肺都要氣炸的蕭家
聽到杜文峰這一嗓子,韓若雪整個人都懵了,滿臉迷茫地追問道。
「杜哥,您……您這是發的哪門子火啊?我好像沒哪兒得罪過您吧。」
聽了韓若雪的辯解,杜文峰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
「沒錯,你是沒明著得罪我,可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啊!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老子公司給整破產了?!」
「破產了?」
韓若雪被杜文峰吼得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接話。
「是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彭哲的底細?」
突然間,杜文峰壓低聲音質問了一句。
「底細?他不就是個農村出來的打工仔嗎?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背景?」
韓若雪下意識地瞅了眼旁邊的孫琴,神情詫異極了。
「打工仔?農村出來的?我真想一口唾沫噴死你!至於彭哲背後到底有多深的水我還不清楚,但就目前露出來的家底看,他起碼是個資產過億的頂級富二代!」
「身價過億?他是富二代?」
聽到這幾個字眼,守在一旁的孫琴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杜老闆開什麼玩笑,就他那副摳搜樣子,還敢冒充富二代?」
聽著孫琴那刺耳的嘲諷,杜文峰語氣冰冷地回敬道。
「你們懂個屁,有些豪門為了磨鍊接班人,壓根不讓子女過早碰家產,反正我能透給你們的實情就是,這整棟華鼎大廈現在全是彭哲名下的產物!」
「華鼎大廈?!竟然歸他管?!」
聽到這個消息,韓若雪的一雙美眸不由得瞪到了最大。
她自然聽過華鼎大廈的名頭,那可是東都市寸土寸金的地段,檔次極高。
整棟大廈都是他的?
這事兒聽起來簡直比天方夜譚還要離譜。
念及此處,韓若雪忍不住確認道。
「杜哥,您沒搞錯吧?該不會是被彭哲那小子給忽悠了吧!
如果彭哲真是華鼎大廈的大房東,怎麼可能連三百萬的婚房都買不起,而且他之前口口聲聲說那是他爹媽賣房賣地才湊出來的血汗錢。」
「呵呵,忽悠我?就算他想演戲,難道華鼎大廈物業部的周經理也是他請來的群演?為了矇騙我,彭哲至於搞出這麼大陣仗?你腦子裡裝的難道全是漿糊嗎!」
杜文峰對著韓若雪便是一通劈頭蓋臉的臭罵。
「況且退一萬步講,就算他是演的,可我現在的月租已經被彭哲強行漲了五成,這筆爛帳我還沒找你算呢!」
話音剛落,杜文峰又在電話那頭爆了句粗口。
「這彭哲為了撐場子,甚至直接提了一台超跑,阿斯頓馬丁 X-Caliber,三百萬開外的頂級豪車,這難道也是專門租來騙我的?」
杜文峰發出一陣譏笑,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這……」
韓若雪動了動嘴唇,想出聲反駁,可此時她的思緒已經徹底亂成了一團,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坐在一旁的孫琴更是被杜文峰這番話震得三魂丟了七魄。
獨棟豪宅!
頂級超跑!
甚至是整棟華鼎大廈!
這些原本只在偶像劇里聽過的名次,如今竟成了前准女婿的標配,這讓她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接受。
更讓她抓狂的是,按照原計劃,這些潑天富貴本該都是屬於她的!
是屬於他們蕭家的!
「這沒良心的小混蛋,心眼兒可真多啊!沒料到他藏得這麼嚴實!」
孫琴咬牙切齒地哼了一聲,轉頭看向自己的親閨女。
「你跟他在一起同居了三年,難道就沒瞧出半點蛛絲馬跡嗎?」
韓若雪沉思了半晌,最終頹然地搖了搖頭。
「完全沒有,他平日裡的表現簡直跟普通人沒兩樣,而且他那雙親瞧著也挺淳樸,就是地道的農民,身上沒丁點豪門貴胄的影子。」
「哼!那肯定是這小子存心找人演的!他那所謂的爹媽保準是他花錢請的演員,純粹就是為了演這一齣戲來考驗你!
