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要見她
許令蓉當然不想重蹈覆轍,不過看到梁裴濟威脅警告的表情,她忽然改變主意了。
讓他不爽,自己不就開心了?更何況梁阿姨說得對,沒了婚約無論許家還是梁家都不會放過自己,她到時候的處境會更困難。
她心裡正盤算著。
「她不想嫁幹嘛逼她呢,我們梁家也不是小氣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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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外面走進來一個男人,所有人齊刷刷地回頭看著這個梁家唯一掌權人。
許令蓉莫名地害怕他,上輩子嫁給梁裴濟十年她見過他的次數屈指可數,也是因為梁裴濟囚禁了自己,不允許她見任何人。
可僅有的記憶里,她見到這位梁家家主每次都有些畏懼,對方一個眼神她就什麼都不敢做了。
梁邵亭身形修長挺拔,像山間的美人松,步伐穩健大氣,每一步都走得帥氣十足,加上氣場強大,一出現就是全場的焦點。
年近三十的男人三庭五眼實在優越,不同於其他位高權重的大人物那般嚴肅,男人身上多了幾分不太正經的邪魅狂狷,氣質也更桀驁不馴。
梁母看著這個小叔子皺眉:「梁邵亭,這是我家自己的事。」
「更何況老爺子的指示也是讓他們完婚,這樣一鬧滿京貴女誰還願意嫁給他,今天許令蓉不嫁也得嫁。」
梁邵亭走近,充滿壓迫感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最初他真以為是許蓁蓁,因為她昨晚跑了讓人去查,發現另有隱情。
他之前也見過許令蓉,只不過現在的她還真是大變樣。
昨晚的魚水之歡讓他心頭涌動著什麼,目光也更晦澀:「怎麼我說話沒老爺子好使。」
其實他大可以直接說,昨晚他已經把人睡了,不過查到這小姑娘性格內斂臉皮薄,雖然她剛才自己說了昨晚的事,但並不知道是自己。
她之所以敢這麼做,是因為所有人都不信她敢做這麼大逆不道的事,而他作為男人不能得寸進尺,讓她聲名狼藉。
許令蓉前所未有的堅定,上輩子那樣的結果還不夠讓她清醒嗎,一時的貪戀都是惡果:「我不嫁,我絕對不會嫁給梁裴濟。」
明明聽到這句話的梁裴濟應該慶幸,可是此刻他卻笑不出來,歸根結底,她們憑什麼不願意嫁給我!
許蓁蓁是這樣,許令蓉也是這樣,為什麼!
「許令蓉你再說一遍!」梁裴濟臉色陰冷恐怖,猛地抓住她的手第一感覺居然是她瘦了那麼多,肯定吃了很多苦。
剛才她母親說她為了嫁給他,三個月瘦了幾十斤,她是喜歡他的。
許令蓉瘦下來的那張臉跟許蓁蓁有七分像,她微微蹙眉嬌弱感浮上眉梢,看得人心頭一緊。
「我說許蓁蓁不要你,我也不要你。」
「放開我!」
「放開她。」
另外一道聲音意外出現。
梁邵亭目光猶如一座冰山一樣壓在對方頭上,不容置疑的語氣凍得人瑟瑟發抖。
梁裴濟哪怕再是草莽出身,同樣也是跟老鼠看到貓一樣畏懼天敵,這個小叔可比那些道上的狠人還要狠。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點怵這位心狠手辣的小叔。
瞬間放開許令蓉,他疑惑不解為什么小叔會幫她。
「小叔,許令蓉跟我鬧脾氣呢,她……」
梁邵亭冷嗤:「閉嘴,自己沒本事留住人,就要找別人幫你彌補臉面,你的能力就這?」
他語氣毫不留情、擲地有聲,在別人看來就是冷冰冰的不屑。
許令蓉錯愕地看著這個跟自己不相干的男人,上輩子她跟他也是沒什麼交集,對方怎麼會幫自己說話。
「小叔我…我的問題,我很快就能解決好。」
梁裴濟看了看心意已決的許令蓉,他心煩意亂,但最重要的還是找到蓁蓁,她人只要還活著肯定會被他找到。
梁邵亭看了一眼頗有怨言的大哥大嫂:「許令蓉不該成為你們利益競爭的犧牲品,她既然不想嫁逼她有什麼用,不怕她繼續鬧出什麼事讓梁家繼續上新聞。」
大哥大嫂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單純只是為了來善後的,梁家的臉面大於一切,這個女人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他們再逼婚輿論上確實不利。
而且她也自己說了,她跟陌生男人發生了關係,如果再繼續曝光出去,梁裴濟更是要被議論恥笑。
「算了,婚禮直接取消,許家這件事你們不給我們兩家一個交代,以後別想在京城混下去了!」
梁父梁母留下這句話就直接離開,這實在是太丟臉了。
梁裴濟胸口積壓著怒火,今天他就是世紀小丑,他用力握緊拳頭,目光複雜地看著許令蓉。
許令蓉沒什麼好猶豫的,轉身也打算離開。
許母怎麼會輕易放過她,都是她的錯,現在他們可是整個京城的笑話,她用力抓住女兒的手腕:「你這個丟人的東西,跟我回家!」
許令蓉怎麼可能回去,等著她的不就是各種家法和虐待,從她回到許家開始她只要一做錯事就要被嚴厲的懲罰。
跪在鵝卵石地面上一整天都是家常便飯,她甩開母親的手質問她:「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你眼裡只有許蓁蓁,你把我找回去做什麼!」
她也不想知道答案了,更讓她心寒的是,她之所以越來越胖,就是因為親生母親每天在她喝的水裡下藥,所以她喝水都會長胖。
如果不是為了替嫁,她的親生母親才停了藥,不然她這輩子都瘦不下來。
當然這個藥也有後遺症,她上輩子查出不育不孕,就是這個藥的關係,甚至這個藥也嚴重損害了她的健康,而且以後身材還有可能反彈回來。
她仇恨地盯著這個母親,失望地離開。
梁邵亭似笑非笑地看著許家人:「兩位當父母的這麼偏心,今天的結果是自作自受。」
「我不希望再看到許家出什麼么蛾子,你們要是不會做事,我不介意親自動手。」
許父許母驚嚇過度,兩張臉被嚇得慘白:「知道知道,許令蓉的事全憑三爺做主。」
梁邵亭大步走出去,吩咐身邊的秘書去辦事:「我要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