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龍捲風


  第84章 龍捲風

  笑面虎猶豫要不要學拳鍛鍊之時,同為東星一份子的白頭翁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明天晚上就是他跟陳凡約定的擂台賽日子。

  這事都傳遍江湖了,臨開賽居然來了這麼一檔子事,現在的拳賽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這一個月東星一直被差佬查,白頭翁自己是四進宮牆,白白浪費了不少時間,找拳手上擂台的事再三耽擱。

  原本白頭翁的想法是讓何勇對陳凡,哪怕打不贏也能拖平,可樂只需要打贏另一個拳手保證東星不會落敗,可下午他聽到號碼幫阿武去了陳凡的地盤,兩人還相談甚歡。

  白頭翁不用猜都知道阿武是陳凡找的拳手之一。

  

  能給不少社團做僱傭兵的人,實力怎麼可能弱得了?

  哪怕是可樂都沒穩贏的可能。

  現在陳凡又展現出可以完虐王九的實力,這場拳賽東星贏面連一成都不到。

  烏鴉、司徒浩南都打不過王九,更別提其他人了。

  「本叔,明晚的拳賽怎麼安排?」

  可樂聲音乾澀沙啞。

  白頭翁思索道:「再找找有沒有其他高手,三局拳賽那個陳凡一定會上場,我們只要能保證另外兩場全勝或一平一勝都能保住東星的顏面。」

  一旁的阿豹遲疑道:「本叔,我有個主意。」

  「什麼主意?」

  白頭翁面露狐疑。

  他承認阿豹有點小聰明,但完全上不了台面。

  這個時候別出餿主意他就燒高香了。

  「本叔,這場拳賽完全是那位王老闆找來的,他不可能全讓我們東星忙活吧?他那個小舅子也是拳手,讓這個人去對花刀凡,然後我們再找兩個不是我們東星的人上場。這樣哪怕是打輸了,我們只要咬死拳手是王老闆指派的,這樣就不會損咱們東星的威名了。」

  阿豹這一手小聰明還算有點水準,知道怎麼保社團顏面,就是有點得罪人。

  那個王老闆好歹也是白頭翁的金主之一。

  白頭翁就知道阿豹沒憋什麼好屁。

  這種損招保的只是社團顏面,丟的卻是他這個老大的臉。

  媽的,以前他怎麼沒發現這傢伙也有反骨呢?

  先不說這麼做會得罪支持他的大水喉群體,單論駱駝那關他就過不了。

  駱駝跟蔣天生私底下賭了三千萬,真要故意輸,豈不是要他死?

  「阿豹,你的主意很好,但是以後這種主意還是不要再提了,一千萬我還輸得起,但咱們的東星的血性不能丟。」

  「額————」

  阿豹面露尷尬。

  可樂若有所思道:「本叔,讓我去對付那個阿武,何勇對那個李龍,花刀凡的確可以找那個王老闆的小舅子打,反正無論誰對上花刀凡都是輸,讓那傢伙上我們還能留點面子,畢竟我們東星的排面五虎都沒下場。」

  「不行,那個阿武要錢不要命,就算打和你都會傷得不輕,我手底下只有你和阿豹值得信任,你對付那個李龍,阿武交給何勇。」

  白頭翁可不想做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買賣。

  誰不知道號碼幫阿武要錢不要命?

  何勇不是他的人,哪怕死在擂台上白頭翁都不會多看一眼,頂多事後給司徒浩南一筆錢。

  九龍城寨。

  「大佬,暴力團在劍橋道丟了個大臉。」

  藍信一興沖沖找到正在幫人飛發的龍捲風。

  龍捲風瞥了他一眼,「他們丟什麼臉能讓你高興成這樣?」

  「那個花刀凡,大佬你還有印象嗎?」

  「洪興最出位的那個年輕人?」龍捲風皺眉道:「他有本事能令大老闆吃虧?」

  「何止啊,大老闆手下那隻癲狗被他完虐,感覺他再過兩年就可以來跟大佬你叫板了。」

  聞言,龍捲風來興趣了,追問道:「說仔細點,怎麼個完虐法?」

  「聽人說那個花刀凡擅長太極和鐵布衫,能接住並回敬王九的重拳,最重要的是他似乎不用找王九的罩門就能破防,一指點到王九肉痛————」

  「一陽指還是大力金剛指?」

  信一搖搖頭:「不知道。」

  龍捲風翻了個白眼,「挑,打聽仔細一點嘛。」

  「怎麼打聽喔,我總不能去人家地盤問他練什麼神功吧?我怕有命去沒命回來。」

  「上次你說花刀凡幾歲?」

  「20吧?」信一若有所思道:「反正比我和十二小,大佬你不會想認契仔吧?」

  「痴線,就算我肯,人家都不會受啦。」

  「那你問這個做什麼?」

  「敦促你們咯。人家20歲就有一塊陀地,身手還那麼厲害,再看看你們幾個文不成武不就。明天開始,你跟四仔再叫上十二到天台,我教你們三個幾招,免得以後你們對上這個年輕人被打成只狗咁,丟城寨的面。」

  龍捲風清楚這個江湖終究到了一代新人換舊人的時刻,他也撐不了多久了,信一幾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趁著自己還活著多教兩手,以後哪怕信一幾人守不住城寨的基業,也不至於混太差。

  「不是吧?」

  信一滿臉抗拒。

  龍捲風親自敦促,動作不標準就得吃旋風拳,力度不大但絕對夠痛。

  「現在吃點苦,以後少受點罪,時間還早你快點去通知他們兩個,明天六——別了,還是五點啦,五點都天亮了。」

  「...

