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許青蕪意外發現……


  「難道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嗎?」

  

  進到小小的空間後,許青蕪發出一聲感嘆。

  「池曼麗瘋了,她居然能打開這間密室,這太不可思議了,你確定她真瘋了嗎?」

  任真持懷疑的目光上下審視門口瑟瑟發抖的女人。

  「一個人受到極大的刺激會瘋癲,而對造成她瘋癲的源頭往往能記憶深刻。」

  趙斯安瞥了眼池曼麗,她的瞳孔布滿了驚懼,整個人抖如篩糠。突然,兩隻手抱住了頭,尖銳的大叫起來,「我沒有看到,我什麼也沒有看到,別殺我,不要殺我……」

  她發出一聲又一聲驚懼萬分的尖叫。

  趙斯安印證了心中的猜測,「她一定是在這間書房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被沈政文給發現,所以才遭遇了不測。」

  許青蕪附和,「沒錯,一定是這樣!」

  「那你倆快找,我站門口替你們把風!」

  任真站到了密室門口。

  許青蕪走向池曼麗,雖然不抱希望,卻還是向她求證,「你在這間書房發現了什麼?可以指給我們看嗎?是這裡,這裡,還是那裡?」

  她分別指向不同的位置。

  池曼麗搖頭,目光驚恐,「沒有,我沒有,不要抓我,不要抓我啊!!」

  她抱著頭瘋叫了幾聲,從密室里逃竄了出去。

  許青蕪無奈望向趙斯安,搖了搖頭。

  「她這個狀態本就不必抱太大希望,能歪打正著打開密室就已經很好了,我們先自己看看吧。」

  許青蕪於是和趙斯安分頭在小小的密室里翻找起來。

  她拉開書桌下的抽屜,每一層抽屜都是空的,裡面什麼也沒有。

  看到書桌後面也是書架,上面擺放著十幾本冷門名著。

  她一本本翻看,突然,翻到了一本名為《大師和瑪格麗特》的外籍小說,目光一瞬間定格住。

  她居然在書頁的夾層處,看到了一張母親和盛明修年輕時的合影!

  許青蕪驚得抽出照片,仔細端詳,照片已經微微有些泛黃,一看就是年代久遠。

  沈政文怎麼會有這張照片?

  她內心一瞬間充滿了詫異。

  正在她狐疑之時,趙斯安湊了過來,「看什麼呢?」

  她驚慌之下將照片藏了起來,「沒什麼,我在看這本書。」

  趙斯安順手將書接過去,隨意翻了翻,「這是明修伯父的書。」

  許青蕪再次詫異,「你怎麼知道?」

  「這上面不是寫的?」

  趙斯安將扉頁展示給她看,上面還真有一行清瘦鋒利的筆跡,是一句名言,落筆人:盛明修。

  「盛爺爺兒子的書為什麼會在這裡?」

  許青蕪旁敲側擊。

  「沈政文與盛老的小兒子盛明岸私交不錯,以前會經常去盛家做客,有一次我在那裡遇到他,看到他就挑了幾本書帶走了。」

  趙斯安合上書,又遞還給她,「想必這本書就是從盛家帶出來的。」

  許青蕪恍然大悟。

  困擾在心底的一個疑團也逐漸明了。

  她一直想不明白,按照沈政文的年齡,不可能知道她母親和盛明修的過往。

  可他卻知道。

  原來答案就在這裡。

  他是因為看到了這張照片!

  不過單靠一張照片,他是如何知道這個人就是她母親呢?

  許青蕪又陷入困惑。

  趙斯安瞄了眼牆上的鐘,「時間差不多了,這裡也沒什麼特別的發現,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好!」

  重新放回那本書,但照片卻被許青蕪悄悄揣進了口袋,帶出了秘室。

  到了外面的書房,三個人並肩往外走。

  突然,許青蕪又止住了步伐。

  她倏然側目朝書房的牆壁望過去,盯著上面懸掛的一副山河錦繡圖,緩步走了過去。

  瞳孔再次流露出訝異……

  她沒有看錯,這真的是母親的畫作,上面落筆的署名,正是母親的藝名——雲舒。

  瞬間猶如醍醐灌頂,她明白了過來。

  沈政文先是看到了照片,而後又在買畫時,發現這個畫家正是照片中的女人,這才發覺了這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原來是這樣……

  許青蕪冷冷笑了。

  「青蕪,怎麼了?怎麼不走了?」

  任真看她突然佇足欣賞起畫來,狐疑喊了一聲。

  「來了。」

  許青蕪邁動步伐,跟上了他們。

  從沈家離開後,夜色已經降臨,三個人心情都不錯。

  這一趟看似沒有收穫,但其實收穫頗豐。

  趙斯安提議,「今晚是聖誕節,一起去吃飯吧?」

  任真揮手,「不了不了,你倆一起去吧,我就不當電燈泡了。」

  「那不行,你陪著我們來指認現場,怎麼也得請你吃個飯。」許青蕪不由分說,攥著她的胳膊上了趙斯安的車。

  ***

  聖誕節的夜晚,大街上熱鬧非凡。

  天空飄起了零星的雪花。

  路上一對對情侶開懷大笑,在大街上嬉戲玩鬧,到處充斥著歡聲笑語。

  而此時,卻有一個失意人,猶如孤魂野鬼,格格不入地從他們中間穿梭。

  池錚第二次從醫院出來,整個人已經槁木死灰。

  他目光空洞地往前面走著,拳頭上有血滲出,沿途滴了一路……

  就在他痛得麻痹絕望之時,三張喜眉笑眼的面孔從一輛豪車上下來,從他的正前方,說說笑笑邁進了一家西餐廳。

  許青蕪的一隻手還挽在趙斯安胳膊上。

  他們看上去是那樣親密無間……

  池錚的心再次被撕裂,他僵在原地發抖,抖著抖著,蹲下身又拿拳頭瘋狂地往地上砸。

  一邊砸一邊撕心裂肺痛哭。

  他媽走了她跟沒事人一樣,還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笑得那麼開心。

  她為何如此冷漠絕情……

  那可是他媽呀!

  池錚在被當成瘋子哭了許久後,才抬起一張麻木不仁的面孔。

  顫抖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

  在零星雪花逐漸變成鵝毛大雪時,池錚站到了一幢歐式建築門前。

  出來迎接他的正是那日在醫院裡自稱是錢大勇的刀疤男。

  見到他過來,對方絲毫不意外。

  揚了揚唇角說,「池總,請進,我們夫人,已經等候你多時了。」

  池錚揣著一顆緊張的心情,跟著他邁進了富麗堂皇的別墅內。

  遠遠的,看到黑色的歐式沙發上,背坐著一名女人。

  待到他腳步聲走近,女人緩緩轉過頭。

  赫然看清她的臉,池錚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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