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自己人都沒面子給！
第88章 自己人都沒面子給！
面對蔣天生的加注邀請，白頭翁面色鐵青。
他不信蔣天生不知道自己留來對付陳凡的是一匹下等馬。
汗血寶馬對下等馬，哪怕賭註上億他都不會接，除非他買陳凡贏。
「蔣先生，這最後一場沒必要浪費時間了，現在江湖上能贏你們這位新晉戰神的人很少，你和我們駱哥的賭約，我們會在三天內兌現。」古惑倫開口道。
蔣天生面露憾色，感慨道：「那還真可惜，我還以為你們在這最後一場準備了一個高手，想給你們一個找回點顏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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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到此為止，另外蔣先生麻煩你轉告花刀凡見好就收，志偉已經將地盤讓給他了，還幫他找回被偷」車輛，他們之間的恩怨也該扯平了。」
古惑倫著重強調了「被偷」兩字。
笑面虎找他訴苦，他才知道陳凡是真的會玩。
陳耀插話道：「這件事我會轉達到位，也希望你們東星別再馬大哈，那個瀟灑打著你們東星的招牌亂來，居然還是我們洪興先發現的，幸好那傢伙是在我們洪興的地盤囂張，要是在差館、港督府這些地方囂張，對你們東星可就是滅頂之災。」
「放心，我們會加強管理的。」
說罷，古惑倫、白頭翁帶著小弟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走，難道留下來受氣？
2比0的結果一出，陳凡趕忙讓大傻給拳館打GG。
無論是拳賽還是拳手、教練招募，全都拉出來說了一遍。
當然，最核心的人才介紹並沒有說，這項業務的性質不一樣，說出來就變味了。
江湖上傳傳就行了，面向普羅大眾搞宣傳，下次比賽觀眾席能被差佬「占」完，捉人兼封鋪都有可能。
GG打完，這場拳賽也徹底落幕了。
觀眾席上，龍捲風略帶遺憾地瞥了陳凡一眼，順著退場的人潮悄然離去。
倒是其他社團的代表很默契地留了下來，大傻安排發特殊業務傳單的時候也給到了他們。
李龍的戰鬥力他們也都看到了，確實比一般打手要強。
畢竟何勇是司徒浩南摩下最能打的馬仔，還拿過幾次東星舉辦的拳擊比賽冠軍。
因此他們想知道那份拳館特殊業務的服務對象有沒有自己。
出來混，誰不想自己摩下多幾個能打的人才？
全武冠軍執教比那些招搖撞騙的小武館更值得他們信任，唯一缺點就是價格貴，培養一部分心腹還好，人一多他們的錢包也頂不住。
不想花錢給手下報班學習，還能直接花錢買打手，價格貴是貴了點，但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他們懂。
陳凡安排阿華送李心兒回坨地，他自己則往洪興一眾扛把子所在走去。
你要問為什麼不直接送回家？
痴線，這種事肯定要自己親力親為才有印象，安排手下去送那是鋼鐵直男行為。
「阿凡你來得正好，快給我們詳細解釋一下你這家拳館的特殊業務。」
大宇見到陳凡走來迫不及待地詢問著。
觀塘堂口雖占了前段時間兩個扎職位置，但那只是臨時挑選出來充場面的，沒什麼真材實料。
因此，這段時間大宇不管做什麼都覺得不安全。
現在陳凡這家拳館有介紹打手的業務，他迫切想預定幾個，早點把場面撐起來。
面對大宇的詢問，陳凡擺擺手示意對方別著急，他朝著其他社團的人招手，等這些人靠近後，他才慢慢開口道：「各位我知道大家肚子裡肯定有不少問題，培訓班、拳手、教練招募這些我就不說了，最後一項人才推薦服務是我這家拳館強推業務。」
「我們會根據選手自身意願幫他們跟心儀的社團牽線，介紹費按照連勝勝場來計算，實力檢驗我會安排阿龍，或者我手底下的飛機、東莞仔進行。
當然，各大社團覺得不妥，也可以自己提供打手進行切磋，試崗是雙向的，試崗期結束，拳手願意留社團又願意收，該社團交錢就能把人帶走。
能獲得三連勝的人，都能在我們拳館系統性學一套拳法，我們還會有專業團隊給他們制定階段性食譜和鍛鍊計劃，所以不要嫌推薦費收得貴，都是要成本的。」
聽到陳凡的解釋，韓賓笑問道：「阿凡你就不怕我們偷偷聯繫拳手挖人嗎？」
「挖人？」陳凡笑了笑，環視一圈所有人，淡淡道：「我想應該沒有人想得罪我吧？
「」
「拳手參賽前可是簽了約的，違約就得背法律責任，法律制裁不了的話，我親自帶隊給他安排。
另外我這個人很公平，誰背地裡挖拳手，我就視他這種行為是在挑釁，不把挖人的主謀廢了，老子跟他姓！
哪怕這個挑釁的人也是洪興的，我一樣會廢了他。」
陳凡有把握搞這種業務，自然有把握防止被挖牆角。
