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調集律師團隊
隨後一幫人快步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梁宏博,而郭啟凡則神色恭敬地始終落後他小半步。
廖步遠一瞧見來人的身份,面部肌肉狠狠一抽,趕忙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一路小跑迎了上去。
「郭總,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您身邊這位氣度不凡的貴客是……」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這位是盛世集團的最高執行官,梁總!」
盛世集團的梁總?!
驟然聽到這幾個字眼,廖步遠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內心裡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難怪自家的頂頭上司都要刻意退後半步尾隨,可問題是這兩尊平日裡見不著的大神今天怎麼扎堆跑這兒來了?
此時此刻,郭啟凡掃視了一眼現場劍拔弩張的架勢,面色瞬間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盯著廖步遠冷聲質問道。
「你們幾個在這兒擺出這副陣仗,究竟是要幹什麼?」
「郭總,您是有所不知啊,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個狂妄的小子,紅口白牙地非說自己是一號別墅的主人,這不純粹是大白天做白日夢嘛!您心裡也是清楚的,那一號別墅擱置了好些年都無主,核心緣由純粹是能掏得起這個天價數額的巨鱷實在是太稀缺了……」
廖步遠抬起手指戳著彭哲的方向,正唾沫橫飛地打著小報告,卻全然沒有察覺到身旁的郭啟凡面部神情在一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一……一號別墅的主人?!
難不成就是眼前這位穩坐泰山的年輕小伙?
還沒等他抬腿迎上前去探個虛實,就瞅見站在側方的梁宏博已經率先邁開步子走了出去,面朝著那位青年微微躬下身子,語氣極其畢恭畢敬地問候了一句。
「彭董好。」
彭董?!
當梁宏博嘴裡吐出這兩個字眼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當場都傻了眼。
彭董?哪門子的彭董?在場的大佬除了自家的郭總,難道還藏著別的大老闆?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腦子裡全是一漿糊的檔口,就瞧見站在一旁的郭啟凡趕忙三步並作兩步上前,雙手齊齊伸出,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意。
「彭董,真真是沒料到您竟然會在我們旗下的樓盤置辦產業,這可真是讓小人受寵若驚啊,要是底下人有什麼招待不周、禮數不到的地方,還望您大人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
彭哲神色淡漠地斜睨了郭啟凡一眼,視線在他那雙懸在半空中的雙手上颳了一下,直接選擇無視。
這有些冷淡的態度,讓伸雙手的郭啟凡一時間顯得極度尷尬。
不過他好歹也是在名利場裡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江湖,那臉皮早就錘鍊得和城牆轉角一樣厚實了,哪裡會在乎這點小難堪。
恰恰相反,彭哲這副高冷不理人的傲然姿態,反而讓郭啟凡內心裡對他的敬畏之情愈發濃郁了起來。
因為只有這種做派,才能更加石錘這位年輕大佬絕對是頂層豪門裡出來的核心大少,只有那種雲端的人物,才有底氣這般不把他這個百億身家的老總放在眼裡。
眼瞧著現場的氛圍有些凝固,一旁的梁宏博趕忙笑著插話替兩邊打著圓場。
「彭董,這位是負責御龍集團全盤業務的郭啟凡郭總。」
「您瞧我這腦子……方才內心實在是有些太亢奮了,連最基本的自我介紹都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會兒的郭啟凡滿臉堆笑,哪裡還有半點集團最高執掌者的威嚴架勢。
他看向彭哲的眼神里幾乎快要噴出火熱的崇拜之光了,年紀輕輕就能把盛世集團超過半數的股份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種通天人物的背後,要是說沒有盤根錯節的超級世家在後頭撐腰,打死他他也不信!
只是郭啟凡此時此刻這副近乎巴結的諂媚舉動,落在後方的廖步遠等人眼裡,駭得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此時廖步遠的腦瓜子裡幾乎塞滿了密密麻麻的驚嘆號。
這……這特麼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
為什麼自家的最高老闆,要對著一個瞧著比自己還要稚嫩的黃毛小子一口一個董事長的叫著?!
站在彭哲身後的孟菲此時同樣愣在了原地,她作為一個剛出象牙塔的職場小白,雖然初入社會不久。
但盛世集團和御龍集團在整個東都市的恐怖分量,她耳濡目染自然是如雷貫耳,現如今這兩家大財閥的核心高層在這個年輕男子面前,竟然把姿態放得如此卑躬屈膝,這……眼前的這一幕簡直太毀三觀、太嚇人了!
而且瞅著郭啟凡那恨不得貼上去的諂媚笑臉,要是郭總自個兒是個女兒身,怕不是當場就要眼巴巴地倒貼嫁給彭先生了吧?!
正當大夥各懷心思的當口,郭啟凡的餘光冷不丁掃到了那些將二人合圍的保全人員,猛地扭過頭瞪著廖步遠厲聲質問道。
「廖步遠,你小子帶著這幫全副武裝的保全把這兒圍起來,究竟想幹什麼?」
「我……小人……我……」
廖步遠這時候就算是頭豬也該回過神來撞上南牆了,張著嘴嗵嗵了半天,卻發現喉嚨里乾澀得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此時的他活像是被強行抽走了三魂七魄的活死人,面色慘白地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無神。
原本圍在周圍躍躍欲試的幾名保安此時也是徹徹底底慌了神,先前那副凶神惡煞的淡定面孔瞬間被密密麻麻的冷汗給徹底浸透。
整個人就仿佛大冬天被人兜頭澆了一盆扎紮實實的寒冰水,凍得渾身上下直打擺子。
要知道,即便他們平日裡自詡身手不凡,可說破了大天,摘掉制服也不過就是個出苦力的看門保安罷了,如今連自家大老闆都得哈巴狗一樣供著的彭董,要是自個兒真一拳砸上去,那下半輩子豈不是完蛋了?
