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沈政文的秘密藏不住了……


  青蕪工作室。

  任真過來向好友辭行,她三天的假期已經結束,即將抵達中午的航班回德國。

  許青蕪一聽她要走,內心充滿了不舍。

  「任真,咱就說這牛馬的工作非干不可嗎?我現在有錢,不是養不起你,你還是辭職吧,回海市創業,我給你出資,多少錢我都出。」

  任真一臉嬌羞微笑,「現在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許青蕪這才想起她上回說已經戀愛的事。

  「對了,你真戀愛了?是你男朋友在德國嗎?你不想和他分開是嗎?有照片嗎?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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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其實也不算戀愛啦,準確來說,是我在單戀。」

  許青蕪詫異,「人家不喜歡你?」

  「不知道呢,我也沒問過他,我想等接觸一段時間再跟他表白,如果有好消息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許青蕪無語翻了翻白眼,「上次那麼激動的官宣,搞了半天是虛張聲勢,這次要沒有明確的進展,就別跑來跟我放煙霧彈了。」

  「好好,知道。」

  「對了,他是做什麼的?同胞嗎?」

  「是的,你說巧不巧,正好也是我們海市人,到海外分公司來暫任總經理,估計還是會回國的吧,他若回了,我也就不在那邊待了……」

  許青蕪又白她一眼,「重色輕友,我讓你回,你不回,人家要回,你就回了。」

  任真理直氣壯,「當年你不也是一樣,我讓你別嫁,你非要嫁,池錚讓你嫁,你就嫁了。」

  當年那是她人生中再也無法抹去的污點。

  鑑於這個前車之鑑。

  許青蕪認真提醒道,「喜歡歸喜歡,可不興戀愛腦啊。」

  任真嘻嘻笑,「放心吧,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不過我喜歡的這個人,跟池錚也不一樣,他是那種外表看起來痞壞痞壞的,但內心很善良,以我這雙辨渣率百分百的眼光來看,他絕對是個妥妥的優質男。」

  兩人正說話間,工作室的門外突然有行人匆匆跑過。

  看他們急切的樣子,加上逐漸有哀樂傳入耳中,兩人出於好奇,也跟了出去。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大家都朝馬路那邊跑過去?」

  兩人站在工作室門口,看到不同方向的人,都朝馬路邊涌去。

  臉上都流露出了狐疑。

  「走,走,去撿金子了!」

  有幾個人從她們身邊經過時,興奮地喊她們一起。

  「撿金子?撿什麼金子?」

  任真愈發一頭霧水。

  「走,過去看看。」

  馬路邊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像是有什麼大場面一樣,任真拉著許青蕪的手,用力往裡面擠,才終於擠到人群前面。

  哀樂聲越來越近,但目及之處,卻一片混亂。

  那些圍在馬路邊的人似乎都在瘋搶什麼,隨著隊伍越靠越近,她們才驚悚地發現,這竟然是一支送葬隊伍。

  長長的一排人,個個身穿白衣,而為首的竟然是抱著母親遺像的池錚。

  他一身孝袍加身,目光麻木不仁。

  沿途有人在不停地撒紙錢,不,那撒的不是紙錢,而是金燦燦的類似紙錢的東西。

  而那些圍攏在兩旁的人,拼命瘋搶的正是他們撒下來的東西。

  任真和許青蕪驚呆了。

  這時,池錚從她們面前走過去,紙錢還在往天空拋撒,而現場已經混亂成一團。

  因為人群的推搡和擁擠,兩個好姐妹被迫分開。

  等到好不容易隊伍過去了,任真才氣喘吁吁走到許青蕪面前,咒罵了一句,「這池錚是瘋了嗎?他這麼興師動眾的這是幹什麼?他還以為這是古代嗎?還撒冥幣?居然也沒人管,太離譜了!」

