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驚天大逆轉
剛一擠進開播間,屏幕上同樣鋪天蓋地全是刷屏的歡迎話語。
說實在的,這種無論走到哪兒都備受矚目的滋味,確實挺讓人享受的。
此時開著的正是雯姐的頻道,她一瞧見彭哲現身。
刺溜一下就直接從座位上站了開來。
趕忙扯著嗓子大喊。
「天哪!!!賽伊德男神!周家軍恭迎賽伊德大金主駕臨小廟!」
同一時間,視窗里的留言也整整齊齊地刷出,「熱烈歡迎賽伊德大金主駕臨小廟!」
毫不囉嗦,抬手又是整整一百張藏寶圖直接砸了開來。
瞅著這突如其來的百連擊,雯姐那略顯平坦的胸口都由於激動而劇烈起伏著。
跟著在鏡頭前整了個作揖的動作,用極為誇張的腔調嚷嚷著。
「多謝賽伊德大金主壕氣打賞的一百張藏寶圖!」
緊接著彭哲又閃擊了另外幾間頂流大咖的黑屋,大方地給每位台柱子全補了一百張藏寶圖,刺激得那些網絡達人恨不得當場給彭哲當牛做馬。
把這些過場走完,彭哲這才重新切回到了自個兒的開播界面。
現階段他這間屋子裡的在線觀眾不光沒見縮水,反倒呈現出更火爆的增長。
歸根結底是因為聚集過來的很大一部分人,全是從剛才那些流量巨頭那兒順藤摸瓜引過來的擁躉。
畢竟彭哲前腳剛給人家主子刷了五十萬的重禮,這幫當粉絲的要是直接拍屁股閃人,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
況且單瞧這隨性揮霍的陣仗也能琢磨出,彭哲的家當絕對是個天文數字,保不齊是頂層豪門裡出來的公子哥。
哪怕這些年入千萬的頂流藝人們平時自詡風光,可這點碎銀子擱在真正掌握資本的巨鱷眼裡連塞牙縫都不夠。
況且大夥心裡都跟明鏡似的明白多個朋友多條生路的鐵律,最要緊的是彭哲冷不丁扔出這麼多彩頭,心裡保准憋著什麼緊要的正事要挑明。
於是乎,這幾位大咖心有靈犀地帶領著自家大本營的千萬水軍呼啦啦全涌了過來。
環顧著當下視窗內近乎飽和的恐怖熱度,彭哲露出一抹得償所願的淡笑。
看來這幫混跡網絡的職場老油條全都是人精,自己剛才砸下去的百來萬巨款好歹是起到了投石問路的效果。
雖說花掉的不過是系統贈予的虛擬額度,偏偏這數百萬開銷落到資金池裡才勉強折損了百分之一,餘下的九成九還不知道得耗費多少心力去揮霍呢。
唉,這興許就是頂級壕客才會面臨的凡爾賽式憂愁吧。
「行了諸位,我這回特意打開攝像頭,核心宗旨是為了把一樁內幕說清楚。」
捕捉到正主發了話,屏幕里的彈幕節奏瞬間平緩寂靜了下去。
「諸位最近應該都刷到過全網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則八卦吧,說是有個沒良心的闊少白嫖了人家姑娘三年的寶貴光陰?」
拋出這個極具爆炸性的引子,底下的言論大軍再度如潮水般井噴而出。
「見過啊,我今早還在圍脖的留言區里把那個人渣給狠狠噴了一頓呢!」
「附議附議,那傢伙真不是個帶把的爺們,跟咱們賽伊德大佬的氣度碰一碰,簡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哪門子的豪門闊少啊,指不定就是個村里碰上拆遷款的土鱉,兜里剛攢了倆鋼鏰兒就妄想混進上流社會顯擺了!我呸~」
「沒毛病,純屬垃圾一個!下三濫的貨色跟賽大大完全沒法比。」
……
目睹著這些義憤填膺的發言,彭哲的面部肌肉止不住地微微抽動,心說這幫吃瓜老鐵帶節奏的能耐也太強了吧!