他扭頭看向不遠處看戲的蔣天生，問道：「蔣先生，我這個規矩你覺得怎麼樣？」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很合理，別把事情鬧得太血腥就行。」
陳凡是提前立規矩，蔣天生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私底下挖人，這算得上是「洗馬欄」，屬於自己人偷自己人。
洗馬欄是三大江湖大忌之一，跟勾二嫂、著紅鞋並列。
何況這件事還是當著其他社團的面說出來，蔣天生但凡敢否認半個字，洪興就會成為江湖笑話。
聽到蔣天生都點頭同意了，洪興一眾扛把子自然沒有意見，一點小錢他們給得起，只要打手的實力足夠就行。
陳凡看向其他社團的人，繼續道：「我也歡迎其他社團安排高手來守擂，他們贏了照樣有現金大獎。
如果守擂期間剛好出了高手，對應社團就擁有優先接觸權，談妥直接帶走，談不攏下家頂上。」
和聯勝大D忍不住開口問道：「高手我們肯定有，你應該不會刻意安排他們跟其他社團槓上吧？」
都是混社團的，每一個戰鬥力都很重要，若是陳凡故意使絆子這可不妙。
這拳館終究是陳凡的地盤，對局怎麼安排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要是因為拳賽使得兩個社團槓上，吃虧的還是他們這些外來的。
「看你們怎麼選，單純守擂我只會安排他們跟非社團的拳手比拼，如果是為了沖連勝那就按照正常的安排進行對手匹配。」
「可以分開這還差不多。」
在場的社團代表都很滿意這種安排。
為了人才他們自然會安排人來守擂，連勝也會安排人來爭奪。
畢竟這是洪興的地盤，連勝的最高者如果是他們社團的人，豈不是能證明他們社團小弟的戰鬥力強過洪興？
洪興以打仔聞名江湖，他們踩在洪興的頭上，打仔之王還不是他們？
應付完其他社團的人，陳凡做主找了個地方請洪興眾人吃了一頓。
「阿凡，你那家拳館算是一炮而紅了，今後可要優先給咱們洪興挖掘人才，今後每個堂口從你這裡引進人才，社團承擔一半費用。」蔣天生向一眾扛把子許下承諾。
「蔣先生英明！」
巴基率先開口拍馬屁。
其餘人跟著附和了一聲，畢竟是能省錢的好事，賣蔣天生一個面子也沒什麼。
蔣天生繼續開口道：「阿耀，你回頭從每個堂口挑選一部分年輕力壯還有進取心的小伙子，讓他們去阿凡的拳館練拳，費用走公帳，平時這些人分散在各個堂口，社團有需要的時候就組織起來力往一處使。」
這件事從他得知李龍的成就後，就已經在盤算了。
今天順勢提出來也是為了收攏一波人心。
「明白。」
陳耀點頭應下。
陳凡就這麼看著蔣天生表演。
從社團層面這個決策非常好，打手實力有所提升，將來跟其他社團開戰也有優勢。
可從堂口層面來說，這些被選中的人會優先忠心誰？
錢是社團出，名是蔣天生的。
而社團的資金來源大部分是靠每個堂口交規費，社團年底是發分紅，但分到每個堂口的就很少，能到扛把子手裡的就更少了。
否則細B也不會折墮到要靠童黨降低用人成本。
蔣天生走後，靚媽忽然開口朝陳凡問道：「阿凡，上次你在總堂不是說，有辦法提高牛郎的魅力嗎？」
「快說來聽聽，明晚我給你的場子調一批更帶勁的妞。」
「阿凡，我也可以給你調一批，剛游水上岸的雛也給你送去。」馬王簡也開口附和了一句。
柴灣是沒有太多牛郎，但有姑爺仔。
牛郎是給有錢的女性或者癖好特殊的男人服務，而姑爺仔是專騙涉世未深的女仔出來賣的人，影片《學校風雲》里朱婉芳的閨蜜男友喬治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朱婉芳的閨蜜郭小珍會出去坐檯，都是被喬治這個姑爺仔拉去的，被騙還不止她一個，只不過這個女人太戀愛腦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喬治是玩玩而已，她還當真，最後落得個開車撞大運的下場。
「找點古裝戲服給他們穿，只要骨架能撐起衣服，再化個妝，把場子的燈光調得昏暗暖昧一些，再設計幾套展現男性氣概的動作，學幾句附庸風雅的對白，暖昧情詩隨便找個寫澀情雜誌的人都能現造。
反正讓他們也玩角色扮演，古代將軍、文人騷客、公子少爺、霸總、鄰家男孩等等，把這些人拉到一起給客人選，怎麼收費這就得看你們自己琢磨了。」
陳凡對牛郎這個行業還真沒什麼了解，反正按照言情小說的橋段搞就完事，總有一款能被客人看上。
沒看上那只能說人家眼光刁鑽，看不上這些假冒偽劣的貨色，畢竟氣質這玩意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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