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兜子尿床了!
苦哈哈的陳咬金幫著林浩忙活了一上午,終於在臨近中午的時候店內的人流量才降了下來。
「呼~小子,別怪老夫沒提醒你,要是待會兒你拿出來的驚喜不能讓老夫滿意,你知道老夫的手段!」
陳咬金靠在貨架旁,左手一瓶可樂,右手一個果子麵包,一邊吃喝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
「安啦安啦老程,小子我可不會騙你。」
林浩也是靠在貨架上喝著可樂休息。
經過一上午兩人的配合,現在別提兩人的關係有多好。
「行!那我可等著了!」
「放心!」
就在二人休息的時候,二樓的門突然「哐當」一聲打開了。
聽到動靜的兩人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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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了出來,其後,是李麗質略微有一些怒火的表情。
「小囊菌快幫幫系幾!系幾要被阿姐打屁屁啦!」
「李明達,你給我站住!」
小明達雖然矮小,腿短,但是經不住她倒騰得快。
李麗質竟然追不上她!
看清楚來人,陳咬金瞳孔一縮,身為官場老油條的他心中已經浮現出多個版本。
林浩眼看著小兕子已經跑到了樓梯上,當下把可樂一放,三步化作兩步朝著她奔去。
「小祖宗誒!可別摔著了!」
一邊大叫著一邊奔跑,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衝到了小明達的跟前,一把將她薅了起來。
「小囊菌~阿姐……阿姐要打我的屁屁!」
小明達趴在林浩的懷裡小腦袋一直往他身上拱。
「額……這又發生了啥,你們不是在二樓吹空調嗎?」
「林哥,是這樣的,我們上去沒多久,兕子就想小憩一會兒,把她放到客房睡下,誰曾想,她竟然尿床了!」
「什↗麼↘!」
林浩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他客房只有一套床上用品啊,被尿淋濕了的話,林夏禾和林冬檸今晚可就沒有睡的地方了。
「參見公主殿下!」
陳咬金這時開口了。
「程伯伯也在呀,麗質待會兒在找你說話,現在我先教訓一下小妹。」
「啊哈哈哈,公主殿下您忙。」
陳咬金打了一個招呼過後就在一旁看戲。
抱著小明達,林浩現在也感覺到自己臂彎處那股濕熱。
「嚯!還真的尿床了呀!」
「林哥把她放下來,今日我真的要好好教訓一下她了。」
看著眼眶早早蓄滿了淚珠,癟著小嘴眼看就要哭出聲的小明達。
林浩心中一軟,說道:「別別別,麗質公主,小孩子年歲小憋不住尿實屬常事,犯不上動粗。」
「床鋪濕了罷了,又不是什麼天大的難事,總能想出法子收拾。」
李明達聽見有人護著自己,立刻探出半張泛紅的小臉,衝著追過來的李麗質吐了吐舌頭,眉眼滿是得逞的俏皮。
「你呀,今天還好有我,要是沒有我,你可能會吃一頓竹筍炒肉了。」
捏了捏小明達的小鼻子,林浩將她放到了樓梯上,又朝著一樓喊了一句:「老程你也上二樓來休息一下吧,我來收拾一下客房。」
正看戲看得樂呵的陳咬金被點了名,隨即也是點頭開口道:「俺也來幫忙。」
跟著林浩上了二樓,結果看到二樓幫忙收拾床單的那個人時傻了眼。
「皇……皇后娘娘!」
「是知節呀,你也來這裡了。」
長孫皇后說著,又看到了正躲在裡面腿後面,露出半個小腦袋的小兕子,臉上也是露出一抹無奈。
「林小哥,這……實在抱歉,要不我們賠你一點銀錢吧。」
聽到此話,林浩連忙擺手。
「皇后娘娘大可不必,小孩子嘛,尿床很正常的。」
說著,低下頭看向小明達,正巧小明達也在仰著頭看著自己。
對上她那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林浩的心猛的一顫。
眼前的小兕子鼻尖微微泛紅,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垂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手緊緊攥著林浩的褲子,軟糯的身子微微發抖,活脫脫一副乖巧認錯的小模樣,哪裡還有方才調皮搗蛋、到處亂竄的調皮勁兒。
長孫皇后見此情景,輕輕嘆了口氣,放下手中濕漉漉的床單,眉眼溫柔又帶著幾分無奈:
「這孩子自小就貪玩貪睡,在宮中從未出過這般差錯,想來是今日在你這裡太過放鬆,睡熟了才失了分寸,確實是我們失禮了。」
一旁的程咬金站在原地,渾身都繃得筆直,一改方才吊兒郎當看戲的模樣。
眼前之人可是母儀天下的長孫皇后!
哪怕他是開國功臣、朝堂老將,在皇后面前也半點不敢放肆。
連忙拱手躬身,規規矩矩地開口:「娘娘言重了,不過是孩童無心之失,區區被褥罷了,不值一提。林小友心胸豁達,定然不會放在心上的。」
林浩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格外坦然溫和,絲毫沒有計較的意思。
「皇后娘娘、長樂公主,你們真的不必如此客氣!不過是一套床單被褥,洗洗曬曬半天就能幹透,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他低頭輕輕揉了揉小明達柔軟的發頂,語氣帶著幾分寵溺。
「再說兕子還小,小孩子睡覺貪涼貪睡,憋不住身子是常有的事,哪能怪罪呢。」
被溫柔安撫的小明達瞬間放下心來,小腦袋用力點了點,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開口認錯:「系幾知錯啦……系幾不該尿床,尿濕小囊菌的床鋪。」
看著小傢伙真誠認錯的模樣,林浩忍不住失笑:「我沒生氣,兕子乖乖的就好。」
「行了,這件事我說了算,現在就到此為止,皇后娘娘,你們出宮應該也帶有換洗的衣物吧。」
「有的,剛才青嵐已經出去拿去了。」
「青嵐啥時候出去的?我怎麼沒有看到?」
林浩記得,剛才二樓就李明達和李麗質出來,其他的人他根本沒有看到。
聞言,李麗質指了指二樓開著的窗戶。
「林哥,青嵐從窗戶走的。」
「什↗麼↘!窗戶?」
林浩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這就是輕功嗎?」
「輕功?那是什麼?」
「那青嵐為什麼敢從二樓下去?」
「原來是想問這個呀,青嵐作為兕子的貼身侍女,會點功夫也是不奇怪的。」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輕功呢。」
得到自己知道的東西,林浩也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將髒了的床單抱進了衛生間裡的洗衣機裡面。
陳咬金也跟在林浩後面好奇的看著他使用洗衣機。
「林小子,你這是啥?」
從一進店,陳咬金就想問很多東西了,吹出冷風的口子,沒有看到冰塊但是所販賣呢東西是冰涼的,再到現在,正在轟隆隆攪著床單的洗衣機。
「額……這個是洗衣機,你可以理解為可以洗衣物的機器。」
「造價幾何?」
「靠!賣不了,你買了也用不了,這玩意需要電。」
林浩立馬回絕了陳咬金。
「那下面那個可以吹冷風的口子呢。」
「那是空調,也需要電,賣不了。」
「那……」
就這樣,陳咬金問,林浩回答,但是結果都是一樣的不能賣。
另外一邊,青嵐拿來了小明達的換洗衣物給她換上。
換上乾淨的衣物之後,小明達又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犀牛。
恢復了活力的她現在正纏著洗完床單的林浩要可樂喝。
一想到她「饕餮」一般的屬性,林浩也是清楚了她尿床的原因了。
睡覺之前喝水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