與此同時,那幾尊空降而來的網絡大咖倒極為默契地保持了沉默,畢竟眼下正主的核心爆料還沒端上來,要是這會兒瞎摻和表錯了態,回頭可就下不來台了。
穩妥起見,還不如當個安靜的看客,等彭哲把內幕倒乾淨了再做定奪。
畫面里的青年清了下嗓音,慢條斯理地對著話筒開了口。
「實不相瞞,大夥嘴裡聲討的那個反面典型,恰恰就是我本人。」
隨著這句石破天驚的自白落地,原本喧囂的公屏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過了足足好半晌,一條帶著試探意味的留言才慢悠悠地滑過視窗,落款正是雯姐。
「賽伊德大金主,那篇掛在圍脖上面的控訴長文,裡頭交代的狀況全是真的嗎?」
「裡頭提及的某些部分,確實沒摻假。」
彭哲對著鏡頭坦然地頷了頷首。
面對這副全然沒有推諉扯皮的爽快姿態,圍觀群眾反倒有些錯愕,原本大伙兒都做好了看推脫洗白的準備。
「既然如此,圍脖里的蕭小姐控訴你白嫖了她三載的光陰故事,這中間到底有沒有貓膩?」
「倘若所謂的坑騙是指玩弄心思的話,那我絕對不認。這三十來個月裡我對輕情感付出問心無愧,即便兩個人搭夥過日子,平日裡洗衣服做飯收拾屋子這類雜活基本被我一個人全包了。
可要是這欺騙指控上升到物質家當層面,那我倒想反過來打聽一句,她當初死心塌地跟著我,圖的究竟是我的身家還是我這個活生生的人。」
「這……」
領教到彭哲遞過來的這記言語軟刀子,提問的雯姐一時間倒被噎得找不著詞了。
琢磨過味兒來,青年的這番自辯確實挑不出毛病。萬一那姑娘起初嫌棄人家是個兜里乾淨的窮鬼,利落地把人給踹了,轉過頭瞧見人家搖身一變成了巨富又死皮賴臉想複合,換作是大羅神仙下凡也絕對不會應承啊!
說白了你自始至終盯上的無非是銀行卡里的餘額,壓根兒沒把心思放在人身上,往後要是撞見個更闊綽的財神爺,還不得由著性子隨時給老子戴綠帽子?!
就在這時,彭哲忽然看向攝像頭,反問道。
「雯姐,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金主爸爸您儘管提,妹子聽著呢。」
「你家裡有沒有血脈相連的同胞兄弟?」
「這倒沒有,我是獨生女。」
「假設你有那麼個親弟弟,你跟你對象聯手置辦的婚房房產證,你會心甘情願地把產權人改成你弟弟的名號嗎?」
「把宅子記到我弟頭上?」
聽到這麼個離譜的假設,雯姐登時被氣得笑出了聲。
「簡直是天方夜譚!老娘跟我對象辛辛苦苦供下來的基業,憑什麼白白便宜外人,寫他的名號啊!」
迎著對方這理所應當的答覆,彭哲臉上的笑意漸濃。
「所以你明白我為何和她分手了吧。」
頃刻之間,守在屏幕前的數百萬網民腦子裡的那根弦也徹底轉了過來。
合著整場風波全因韓若雪自個兒作死鬧出來的,壓根不是男方存心要當拋棄伴侶的負心漢。
「而且不僅如此,我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原來上班一個月一萬多塊錢,其中五千塊給韓若雪當生活費,五千塊下來買房,剩下的五千塊還要給她弟弟沖三千多遊戲幣,我自己一個月只能消費兩千元,你覺得我還是她口中的那個好吃懶做的渣男嗎?」
交代完這些細帳,彭哲順手將事先準備好的流水明細單攤在攝像頭前,供全網查驗。
「那我可以問一下,這個打賞的錢是怎麼來的?」
雯姐連同一眾圍觀者的心裡其實都在打鼓,萬一這位金主的來路不正,這收了重禮的自己可就要跟著倒大霉了。
「這個請諸位放心,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包租公,但是這個包租公是我分手後才成為的,在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只是一個普通職員。」
話音落地,彭哲反手便將那一厚疊華鼎大廈的產權證明大方地晾在了鏡頭中央。
「大家可以看到上面的時間,和韓若雪視頻上的分手時間是有差別的。」
穩坐釣魚台觀望許久的騷老師此刻終於忍不住插了話。
「也就是說,從頭到尾都是韓若雪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了!就是想要抹黑你!」
「嗯!」
彭哲點了點頭。
「沒錯,我當時其實真的想和她結婚,但她們一家都是吸血鬼,最後沒辦法只能分手處理,但後來她們知道我有錢,就想要訛我的錢,所以我才弄了這麼手,想要請諸位幫我討個公道。」
魔教教主第一個跳出來響應:「包在兄弟們身上,本教向來高舉正義的大旗,小的們全體聽令,給老子把那惡毒娘們的圍脖主頁連夜沖爛!」
騷老師同樣高聲附和:「我嫖家大軍何在,大夥隨本帥殺過去!」
雯姐更是氣得直跳腳:「這娘們心眼子真是壞透了,眼瞅著前任飛黃騰達了就想下嘴咬一塊肉走,簡直要把我氣炸了,我就打心底里堅信賽伊德大金主絕非那種下三濫!周家軍的兄弟們,開拔出征!」
頃刻間,聚集在房間裡的龐大路人看客也個個被點燃了心頭的怒火,義憤填膺。
雖說賽伊德大大富甲一方,可憑啥腰包鼓的人就活該當冤大頭任由你們敲詐勒索?!
你們當初合起伙來算計賽伊德大大要房要錢的當口,良心難道就不會覺得痛嗎?!
衝鋒陷陣!
一時間,密密麻麻的網民洪流決堤般殺向了圍脖平台,這般恐怖的瞬時並發流量甚至震得圍脖的主控伺服器陷入了短暫的卡頓,不明真相的後勤技術員還當是自家的防禦牆遭遇了境外黑客的飽和打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