  「」

  信一忽然後悔了。

  他就不應該來跟龍捲風分享這個消息。

  這下好了,把自己給坑了,回頭還得面對兩個損友的埋怨。

  龍捲風再次開口問道:「對了,你上次是不是還說那個靚仔跟東星的人約了一場拳賽?」

  「是有拳賽,在旺角女人街附近的非凡拳館,這場拳賽應該沒什麼看頭,東星必輸。

  ,」

  「拳賽本身沒看頭,但人有就行。」

  龍捲風也想親眼看看能讓大老闆吃虧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作為多年老友,他很清楚大老闆的為人,不是能讓對方忌憚的人基本不會低頭。

  這次主動出擊還折了面子,估計很不簡單。

  「剛才又跟人打架了?衣服這麼髒?」

  敖明拿著陳凡的西裝外套隨便一抖就是一陣灰塵撲面。

  「有隻癲狗不長眼亂吠,出手稍微教訓了一下。」陳凡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客廳,問道:「她們兩個回自己家了?

  敖明沒有回答,而是往樓上看了一眼。

  「沒走就行,晚上我們繼————」

  陳凡話還沒說完,敖明抬手捂住陳凡的嘴,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她們沒鎖門。」

  陳凡眼前一亮,「那也得你先打個樣。」

  「啊!」

  在敖明的驚呼中,陳凡再次體驗了鴛鴦戲水。

  半個鐘後,他在敖明的極度抗拒下,無奈來到李鳳的房間門口。

  握著門把手輕輕一擰還真沒鎖。

  李鳳聽到門鎖被打開的聲音,腦袋縮進被窩,雙眼緊閉,動作拘謹且緊張,但在陳凡看來卻是那般的可愛。

  「咦?這麼大個人了,居然還不懂睡覺不能拿被子蓋頭的道理,阿鳳讓我來教你怎麼睡覺會更舒服啦。」

  說著陳凡被子一掀一鑽人就進去了。

  「啊!凡——凡哥————你沒怎麼沒穿衣服?」

  李鳳被光溜溜的陳凡嚇了一大跳。

  陳凡一樂,「穿衣服睡會影響發育,你不知道嗎?」

  「哦——那——那你輕點————我聽明明姐說你有點粗魯。」

  「怎麼可能,小明同學日常調皮,咱不信謠,不傳謠,我們開始咯————」

  一個多小時後,陳凡正到關鍵時刻,房門又開了。

  Ruby望著打成一團的兩人神情愕然。

  原本她還以為陳凡不會和李鳳蹬太久車,畢竟是第一次。

  可她等了快兩個小時都沒有等到陳凡,本想著主動尋找戰機偷個人出來,看情況她還是急了————

  陳凡瞥了她一眼,「好看嗎?」

  「凡——凡哥,我走錯房間了,你們繼續。」

  Ruby轉身正欲離開。

  「走錯什麼?這就是你的房間,過來。」

  「可是————」

  「沒有可是。」

  兩個小時後,陳凡離開李鳳的房間轉了一圈又偷了個敖明回來。

  這一夜註定漫長。

  戰果自然是陳凡一挑三完勝。

  第二天中午。

  「這兩天你們就安心在家裡休息吧。拳賽和夜總會的事,你們就不要操心了。」

  「哦。」

  李鳳頭埋得很低,臉上儘是羞澀。

  Ruby的神情稍微自然一點,就是走路一瘤一拐的。

  她那所謂的石女言論,主要是沒遇到能讓金石為開的人。

  這次算她運氣好碰上了。

  敖明白了陳凡一眼,輕笑道:「你別在擂台上被人打得落花流水。」

  「我有多猛,你又不是不清楚?」

  說罷陳凡穿好衣服便出門了。

  過了好一會兒,敖明看了兩人一眼,有些無奈道:「看來我還是小瞧他了。」

  一挑三被完虐,這個劇本跟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本以為有兩個隊友分擔壓力自己怎麼也能睡個好覺,結果睡到一半被叫起來折騰了許久才重睡。

  李鳳和Ruby兩人回想起昨晚的瘋狂,也默默地點了點頭。

  李鳳若有所思道:「要不讓凡哥再找兩個,不然我感覺以後都不用做其他事了。」

  那種架打起來比她練功還累,後勁也大。

  「贊同。」Ruby秒點頭。

  敖明陷入沉思。

  「凡哥,今早笑面虎將你的虎頭奔送來了。」

  剛回到陀地還沒進門,曹達華便迎了上來,他順手指了指門口不遠處停的嶄新虎頭奔。

  「哦?」陳凡眉頭一挑,「我瞧瞧這車對不對。」

  把車子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檢查了一遍,陳凡頗為滿意。

  車子不僅是全新的,還有正規的手續,看得出來笑面虎這傢伙是真的慫了,居然捨得拿乾淨錢買下這輛車送來。

  「凡哥,要我幫你試試車嗎?」

  曹達華搓著手詢問道。

  他長這麼大還沒開過Ben士。

  「你?」陳凡瞥了一眼,搖頭道:「這種事還讓阿華來吧,他才是我的專職司機,等——

  他試完車,有空達叔你再摸摸。」

  「也行。」

  曹達華有些幽怨地把鑰匙給阿華。

  阿華一樂,「凡哥,那我去試車了!」

  「別溜太遠,今晚的拳賽還得你去張羅。」

  「沒問題!」

  阿華應了一聲,上車、點火、掛擋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哇,這個衰仔又真是會揸車喔,技術也就比阿叔差一點點。」

  曹達華望著遠去的尾燈還不忘給自己貼貼金。

  「華哥,等等我,我還沒上車啊!」

  烏蠅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臉上滿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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