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抵達西藏
富流油最後這句話說的我莫名其妙,他帶走劉菲菲不就算是下班了麼,難不成地府也需要寫周報日報什麼的?
不想了,趕緊把殘局收拾一下算了。
富流油說沒事,那就真的沒事,我本以為是富流油用什麼超自然力量把劉菲菲的死偽裝成一種合理的方式。
可他竟然隨便找了個地縛靈,讓她扮成劉菲菲的樣子在陽間生活半年,然後到時候他安排一個造報應的司機開車把她撞死。
看著富流油的安排,我下巴都快驚掉了,看來這傢伙真有兩下子,平時應該沒少幹這種事。
說實話,真是下面有人好辦事,死個人都能這麼簡單的遮掩過去。
現在我終於也可以直起腰板說一句:「喔下面有銀。」
清晨,胡麗醒來,她身上的傷勢在妖力的滋養下已經漸漸好轉。
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為了讓胡麗療傷,我乾脆把那顆藍色妖卵也一併賣給胡麗。
啥,你問我為啥不是送?我他媽胡麗老仙!活了二百多年的大善人能白要我的妖卵麼!不給錢她好意思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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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他嗎是不是看不起我胡麗老仙!
醒來的胡麗飄飄下拜:「感謝先生救命之恩,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救了人以後,建模不好的是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恩人,建模好的就是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我也不知道我算建模好的還是差的,胡麗要是個人,我估摸著我得忽悠著她以身相許,可她畢竟是個狐仙,而且我身邊還有個媛姐。
雖然我也不知道我對媛姐是什麼感情,也不知道她這個舍掉友情的人為什麼還天天跟我混在一塊,想了想也只能把這個理解為是親情。
我甩了甩腦袋,把注意力集中在胡麗面前的盤子上。
我現在有種玩遊戲通關後來到結算頁面的感覺。
那是三根明晃晃的金條,五十克一根,人民銀行出品,品質沒有任何問題。
「李先生,救命之恩,這些東西確實有些單薄,日後我家太爺會親自補償您。」
「不少不少!」我趕緊接過金條。
一百五十克,按照現在的金價六百多,這些也有快十萬塊錢了。
叮!奧迪A6碎片+三分之一。
至於她說的胡三太爺以後會有補償什麼的我就權當她說著玩了,畢竟胡三太爺這種程度的野仙,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小狐狸補償我。
算算現在身上的錢,張老闆給了四萬,從盜墓的那訛了五萬,我手裡大概有二十萬,但距離奧迪A6,45四驅還差將近二十萬。
至於這一路上的花銷我都讓媛姐記好了,等到時候去找張老闆報銷。
箱貨再次啟動,一路向西,我琢磨著到時候要不要拿老張威脅一下張老闆,他家大業大,多給我點錢應該沒啥問題。
就這麼想著,跟媛姐一路往西,穿過重慶,四川,正式進入西藏地界。
越往西走,海拔越高,空氣越來越單薄,從窗外看去天壓的人難受,下雪天,感覺整片世界都是灰白的。
寒風卷著細碎的雪粒子,打在窗戶上啪啪作響。
蜿蜒的國道,能見度極低,我把暖風開到最大還是覺得很冷。
這破箱貨四處漏風,凍得我沒辦法,只能讓媛姐把車廂漏風的地方用膠帶沾上。
「你看那經幡,都凍硬了,也不知道老張在後面冷不冷。」
我專心的開著車,生怕一個不留神連人帶車翻到山崖里去找富流油。
「放心吧,老張肯定不冷,再有一個多小時就到跟張老闆約定的地方了,到時候應該會稍微好一些。」
林芝,相較於藏北的苦寒,這裡算是西藏少有的溫柔地界。
天色擦黑,我跟王彭媛來到一間名為藏傳的民宿門口。
老張的兒子張傳福,張老闆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
整整五台最新款3.5TT的陸地巡洋艦,就這一個車隊價值將近七百萬。
我不禁感慨,這幫人真他嗎有錢!
「李先生!您可算來了!一路上辛苦了。」
張傳福殷勤的給我拉開車門,右手扶著門框,生怕門框磕到我的頭。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心裡不由得覺得好笑,箱貨啊,這玩意碰的哪門子腦袋。
不過張傳福這個樣子還是很讓我受用的,我跳下車,沖張傳福點點頭。
「還行,辛苦倒是不辛苦,就是挺刺激的。」我笑了笑,掏出一根煙,張傳福殷勤的給我點上。
「李先生,我爹呢?」
我指了指後車廂:「後面呢!」
我緊了緊外套,推開車門,下一刻,一股冷風從車廂內傳來,我下意識的眯眼,緊跟著愣住了。
王彭媛見我不說話,悄悄湊上來壓低聲音:「怎麼了,不會是老張又丟了吧。」
我搖搖頭:「丟是沒丟,但你看他的樣子。」
民宿昏暗的燈光照進車廂,車內,老張沒有躺在棺材裡,而是直挺挺的站在車廂中央,身邊層層的辰州符依舊貼的穩穩噹噹,周圍新換的糯米也沒有變黑。
可他就這麼站起來了,沒有詐屍,沒有暴走,反而帶著一股極度的平靜。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總感覺此刻的老張竟然有種活人的溫潤感。
「李先生,我爹這是?」張傳福明顯沒想到會是這樣。
「哦,你爹這是見到你高興,起來跟你打個招呼。」
我從車廂拿起銅鈴搖了兩下:「倒!」
嘩啦!老張乖乖的倒在了棺材裡。
「神了!李先生!神了!」
張傳福對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就差蹦起來給我個大大的擁抱了。
「李先生,進屋進屋,我讓民宿備好了酥油茶和烤全羊,咱們好好的喝一頓。」
「那貨車?」
「這個您不用管,貨車不要了,安葬我爸的地方貨車進不去,我們坐這個走。」
順著張傳福手指的方向我才看到,小院裡竟然還停了一台福特猛禽,寬大的後斗明顯經過改裝,完全能夠放下一口棺材。
我點點頭,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既然這樣,那就先把張先生請到車上吧。」
「哎呀,不用不用,咱們進屋喝酒去!」
張傳福拉著我的手腕,不由分說拽著我就往屋裡走。