見廖步遠那一窩子人全成了悶葫蘆,郭啟凡只能把視線挪到了孟菲的身上。
「小姑娘,你來如實向我呈報,方才這屋裡究竟發生了什麼狀況?」
孟菲聞聲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環顧了一圈神色各異的大佬們,咬著嘴唇低聲敘述道。
「郭……郭董,事情是這樣的,彭先生一早是按照正規流程過來驗收宅邸的,可推開門卻發現自個兒還沒入住的新房被一個劇組給擅自霸占了,無奈之下我才呼叫了廖經理過來協調。
可誰承想廖經理帶人一進來,當場就……就……」
「就怎麼樣了?!說!」
聽完孟菲這前兩句的陳述,郭啟凡的一張老臉在一瞬間就徹底黑了下去。
要知道,他為了能順理成章地和盛世集團這條大船搭上線,私底下不知道耗費了多少人脈和真金白銀,這要是由於廖步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點心把到手的合夥項目給攪黃了,他到時候就算是把廖步遠當場扒皮抽筋都難消心頭之恨!
「把舌頭給我理直了說明白!」
見女銷售有些吞吞吐吐,郭啟凡忍不住再次拔高了音調怒吼了一聲,那沙啞的咆哮聲在空曠的別墅挑高大廳里激起了一陣陣駭人的回音。
「廖經理前腳剛一邁進門,就黑白顛倒地逼著彭先生立馬滾出去,由於我當時在旁邊據理力爭沒同意,廖經理便當場惱羞成怒,準備授意手底下的保安,要把我和彭先生一塊兒給野蠻地叉出去扔到大街上。」
「什麼話!反了天了!」
聽清這最後一記致命的告狀,郭啟凡的一雙眼珠子裡在一瞬間就密密麻麻布滿了駭人的血絲,他猛地扭過頭死死盯著廖步遠,眼眶裡噴涌而出的滔天怒火恨不得把這廢物當場燒成灰燼。
萬幸啊!真特麼是祖上積德讓自己歪打正著趕在這個節骨眼上撞了進來,要是真由著廖步遠這個王八蛋把彭哲給強行叉了出去,屆時這位豪門大少爺一怒之下動用盛世集團背後的通天資本全力圍剿他們御龍集團!
到那個時候,他郭啟凡怕是只能去天橋底下跟叫花子搶飯碗了!
一想到那等可怕的毀滅性後果,他理智的最後一根弦當場崩斷,一個箭步直接跨到了廖步遠跟前,揚起右手運足了力氣,一記重若千鈞的大耳刮子毫無徵兆地抽了過去。
啪!
伴隨著一聲極其清脆、在寂靜的大廳里顯得尤為刺耳的皮肉撞擊聲,廖步遠整個人直接被這一巴掌掀翻在厚實的地毯上。
可即便半邊臉在眨眼間就紅腫了起來,此時此刻的他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的苗頭,只能死死咬著牙關把腦袋埋得低低的,趴在地上當起了縮頭烏龜。
此時此刻,他腸子都快要悔青了,要是早知如此,自己當初打死也不敢色迷心竅私下把這尊一號別墅拿去租賃給外面的劇組撈偏門啊。
前陣子有熟人介紹了個攝製組找到他門上,開出了日租金十萬的天價私底下把這空置的主宅給承包了,陸陸續續拍了小半個月,好巧不巧今天正好是最後一天收尾。
按照原計劃只要熬過今天彭哲沒過來,這十幾萬的純利就能安安穩穩地落進他個人的腰包,誰成想造化弄人,偏偏就在這臨門一腳的骨節眼上,彭哲這個正主居然毫無徵兆地殺過來了。
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趴在地上的廖步遠內心裡反而平白無故對穩坐上首的彭哲萌生出了一絲陰鷙的怨毒。
要不是這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始作俑者,老子何至於淪落到今天這般顏面掃地的悽慘境地?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腔里的憤恨,死死地用餘光剜著彭哲的鞋面,語調低沉且沙啞地開口道。
「彭董,今天這樁過節確實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的聖駕,但人家劇組在這兒拍電影,等工期一結束自然會由專業的保潔把現場給您恢復原狀的,保管給您收拾得跟之前一模一樣、完好初版。」
呵呵!
耳聞廖步遠這番避重就輕的狡辯,穩坐在後面的彭哲只是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充滿了譏諷的冷笑。
「一模一樣?你活了這麼大歲數難道不知道,打碎的鏡子即便重新粘合在一起,那裂痕也永遠沒法抹平的道理嗎?」
「那依照彭董的意思,您究竟打算如何了結這件事?」
廖步遠抬起頭盯著彭哲,腮幫子上的肌肉緊緊咬在一起,沉聲反問道。
「處理的手續倒也極其簡單,咱們畢竟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體面人,自然不屑於去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打打殺殺,既然這地方歸屬於法治社會,那咱們這樁官司直接依照正規的法律程序走流程就可以了。」
把話交代完,彭哲壓根懶得再拿正眼瞧他,轉過頭斜睨了梁宏博一眼。
「給法務部的負責人去個電話,叫他們把頂級的律師團隊立刻全員帶過來保護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