  「哎喲,姑娘,你真是傻呀,你們怎麼不撿金子啊?這可不是普通的紙錢,這叫金箔冥幣,每張裡面至少含有一克的黃金,隨隨便便撿撿就是大幾十克,天上掉餡餅都不撿,兩個人卻都傻愣著發呆,太傻了,太傻了!」

  任真和許青蕪驚詫地又對視了一眼。

  隊伍已經走遠,而所到之處,皆是一片混亂。

  「這不科學吧?你不是說前夫哥已經破產了,欠的錢恐怕都要去坐牢了,這還出來撒黃金,是我聽錯了,還是這些人被騙了?」

  「我們才沒被騙嘞,這種錢在國外那些富豪家裡,辦喪事時都會撒的,你們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

  「就算是真的,這錢你們也敢撿?」

  任真沒好氣懟一句。

  「有錢鬼都願意推磨,我們怕啥?」

  許青蕪趕緊將任真拉離了現場,進到工作室,她才蹙眉嘟囔一句,「這池錚的行為是有點古怪,他媽都已經走了好幾天了,現在還辦喪事,而且還是這麼離經叛道的,怎麼看都不正常……」

  「是吧?而且他到底是哪來的這麼大毛筆?一路撒金子,億萬富豪也沒他這麼豪橫!」

  「關鍵居然沒人維護治安,放任他這個行為……」

  兩個人怎麼想,都覺得匪夷所思。

  「看不出這前夫哥還挺孝順。」

  許青蕪沒好氣,「活著的人處在水深火熱中,隨時隨地都有危險卻不管,已經走了的人卻在這裡大張旗鼓地博眼球裝孝子,虛偽!」

  任真看了看手錶的時間,「不行,我來不及了,我得去機場了。」

  「走,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個車就行,你還是趕緊去找趙總,問問這池錚是什麼情況,別不是姓沈的給他撐腰,讓他又給撲騰活了。」

  任真堅持不要她送,直接攔了輛的士去了機場。

  許青蕪琢磨任真說的話,隨後也去了奧萊集團。

  她來到趙斯安辦公室時,陳牧正在跟總裁匯報著什麼,看到他在忙,她剛要退出去。

  趙斯安招招手,「過來。」

  「你不是說今天在工作室工作,不到公司來嗎?」

  「我是過來跟你講一件奇葩的事……」

  「關於池錚的?」

  許青蕪驀地一愣,「你也聽說了?」

  「他搞這麼大動靜,全網都議論瘋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趙斯安朝陳牧瞥過去一眼,「他就是在跟我匯報這件事。」

  「那你們知道什麼原因嗎?據說他撒的都是什麼金箔冥幣,他現在不應該是山窮水盡,被人追債的狀態嗎?」

  「事實的確應該是這樣,但這個池錚,他居然勾搭上一個人……」

  「誰?」許青蕪迫不及待問。

  「黑寡婦,殷夫人。」

  「這個人又是誰?」

  趙斯安手指敲擊桌面,「說起這個女人,也是相當狠辣的一個角色,她……」

  「趙總,沈家那邊有動靜了!」

  趙斯安剛要跟許青蕪細說,一旁的陳牧捧著iPad,突然激動喊了一聲。

  「去監控室!」

  趙斯安騰一聲站起來,立刻領著許青蕪,來到了奧萊的安防監控中心。

  偌大的監控室內,光是監控人員就有十幾名,看到總裁進來,齊刷刷起身頷首。

  趙斯安揮揮手,「你們先出去。」

  待到所有人離開後,他手指向整面牆的液晶屏第三排,「那便是沈家。」

  兩人的目光立刻鎖死在屏幕里,通過各個角度的監控,看到沈政文回家後很快便發現了家裡的異常,隨後直奔二樓,去了他們去過的房間。

  一切都在趙斯安的預料之中。

  沈政文站在畫前凝視了片刻,又去了另一個地方。

  隨著監控的深入,兩人的臉上突然同時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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