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做叔叔的代為補償
「許令蓉身體情況很差,你這個最好的朋友一點都不知道,她因為過度減肥服用了大量的激素藥,還有各種損害身體的藥。」
「不過現在停用,好好調理應該沒什麼問題。」
崔屹淡淡地說,目光落在病床上昏迷的女人臉上。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ʂƮօ55.ƈօʍ
梁裴濟無力地看著許令蓉:「你說你最吃不了苦,也受不了折磨,怎麼能為了我做這些!」
「你讓我怎麼辦,我心裡已經有了蓁蓁,我們就當純粹的朋友不好嗎?」
崔屹還有別的護士聽到他這樣的話,明白了這位就是許醫生那位未婚夫,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了。
幾個人都面面相覷,好渣男啊。
崔屹轉身離開。
病房裡安靜下來。
梁裴濟沒離開,他打電話給自己人,讓他們趕緊去找許蓁蓁的蹤跡。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許令蓉很快就醒了,不到半個小時,發現身邊有人。
梁裴濟趴在她床邊睡著了。
這要是換以前,她肯定感動開心的不行,現在她只覺得心如止水,再痛痛不過起死回生,再愛愛不過七年日日夜夜的折磨。
她這次沒什麼問題了,掀開被子下床。
梁裴濟醒了,抬頭看著她:「醫生說你情況不太好,別亂動。」
許令蓉步伐停頓了一下,沒有猶豫往外走,現在的梁裴濟還什麼都沒做,在他的心裡自己跟他還是那個最好的朋友。
但她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梁裴濟看她這麼固執,拿上自己的衣服跟出去:「許令蓉,你別太無理取鬧,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變成這樣的。」
「都是你父母鬼迷心竅才想出這樣的餿主意,我沒有怪你,你別這樣。」
許萋萋太煩了,盯著他面無表情又冷淡地說:「你不是要找許蓁蓁嗎,她最有可能去了日本,我勸你現在趕緊去找人,不然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她胡說八道的,她真的不知道對方在哪。
梁裴濟深深地盯著她,最後露出幾分輕鬆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無理取鬧,等我把蓁蓁接回來,你放心我不會不管你的。」
「到時候我們三個人也可以一起過,我跟你的關係不會任何改變。」
說完他就趕緊離開了,就怕自己再晚一秒就真的見不到白月光了。
許令蓉看著他毫不猶豫地追隨姐姐離開,心裡已經沒有了那樣心酸苦澀的感覺,她熬幹了所有的血淚什麼都沒剩下了。
只是她剛回頭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梁邵亭。
那剛才他都看到了。
許令蓉的心極度羞恥,剛才自己應該不狼狽吧?
「三爺,好巧啊。」她主動打招呼,因為要去坐電梯,所以得從他那邊過去。
梁邵亭沒什麼架子地說:「叫什麼三爺,把我都叫老了。」
「去哪?」
許令蓉啊了一聲,老老實實地說:「回家,我要住院,所以回去拿衣服日用品。」
「住院,生病了,嚴重嗎?」梁邵亭微微皺眉,看著她面無血色的樣子自己還是醫生,怎麼弄成這樣了?
許令蓉故作輕鬆地說:「我之前為了減肥,就吃了很多藥,太極端了所以現在身材開始反抗,還好我及時回頭了,還有救。」
「為了他這麼折騰自己,以後不要再為了別人傷害自己,沒有人值得你這樣付出。」
梁邵亭跟她一起走進電梯裡,看她的目光猶如春風拂面,讓人覺得很舒服。
他調查過她,知道了不少她為了梁裴濟做的事,她喜歡一個人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他是不理解的。
不過,小姑娘受傷了,這次終於懂得撞了南牆就回頭。
「好,以後我自己第一重要。」許令蓉堅定地說。
「那個梁先生,你怎麼在這?」
「你也生病了?」
她趕緊轉移話題,似乎對方對自己過於關心了。
「來看一個朋友,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你。」梁邵亭是聽到了其他人在討論許醫生,他讓人去問了一下,這個被退婚的許醫生就是許令蓉。
就直接去找她了,剛好看到梁裴濟再次選擇丟下她。
到了一樓,他們一起走出去。
梁邵亭的車停到了他們面前。
男人紳士地拉開車門,一雙凌厲邪魅的丹鳳眼微微上挑:「上車,我送你回去。」
許令蓉有些不好意思:「那也太麻煩您了。」
梁邵亭沒催她:「不麻煩,梁裴濟做的那些事,我這個做叔叔的應該代為補償。」
看起來真是一個慈愛的長輩。
許令蓉感覺到如沐春風的友善和尊重,她點點頭選擇上車。
車內空調很足,她覺得有點冷。
梁邵亭把一條毯子披在她身上,注視著女人眉清目秀的臉,特別是那雙灰濛濛的眼睛像是柏林的霧。
「謝謝。」許令蓉拘謹地開口,在他剛才靠近的一瞬間,她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檀木香。
這款香水挺大眾的,她想。
梁邵亭忍不住逗弄她,寬大溫暖的手掌心包裹她的手:「還冷嗎?」
突然的接觸讓許令蓉整個人僵住,她錯愕震驚地看著男人耐人尋味的笑容。
「不…不冷了。」
她想把手抽回來。
梁邵亭握緊,看著她緊張不安的表情緩緩開口:「我在找一個人。」
「嗯?不是我。」許令蓉就這樣傻傻地把自己給賣了。
她說完後紅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梁邵亭笑了笑:「我還沒說是誰呢。」
「我…我那個…我的手剛才上廁所沒洗手。」許令蓉磕磕絆絆地說,企圖矇混過關。
梁邵亭低頭看了看她乖乖放在自己手心的小手:「哦,我不信。」
小狐狸一看就是香香軟軟的愛乾淨的厲害,怎麼會不洗手。
他從盒子裡拿出消毒濕紙巾,作勢要給她洗手。
許令蓉覺得自己的手火辣辣地發燙,像是被放進鍋里蒸熟的豬蹄。
「不用,我,我洗過了,我不應該說謊。」
救命,誰來救救我。
梁邵亭依舊自顧自地用濕紙巾給她的手指一根根擦乾淨:「嗯?說謊了,小姑娘騙人可不對,特別是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