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磨的人發瘋
「那就不當正人君子,當一個風流的小人……」
手腕無意識將他的頸項攀得更近,呼吸混著果酒香,盡數噴灑在男人下頜線條上。
趙斯安隱忍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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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蕪意識昏沉,分不清分寸,鼻尖蹭過他硬朗的喉結,像羽毛輕輕搔刮。
小貓的舌尖又探了出來,一下一下,舔在他喉結上。
酥麻感順著血管一路燒到心底。
趙斯安全身繃成了石頭。
「我聽到你的心跳聲了……」她呢喃著,整個人黏得更緊,胸膛緊貼他緊實的西裝,雙手不安分地又環在他腰間。
趙斯安再也受不住,一把掐住她柔若無骨的腰肢,一路將她逼退到沙發邊,狠狠壓了下去。
男人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暗欲。
墨色瞳孔沉沉收縮,視線死死鎖在她瑩潤泛紅的唇,纖細脆弱的頸窩。
喉結不受控制地重重滾動,咽下一口乾澀的津液。
「許青蕪,你難道不知道嗎?你比你的渣夫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是渣男,你就是渣女!」
許青蕪拽他襯衫的領口,將他拽得更近了一些,「我哪裡渣了?」
回想起那日小九對陳牧說的話。
趙斯安咬牙,「利用一個你不喜歡的人去報復你的渣夫,你不渣嗎?」
許青蕪似懂非懂他的話,泛紅的眼尾濕漉漉眨了眨,「……你喜歡我呀?」
趙斯安拼命隱忍,指尖微微發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他承認了——
「沒錯,喜歡你又怎麼樣?喜歡就要給你當三嗎?你想都別想,我可以為愛作踐,絕不會為愛做三!」
言畢,扒拉下她的手。
起身就要走。
許青蕪從身後又抱住了他的腰。
就像初見那晚一樣,她磨人黏膩的讓人發瘋。
慢慢繞到前面,再度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趙斯安雙拳攥緊垂在身側,指節泛白。
理智一遍遍拉扯,提醒她醉酒不清醒,不能趁人之危。
可鼻尖全是她身上清甜的酒香與軟嫩的女性香氣,肌膚相貼傳來的柔軟觸感不斷瓦解他的防線。
他用殘存的理智再一次將她推開。
她卻不依不饒,直接將他推坐到沙發上,跨坐到他腿上。
朦朧的視線直直撞進他盛滿隱忍情潮的眼眸,「不許躲……」
軟糯的嗓音帶著酒後的慵懶蠱惑。
趙斯安眼底的克制瀕臨破碎。
他微微偏頭避開她近在咫尺的唇,聲音沙啞得近乎顫慄,「我不想讓你哭,所以你最好老實一點!」
可話音剛落,女人就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渾身猛地一僵,趙斯安忍到了極致。
一把扣緊她後頸不容躲閃,低頭狠狠攫住了那片殷紅軟唇。
滾燙的吻粗暴又貪戀地碾磨,酒氣與清甜氣息交織糾纏,窒息的熱度瞬間席捲兩人……
就在場面一發不可收拾時,趙斯安腦子忽然電光火石又閃過一個念頭。
她這個狀態和她那晚……太像了!
她難道是……
短暫錯愕,趙斯安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那泛濫的欲望又逼退回去。
她現在壓根不清醒。
他不能趁人之危。
迅速摸出手機打了通電話。
之後,他一邊被許青蕪折磨著,一邊拼盡全力克制。
在不算漫長的時間裡,趙斯安被折磨的幾欲崩潰……
半小時後,一名醫生匆匆趕來。
迅速為許青蕪注射了一劑針劑。
她才終於消停下來,慢慢靠在趙斯安懷裡睡著了。
***
翌日。
許青蕪再醒來時,被窗外一縷光線刺的睜開眼又迅速閉上。
短暫回憶了一下昨晚的情景,卻只記得她和小九在浪浪酒吧里喝酒。
之後就又斷片了。
但她做了一個夢,一個羞於啟齒的夢。
那夢不太真實,卻又可以隱約想起一些片段。
那些片段令許青蕪面紅耳赤。
一骨碌從床上翻起來,她找出手機,給小九打去了電話。
「小九,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嗎?」
姜九笙愣了一下,含糊其辭,「嗯啊,怎麼了?」
「你表哥、他應該沒出現過吧?」
聽著似乎有瓜可以吃,姜九笙來了興致,「沒有啊,怎麼了嘛?」
「我……」
「你咋啦?」
「我……」
「你失身了?」
「不不不,我就是做了一個有點難以啟齒的夢。」
「什麼夢?」
許青蕪揉了揉昏沉的腦袋,「我夢到你表哥了,然而我們……」
「我的姐,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我快被你吊死了,你們到底怎麼了?」
「我們好像天雷勾動地火了,比那一晚還要瘋狂,我甚至……把他衣服都撕爛了,他一直在抗拒,可我,好像欲求不滿一樣……」
姜九笙差點沒忍住笑出豬叫聲,「有沒有可能,這不是夢啊?」
「不可能!」許青蕪一邊掀被下床,一邊朝衛生間走,「你表哥都沒出現過,這純粹是我單方面意淫,我可能……」
沒說完的話突然戛然止住。
看到衛生間鏡子裡的自己,許青蕪瞳孔瞪成了銅鈴。
慌張掛斷電話,她驚恐望著自己的脖子,密密麻麻的吻痕,跟被狗啃了一樣!
不是夢嗎?
是夢她怎麼會是這個鬼樣子?
有沒有可能這不是夢?
姜九笙的話又迴蕩進耳邊,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許青蕪哆嗦著就去拔趙斯安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電話那頭的人直接挑明。
「沒錯,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都對了,是要我對你負責,還是你對我負責,我都可以。」
許青蕪僵在原地,下一秒,急速把電話掛了。
無力蹲到地上,她兩手崩潰薅向頭髮,她是瘋了嗎?
猶記得昨晚她一直磨著趙斯安要要要。
她還沒到三十歲呢,怎麼就似狼又似虎的……
真是崩潰的想死!
抓狂了好一會兒,突然想起正事,她逼迫自己先冷靜下來。
眼下拿回離婚證最重要。
昨天已經萬事俱備,今天就可以去找沈政文談判。
暫且將昨晚的事擱置一旁,她立刻收拾好自己,拿著一份很重要的東西。
前往了政務大廈。
這次她是帶著必勝的把握而來。
沈政文他將別無選擇。
不給證,那就等著魚死網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