若雪,到了這會兒你難道還對這種人渣念念不忘嗎?!你瞧瞧你對他有多痴心?!再看看他是怎麼算計你的!居然還僱人來測試你的人品!」
孫琴越說越覺得火大,指骨捏得嘎吱響,恨不得此刻就瞬移到彭哲跟前,把他揪出來狠抽幾個耳光。
誠然,這些財富從頭到尾確實都屬於彭哲一個人。
一旁的韓鈞權更是氣得朝病房牆壁掄了一拳,牙縫裡擠出憤怒的嘶吼。
「姐,咱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饒了姓彭的小子!那混球純粹就是裝窮玩兒你呢,咱高低得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把賠償款給要回來!」
此時,韓若雪的臉色也變得陰鬱沉重,她現在算是徹底回過味兒來了,合著以前那些恩愛全都是假的。
彭哲明明是個含著金湯匙的富二代,卻非要裝出一副鄉下窮小子的德行,說買房的錢是父母變賣家產湊的。
結果呢!
真是諷刺!
「沒錯,我把大好青春都耗在他身上了,沒料到最後換回來的竟是這種羞辱!
全是假的!全是在騙我!全是滿嘴謊話的騙子!!」
啪嗒!
韓若雪隨手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地砸向了白牆。
飛濺的玻璃碎片,恰如她此刻支離破碎的心境。
若不把這筆帳算個清清楚楚,她這輩子都無法從這個陰影里走出來!
明明手裡攥著潑天財富,卻成天裝出一副窮酸相,耍弄別人難道很有成就感嗎?!
當初膩在一起的時候還山盟海誓說疼我入骨,要跟我相守到老。
結果呢,不過是讓他買套三百萬的房子,寫上親弟弟的名字,他居然當場就翻臉不認人!
轉身就又是豪宅又是超跑。
開的還是阿斯頓馬丁,那種她連做夢都不敢奢望的豪車!
更遑論還有一棟估值接近十億的頂級寫字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當初怎麼就瞎了眼,找了這麼個心機深重的傢伙當男朋友?!
韓若雪一想起杜文峰剛才透露的那些信息,胸中的怒火就止不住地往上頂,她咬碎銀牙低聲咒罵。
「人渣!這彭哲活脫脫就是個死人渣!你以後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瞧見親姐哭得這麼傷心,旁邊的韓鈞權也跟著罵罵咧咧起來。
「就是說嘛,這男的簡直壞透了!
以前我讓他給我充幾千塊遊戲點卡,他那副樣子搞得跟要割他肉似的!
早知道他這麼家大業大,當初我說什麼也得狠宰他一筆!
姐你先彆氣,下午我就帶人去找他問個明明白白!」
「問明白?上哪兒問去?你現在連他落腳在哪兒都沒個准信兒!」
孫琴冷冷地瞪了韓鈞權一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韓鈞權猛地站起身來。
「哪能不知道,他原先不是一直跟姐擠在那兒嗎?就去那間出租屋守著,我現在就給那幫哥們兒發消息!」
孫琴發出一陣嘲弄的冷笑。
「呵!你長點腦子吧,人家都這麼有錢了,還可能賴在那種破出租屋裡?再退一步講,就算他在那兒又能怎樣!這種大老闆出門能不帶保鏢嗎?就憑你和那幾個狐朋狗友,打得過人家花重金請的職業保鏢嗎!」
聽了這話,韓鈞權急火攻心地嚷道。
「媽!那您說咱該怎麼辦,總不能就眼睜睜看著這混蛋小子逍遙法外吧!」
「放過他?想都別想,不過咱們不能像沒頭蒼蠅一樣撞上去,得想個法子讓他乖乖地求到咱們門上來!」
孫琴冷笑連連,眼神中閃過一抹極其陰鷙的色彩。
「媽,您就說該怎麼使招兒吧,我們全聽您的調度!」
韓若雪也眼神堅毅地點了點頭,「沒錯,這回我全聽您的,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好極了,既然大家都有這心思,那咱們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